秦墨出軌后,我沒提離婚。
而是像往常一樣。
和他繼續恩了兩年。
直到我發現懷了孕。
終于遞給了他一份離婚協議。
01
秦墨回來時,已是凌晨。
他依舊西裝筆,領帶一不茍,像是剛從某個重要會議。
「老婆,怎麼還沒睡?」他走近,握住我的手,掌心溫熱。
「不是說了加班不用等我?」
他上飄著清冽的沐浴香氣,像是刻意洗去了什麼痕跡。
我忍不住想,連「加班」都要沐浴更,秦墨的確是個追求完的人。
我回手,將孕檢報告推到他面前。
「我懷孕了,12 周。」
空氣驟然凝固。
秦墨的明顯僵住了。
他的瞳孔猛地收,手指無意識地攥又松開,指節泛白,太的青筋清晰可見。
在昏暗的線下,我能聽到他驟然加重的呼吸聲,看到他結上下滾了一次、兩次。
他看著我,下一秒,狠狠地坐在沙發上。
「打了,我可以不計較。」
哪個男人可以不計較自己的老婆出軌呢?
除非是他做了對不起自己老婆的事在先。
我直視他的眼睛,聲音平靜:「孩子是你的。」
他猛地抬頭,角扯出一個冷笑:
「這兩年,你每次都讓我做措施,而且我們有半年沒有做夫妻間的事了,現在告訴我孩子是我的?白染……我這麼好騙麼?」
「信不信隨你。」我緩緩坐直,上小腹。
秦墨的表瞬間凝固。
他的眼睛瞪大了,里面翻涌著我從未見過的復雜緒。
錯愕、困、一幾不可察的狂喜:
「什麼時候……」
「林妍懷孕 42 天,你和去醫院檢查的時候。」我聲音依然平穩。
秦墨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像是被人當捅了一刀。
他的抖著,手指無意識地抓了沙發扶手。
「你...怎麼知道?」他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我不僅知道懷孕了,還知道你們兩年前就在一起了。」
秦墨下西裝外套,暴地扯開領帶,點燃一煙。
打火機的火焰在他抖的手中搖曳,照亮了他額角的冷汗。
「難怪,」他吐出一口煙圈,聲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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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突然開始讓我做措施。」
他抬頭看我,眼中帶著傷野般的警惕。
「那個時候發現,你為什麼不說?而且,既然忍了兩年,為什麼不繼續忍下去?」
我輕輕著還未隆起的小腹,著那里孕育的小生命:
「我在等你膩了,」
我的聲音終于出現了一波。
「但是等來了林妍懷孕,所以我覺得我應該離開了。」
煙灰缸里傳來煙頭被狠狠摁滅的聲音。
秦墨的抖著:
「林妍我會理,孩子也不會讓生下來。我道歉,你現在懷孕了,我會好好照顧你們母子。」
我從沙發墊下出早已準備好的文件夾,推到他面前:
「簽字吧,秦墨。我們好聚好散。」
他翻開文件夾,看到「離婚協議」四個字時,手指猛地一。
「你知道我是孤兒,」我的指尖輕輕劃過孕檢報告上的超聲圖像。
「肚子里的孩子是和我唯一脈相連的親人。我懷上他,就是自己和你做個了斷。」
我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我不想失去他。」
秦墨看著我,眼眶泛紅,聲音嘶啞:
「白染,你是說我不離婚,就要打掉這個孩子?」
我點頭,「懷著他,想著你兩年的背叛,我沒有理由勸說自己生下他。但我又舍不得他……」
我頓了頓,「離了婚就好了,他只屬于我,而我也不會總去猜測,我的丈夫今天是不是又去了林妍那里。」
我的目再次落在他敞開的領口:
「就比如今天,加班的你,竟然還有時間給自己洗澡,我就在想,你是不是在林妍那回來?為了不讓我產生懷疑,所以特意進行了清洗。」
秦墨的臉變得更加蒼白,他下意識地抬手遮住了那道痕跡。
我站起,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不想變深閨怨婦,我還想在你心中留下好,所以我覺得我們分開更好。」
客廳陷死寂,只有秦墨急促的呼吸聲。
月移了位置,現在照在了那份離婚協議上,白紙黑字,清晰得刺眼。
他終于開口,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給我點時間,讓我想想。」
我轉向臥室走去:「三天,三天后,我要你的答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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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上臥室門,我沒有開燈,直接躺在了床上。
黑暗中,眼淚無聲地落。
門外傳來玻璃杯碎裂的聲音,然后是震耳的摔門聲。
我著小腹,輕聲說:「秦墨,別怪我。是你背叛在先。」
02
我和秦墨之間,隔著的不是鴻,而是一整個世界的距離。
我是福利院長大的孩子,連名字都是院長媽媽隨手從染髮劑包裝上取的。
而秦墨,他出生那天,秦氏集團價直接漲停。
全城的 LED 屏都在循環播放「恭賀秦氏喜得貴子」。
大一那年他追我,我當是富二代閑得發慌的游戲。
他送的名牌包我原樣退還,書我看都不看直接扔進垃圾桶。
直到那個暴雨夜,我在便利店值夜班。
他像只落湯似的沖進來,把黑卡拍在收銀臺上:
「買你三小時,就吃碗泡面。」
看著他通紅的眼睛,我才知道原來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人也會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