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秦嵐嵐對「一米九同志」打了個招呼。
「邵隊,辛苦臥底了哈。」
「雖然啥都沒抓著。」
我愣了一下,想起了什麼。
我趕低聲問道。
「邵隊?邵峰?你夢中人?」
秦嵐嵐滄桑擺手。
「現在不是了。」
「他不行。」
我立刻來了興趣。
「哪方面不行?」
秦嵐嵐鬼鬼祟祟。
「那方面行不行不知道,主要不行在長了張。」
我滿臉費解看著。
就在這時,邵峰走到我后,扳著我肩膀給我掉了個個兒。
「斷了嗎?就學別人去夜總會?」
我目瞪口呆,隨即語重心長對秦嵐嵐道。
「這個是真不行。」
屋里一片糟糟時,我突然想起最后一對牌。
可奇怪的是,那四張牌仿佛從桌上憑空消失了。
正在我到翻找時,邵峰走到我旁,沖我手。
「重新認識一下,我邵峰,刑警隊隊長。」
我下意識問道。
「刑警隊長也來掃黃?沖業績?」
對方眉梢一挑。
「不,因為我頗有幾分姿。」
6
當晚我沒回家,而是跟秦嵐嵐回家了。
在吃了一頓盛的晚餐后,秦嵐嵐滿足地呼了一口氣。
「你,喬喬,我吃好幾天盒飯了。」
我啞然失笑:「這麼忙?」
對方抱怨道:「是啊,最近在查一個名媛培訓班的事,可忙了。」
我們聊了幾句便睡了。
第二天一早,我迷迷糊糊拿過手機,發現唐衍半夜 11 點多給我發信息。
【老婆,今晚不回家了,加班。】
【保溫桶我撿回來洗干凈了,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明晚有個慈善拍賣晚會,你陪我去,穿漂亮點。】
【看上什麼我拍來送給你。】
下面是清洗干凈的保溫桶照片,以及晚會的時間地點。
我給他回復:【好。】
7
當晚,我穿了一襲黑長,踩著久未穿的高跟鞋出現在會場。
愕然發現唐衍邊已經有伴了。
陶瑾然正挽著他的胳膊,大方地笑著跟別人打招呼。
我的出現,讓會場安靜了一瞬間。
眾目睽睽之下,我走到唐衍旁。
「阿衍,你不是讓我陪你參加晚會?」
唐衍輕飄飄開口。
「忘了告訴你,不用來了。」
「瑾然陪我就可以了,你先回家吧。」
「今晚我會晚一點回家,你先乖乖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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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瑾然角有一嘲諷的微笑,無聲吐出兩個字mdash;mdash;妻。
我難得強道:「我不回。」
唐衍愕然看我。
我很在公開場合與人起沖突,更別提跟他較勁了。
許是覺得下不來臺,唐衍的聲音多了一命令的意味。
「林喬,你聽話。」
「我不是故意的,今天臨時增加了幾名賓客,對公司有幫助。」
「瑾然更需要這些商業資源。」
「你又不上班,參加一次也無所謂。」
「我給你帶禮回去,好不好?」
8
說來奇怪,這個瞬間我到的并不是傷心或憤怒。
我的第一反應是:萬皆流。
原來赫拉克利特說得沒錯,世界上沒有任何事是永久不變的。
曾經那個無條件維護我的男孩,似乎有了更讓他欣賞的人。
我釋然一笑,了語氣問道。
「一定要回去嗎?」
唐衍臉上帶著勝券在握的微笑,反問道。
「你說呢?」
我點點頭。
「好,那我們離婚吧。」
全場寂靜。
唐衍不可置信地看了我半晌,突然諷刺地笑了。
「當了三年養尊優的富太太,就學會了用離婚威脅我?」
「收起你這些不流的把戲。」
「我和瑾然只是并肩作戰的戰友罷了。」
「你未免太過無理取鬧。」
不可否認,唐衍是了解我的。
他想把我拉他的邏輯里去。
他知道我不擅長辯論,急了沒準連話都說不利落。
「林喬,你有沒有自知之明?」
「林家這些年資產不斷貶值,你又只會坐吃山空。」
「牛排要吃谷飼 300 天以上的 M9,餐只用北歐 Rorstrand 手工燒制的。」
「床墊甚至要 Vispring 按你的重定制,就連上面制的長馬尾,你都要視頻面試選自己合眼緣那匹馬!」
「離開我,你能維持幾年這樣的生活?」
陶瑾然眼中的貪婪一閃而過。
隨即,落落大方地開口。
「唐總,這件事是我欠考慮,還是讓林喬做您的伴吧。」
「我忘了對于林喬這種妻hellip;hellip;咳咳,貴的太太來講,唐總伴的份是唯一能抓住的風箏線。」
唐衍松了一口氣,一邊拉起我的手,一邊責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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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你如愿以償了。」
「還不謝謝瑾然?」
眾目睽睽之下,我反手抓住唐衍的手,塞到陶瑾然懷里。
「能聽懂人話不?」
「老娘不想當你伴!更不想當唐太太了!」
「你管我能維持幾年生活?大不了我就上吊!」
其實這幾句臺詞是我從秦嵐嵐那學來的。
想說很久了。
真爽的。
不過我確實不是吵架的料,大聲說幾句話,就心跳得格外快。
就在此時,樓梯上突然走下來一個管家模樣的人。
「不好意思,晚會暫時取消了。」
「擇期再辦,時間會另行通知各位的。」
不知是不是錯覺,我覺那個管家的視線落在我上一瞬。
可我確實不認識他。
宴會場眾人都算得上本市有頭有臉的商人。
可聽聞拍賣會無故取消,沒有一個人表達不滿。
原因無他,只是因為這場拍賣會是齊家老爺子辦的。
齊家在本市的地位嘛hellip;hellip;這麼說吧,別說烽火戲諸侯,就算讓大家殺個七進七出,也沒人敢放個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