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臺上喝咖啡,回房間路過他邊的時候,他突然開口。
「何煦,你知道嗎?當生活富足之后,我們不用再疲于奔命了。而你卻一直保持著一種刻薄的臉。
「一副隨時要跟人拼命的架勢,一點有錢人的從容優雅都沒有。
「還有,你刻板無趣,做事一板一眼,規矩得可怕。」
我嗤笑出聲:「創業初期,你可沒嫌棄過我這些。你夸我是六邊形戰士。」
他臉上有瞬間的尷尬,轉瞬即逝。
他坐直了子,認真地盯著我看:「我想告訴你的是,即使你有這麼多缺點,我還是愿意忍耐你。因為我還著你。」
我再次嗤笑:「不用忍耐。現在沒有生存的力,你了有錢人,盡可以去追逐自己想要的東西,也包括人。」
「而我,也不想忍耐你了。
「所以,我們離婚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什麼?」李尋遇一副見了鬼似的表,「你說什麼?離婚?你可真敢想。」
我轉去書房打印離婚文件。
已經打印好的文件放在公司,我以為我們倆會在那里解決這個問題。
李尋遇跟了進來:「何煦,你什麼意思?把離婚掛在上,就代表你贏了嗎?」
我邊掛著冷笑:「我沒贏。但我可以通過解除婚姻關系,不用一直被你惡心。」
李尋遇漲紅了臉:「那就是一個玩笑。」
我懶得理他,協議打印好了,我遞給他。
李尋遇然變:「何煦,你玩兒真的!」
「真得不能再真了。」我冷然道,「你名下的產業我也已經找律師監控起來了。所以,不要隨意給別人買東西,都會被追回的。」
「你hellip;hellip;」李尋遇牙齒咬得咯咯響,拿著紙張的手在發抖。
12
我在任何時候都不曾荒廢公司業務,如今亦然。
住宿旅游這塊在我手上逐年拓展,而李尋遇手上的餐飲,則一不變。
他不思進取我也沒辦法,之前還自我安,把他手上的飯店品牌變百年老店也可以。
但時代飛速發展進步,你保持不變,就有人追趕你,超越你。
后起之秀如過江之鯽。
現在,我坐下來和他談離婚的同時,心里還有一點終于甩掉包袱的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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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團公司總部,李尋遇坐在我辦公桌對面,臉蒼白,表僵。
「我就不明白了,我就是和季珊珊走得近些,咱們至于走到離婚這一步嗎?」
「原則問題,不容商榷。」
「原則原則,你為了所謂原則,連我們的都不顧了嗎?」
「我也很想問,你突然來了個小青梅,我們十年的創業義,好像屁都不是。」
李尋遇突然握了拳頭,義憤填膺:「我就想扶持一下,我有什麼錯?」
「難道不是你的在游移?」
「我hellip;hellip;」李尋遇語塞,「我承認,我是覺得你沒趣,珊珊更活潑可,更有趣,可我沒想換老婆。我也從未想過離開你。」
他突然又激起來,走到我邊想要握住我的手。
我惡向膽邊生,手扇了他一耳。
然后平復心緒:「我早就想這麼做了,這是你應得的。」
他垮下子,整個人喪喪的。
又強打神挽留我:「老婆,咱們不離婚,以后我都聽你的。」
「我告訴你什麼有趣。」我打開手機。
「我是做旅游的。我給你看樣東西。」我翻出自件,給李尋遇看了幾個千萬級別的大博主。
我耐心對他說,這可能是我們最后一次坐下來好好說話。
「這些博主的共同點是,他們都是導游出。普通人眼中只知道拿回扣的人。
「可他們已經在自己的業務領域無限延展開來。你聽聽他們的視頻講解,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上到三皇五帝,經史子集;下到民間傳說,古董奇珍。
「李尋遇,這才有趣。讀萬卷書,行萬里路,讓自己的靈魂更加充實,這才有趣。
「那些往臉上涂油,然后讓孩,不有趣,那下流。」
李尋遇臉煞白,終于不再跟我強辯。
垂頭說道:「是我錯了。老婆,以后我會改,會遠離狐朋狗友,也會遠離季珊珊。」
我嘆口氣:「不必了,我值得更好的。」
13
李尋遇突然又激起來,「更好的?哪個男人不下流,你告訴我?我是品位不高,可也不見得就比別人差。」
他氣哼哼地坐了回去,「我就是不離婚,走法律程序吧。起訴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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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這時,敲門聲響了起來。
我開口:「我們打個賭,我不知道誰會進來,任憑誰都可以。我們來賭一局。」
李尋遇疑地向我。
我揚聲喊道:「進來。」
是新來的酒店部門主管馮楊。
他風塵仆仆地走進來,像往常一樣跟李尋遇打招呼。
我笑瞇瞇地跟他說:「你先坐下,我有件事拜托你。」
馮楊左看右看,驚疑不定地坐了下來。
我拿出一個小蛋糕,繼續和藹可親地說道:「我和我人打了一個賭,用你當個工人。
「我往你臉上涂油,然后我上去給你干凈,我人如果不介意,那麼他之前犯的錯一筆勾銷。算我輸。
「你愿意配合嗎?」
馮楊一下子跳起來,驚恐萬狀:「不可以,不可以,這怎麼能行?!
我安他:「沒事的,我老公都在現場,也說明只是借用你一下,你也是我隨機挑選出來的,你怕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