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得意什麼？」
攔住我的去路，聲音里滿是炫耀。
「秦墨剛才兇我，不過是演給你看的戲碼，他怎麼舍得開除我。」
我連個眼神都懶得給，徑直往旁邊繞。
這人上的香水味熏得我頭疼。
林妍低聲音，「他說他我！」
「他說你早就讓他膩味了，就像墻上拍死的蚊子，碗里剩下的白飯粒！」
我腳步一頓，慢慢轉過。
立刻得意地著肚子：「他還說...特別期待我們的孩子出生。哪像你，連個蛋都...」
「那祝林小姐早生貴子，得償所愿。」我微笑著打斷。
突然有些破防，「白染，你怎麼這麼賤？」
「那些照片你沒看見嗎？你的丈夫早就不你了！看著自己老公和別的人上都能忍，你難道沒有一點尊嚴？」
我輕蔑地勾起角：「林小姐，小三在原配面前太猖狂，可沒有什麼好下場。」
看著瞬間慘白的臉，我優雅地按下電梯鍵。
關門瞬間，還能聽見低聲音的咒罵。
勞斯萊斯后座上，我看著窗外飛逝的霓虹，突然覺得可笑。
當年那個在便利店值夜班的孩，怎麼會想到有朝一日要為了這種事費心？
說來諷刺，秦墨當年追我時確實像個癡種。
秦家大爺，為了陪我吃校門口的麻辣燙，在寒冬里排了一小時隊。
我記得他凍得直打哆嗦，卻還傻笑著把唯一的熱茶塞給我。
「染染，我會一輩子對你好。」他當時是這麼說的。
可他沒說「一輩子只對你好」。
所以他變心是很自然的事。
不過在他們這個圈子里，秦墨確實算得上「模范丈夫」。
至記得回家演戲，記得每個紀念日要發朋友圈。
人節永遠有 999 朵玫瑰，生日必定送上卡地亞，結婚紀念日肯定會推掉所有會議陪我去海島度假。
那些貴婦總假惺惺地說……
「白染啊，你真是修了八輩子福氣，能嫁給秦墨這樣的好男人。」
我每次都配合地出的微笑：「是啊，我每天都恩戴德。」
可沒人知道，我大學時夢想的不過是找個普通上班族。
每天一起地鐵，周末窩在出租屋里追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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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秦墨帶我見識了紙醉金迷的世界，讓我改變了初衷。
發現他出軌的那天，我居然有種「終于來了」的解。
所以我只允許自己難過了一分鐘。
就對著鏡子補好妝，直接去簽了個九位數的合同。
畢竟，會變質，但銀行賬戶永遠忠誠。
05
車駛別墅區時，手機震起來。
陌生號碼發來彩信：秦墨正摟著哭哭啼啼的林妍輕聲安。
我嗤笑一聲。
秦墨的保工作天無，看到那個印就讓人去查了。
一無所獲。
可惜他的所有努力，架不住小三急著上位。
這兩年來，這個號碼給我發了不下一百張親照，從酒店到辦公室，花樣百出。
也是，不想轉正的小三算什麼合格的小三？
我大可以用這些照片秦墨離婚。
但轉念一想，我現在住的豪宅、開的豪車、人人結的地位，哪樣不是拜他所賜？
做人不能太忘恩負義。
不過……如果他非要死纏爛打。
我也不介意讓他見識見識，這只金雀的爪子有多鋒利。
06
秦墨推開門時，我正倚在落地窗前看夜景。
他西裝筆，手里卻拎著便利店的塑料袋，里面躺著兩包方便面。
「染染，我回來了。」他溫聲說著，隨手將我的手機扔進魚缸，氣泡咕嚕嚕地往上冒。
接著是平板、筆記本電腦，一件件沉魚缸底部。
我靜靜看著水面泛起的漣漪，「你這是要我麼？」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領帶，眼神溫得可怕：
「我只是不想讓無謂的事、無謂的人打擾我們。」
第二天清晨，過紗簾灑進廚房。
秦墨系著圍，正在煮方便面。
牌子是那天，在便利店，我請他吃的那種。
「嘗嘗看。」他獻寶似的端來一碗，眼里閃爍著期待的芒。
我接過碗，小口小口吃著。
面條煮得太，湯太，咸得厲害，卻莫名讓我眼眶發熱。
他滿足地看著我吃完最后一口，帶著我曾經悉的笑臉。
第三天，他不知從哪找來一輛銹跡斑斑的自行車。
后座墊著他下的西裝外套，卻依然硌得人生疼。
他騎得很慢，生怕顛著我。
「抱我。」他迎著風說，聲音里滿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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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環住他的腰，將臉在他后背。
白襯衫上有的味道，但和記憶中還是不同了。
第四天夜里，客廳里架起了投影儀。
他翻出那張我們看了無數遍的老電影碟，畫質已經模糊。
看到一半時，我像當年一樣靠在他肩頭睡著了。
朦朧中覺他輕輕將我抱回臥室，在額頭落下一個吻。
第五天，花園里點滿了香薰蠟燭。
他抱著那把落灰的吉他，彈著我們第一次約會時唱的歌。
跑調得厲害，卻讓我紅了眼。
第六天，廚房里飄來巧克力的甜香。
他手忙腳地做著當年告白時的手工巧克力。
雖然融化得不形狀，我當著他的面，一顆接一顆地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