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給我發了個視頻,酒局中老公的臉上被涂了油,他的小青梅正一點一點地給他干凈。
我拎著個大蛋糕趕了過去,一把扣在老公的腦袋上,對著小青梅說:「都了!不完不許走!」
1
閨給我發來視頻。
視頻是個酒局,老公李尋遇和他的小青梅坐在主座位置,一群朋友圍著他們,很喧鬧。
李尋遇臉上被人抹了油,小青梅季珊珊正在給他一點一點地干凈。
一群人的起哄聲中,李尋遇的臉上掛著得意的笑,配合著季珊珊從左邊到右邊。
我回復閨:定位給我。
半小時后,我抵達包廂門口,一把打開門。
原本熱鬧的包間,足足安靜了幾秒。
「嫂子來啦。」有人跟我打招呼,臉上掛著意味不明的笑。
我微笑著點點頭。
李尋遇眼可見地松了口氣,笑著站起來要迎接我,又被我推回去按著坐了下來。
季珊珊志得意滿地看著我,笑地說:「嫂子來晚了,我們剛才做游戲,玩得可開心了。」
我在李尋遇側站定,把手里的生日蛋糕放在桌子上,慢慢拆開包裝:「有人過生日怎麼不我?」
李尋遇又張起來,還沒來得及解釋,我已經把手里的蛋糕扣在他頭上了。
這可不是涂油,是整個倒扣。
霎時間,李尋遇像一個沒有制作完的陶俑。
稽可笑又狼狽。
閨還在錄著視頻。
我指著季珊珊,狠厲地命令:「了!」
季珊珊呆愣住,我又強勢輸出:「不是嗎?今天不完不許走!」
季珊珊終于反應過來,嗚的一聲哭了。
李尋遇也開始手忙腳地清理頭上的油,可怎麼都清理不干凈。
我趁著大家都發愣的空檔,一把抓住季珊珊的頭發,將扯過來,和李尋遇頭著頭。
里喊著:「啊!當著我的面再來一次。
「上次視頻沒錄清楚,這次給你懟臉拍,再寄給你父母。」
等季珊珊反應過來時,臉上也滿是油,嗚咽著跑了出去。
李尋遇低吼道:「何煦,你好樣的!你給我等著!」
我拿起酒杯潑他臉上。
他臉上的油順著酒往下流,減了些,但眼睛卻不了了。
他捂著眼睛,一個勁地喊:「疼,疼,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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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嚷道:「何煦,你發什麼神經!」
我皮笑不笑:「做游戲啊,剛才的游戲那麼開心我沒參與到,我得補上,你不會不給面子吧。」
李尋遇頭發的手猛然頓住,終于從突發狀況中回過神來,意識到了我的來意。緩慢地放下手,狼狽地著我。
我又對著眾人講:「不,你們幫,我不介意。
「否則,今天的事沒完。
「我手上有剛才的視頻,我給你們老婆挨個發一遍。」
李尋遇終于怒吼出聲:「何煦,你夠了!再作就過了!」
「過了?」我冷笑,「你還知道什麼『過了』?!」
李尋遇腔劇烈起伏,雙目赤紅,冷冷和我對峙。
他將手中的巾狠狠地甩在地上:「你他媽就不能在外人面前給我點面子?!」
「面子?」我又冷笑,高聲嚷起來,「這群人知道什麼面子?!
「面都被你們丟了,還在這假高尚呢。」
2
一個人回了家,巨大的空虛裹挾著痛苦不甘向我襲來。
在苦海里翻滾過以后,痛定思痛,我十分確定我得離婚了。
離婚我也不希他們好過。
太便宜他們了。
3
思緒回到了初見季珊珊那天。
老公讓我和他一起去機場接人。
一路上,李尋遇跟我閑聊起他家的這個養:「比我小兩歲,是我父親戰友的兒。親人過世以后,投靠過來的。十四歲來我家,十八歲去國外留學,嫁給了當地人。
「看現在國發展得好了,想回來賺錢。」
「嗯。」我隨意答應一聲,沒放在心上。
4
在機場接到人以后,我著堆積山的行李直發愣。
李尋遇忙著把的行李往后備箱里塞,在季珊珊去洗手間的工夫,狀似無意地跟我提了一句:「珊珊剛離婚,關于的婚姻狀況,你別問太多。」
什麼?這麼重要的信息,怎麼現在才說?
所以,季珊珊回國到底是想做買賣還是投親靠友?
「對了。」李尋遇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提了一句,「珊珊這次回來有些匆忙,房子還沒來得及找,暫時在咱們家住幾天,很快就搬走。」
我完全呆愣住了。
李尋遇也不和我對視,只用手拍了拍我的腦袋:「盡地主之誼嘛。我很快就給找房子搬。家里多出來一個人,你不嫌煩我還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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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不及反應,季珊珊已經回來了。
的行李實在太多,后備箱塞不進去了,就放后座上,占了一大半的位置。
李尋遇累得滿頭大汗,也顧不得拭,打開副駕駛的門,殷勤備至:「上來吧,珊珊,一路辛苦了。」
季珊珊「哎」了一聲,大大方方地坐了上去。
我是本地人,家鄉以好客著稱,因此讓客人坐副駕駛原本也沒什麼。
只是,臟兮兮的行李堆滿了后座,甚至過了中間,到另一側了,讓我怎麼坐后邊?
李尋遇帶著討好的眼神住我,雙手合十擺出哀求的姿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