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著，不自覺地將手慢慢抬起，搭上他腰際。
他頓了一下，像得到某種默許般，忽而吻得兇猛了起來，步步深，眸底閃爍著熾熱的芒。
「你們怎麼不進mdash;mdash;」
爸爸開門探了半個腦袋，話沒說完mdash;mdash;
「砰！」
門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被大力關上。
那個晚上，朗朗星空，盛夏蟬鳴。
我被煜城吻得快暈了過去。
11
從那天起，煜城像打開了某個按鈕，對于接吻這件事一發不可收拾。
頂層辦公室里，會忽然被他掐腰抱起，抵在辦公桌上埋頭吻。
坐在沙發上挑選婚禮方案，他側頭盯著我的，眼神莫名晦，不知怎麼就吻在了一起。
開車在路上，好好說著話，他忽然靠邊停下，我問怎麼了，他也不回答，慢條斯理地解開安全帶，俯就吻了過來。
我不疑，這還是那個看我一眼就眼神閃躲的男人嗎？
他簡直，無師自通。
上一世，我和他結婚后并沒有住在一起。
只在一些重要宴會時，才會以夫妻份共同出席。
我挽著他的手臂，他面無表。
我和他說話，他淡淡回應。
印象里，他是一個枯燥無趣且冷漠至極的人。
離婚那天，我由衷地松了一口氣。
而他在日記本上，寫下三個字：足夠了。
這些天，我慢慢了解一個真實的煜城。
他智商奇高，思維縝，視角獨特。
他其實興趣廣泛，宜宜靜。
好天文，喜歡歷史，擅長攀巖，癡迷圍棋。
唔，再加上一個，迷我。
只是年影和煜氏大戰，還是深刻地影響了他。
某些時刻，他又極度沒有安全，脆弱之極。
抱著我一個字也不說，我知道他在害怕。
害怕命運無常，害怕我會離開，害怕一切煙消云散。
偶爾，我也會被他上一世亡這件事困擾。
但我安自己。
重生以來，我做了那麼多不一樣的選擇，蝴蝶效應必然會產生影響。
結局或許早已從本上改變了。
12
那天晚上，煜城在我家門前纏綿許久，不舍離開后，肖逸忽然出現了。
他瘦了許多，傷心絕地看著我。
我沉默無言。
這個橫亙我九年青春的男人，此時此刻，我竟連指責和鄙夷的話都懶得說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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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楠，你心真狠。
「四年的，說放下就放下，這麼快就和另一個男人在一起，你不尊重我，也不尊重你自己。
「我真的有那麼不可原諒嗎？不過就是在你面前維護了文婉，可你明知道我只是為了高興一些。」
我還是沒忍住，輕輕笑出了聲。
側頭看他，慢慢說道：
「肖逸，你所謂的讓高興，包括陪上床嗎？」
肖逸瞳孔倏地一，旋即怒氣涌上面容：
「慕楠！你太過分了！這種話你怎麼說得出口？」
「可你做得出來啊！」
我不想再浪費時間，不耐煩地打斷他。
「醫院見你那天，你們是第一次上床？」
他臉一白，微微抖。
「第一次就那麼激烈，讓你心的嫂子黃破裂？
「上周，你們去醫院確診懷孕了吧？
「你們商量的結果是什麼？留下孩子？給江文婉一個外室的份？也愿意？
「我們四年的，你背叛得如此惡心。你哥去世不過半年，你就和自己嫂子不倫。肖逸，你口口聲聲仁義道德，背地里卻做了這麼多齷齪骯臟事，你哪來的臉敢出現在我面前！」
肖逸的臉，在我聲聲質問中，一寸寸慘白。
蟬鳴忽然轟鳴嘶，像在對這世間的腌臜事表示強烈不滿。
「別說了！求求你別說了！」
他慢慢蹲下，雙手捂住自己的腦袋，雙肩不停抖。
我站在臺階上，冷眼睨他。
有些信息，是我從煜城那兒知道的。
他將一份私家偵探調查報告，隨意地放在自己的辦公桌上。
我知道他是故意的。
他不想我回頭。
許久，肖逸抬起頭來，眼眶通紅，口中低低說道：
「我很想你，可又拉不下臉，那天晚上我喝醉了，把當作了你，心里怪你做得太絕，只想以那種方式懲罰你，所以，我瘋狂得hellip;hellip;自己都不認識自己。
「后來我才意識到自己做了多麼不可挽回的事！我沒想到，文婉那種況下，竟然懷孕了。醫生說如果打掉，可能一輩子無法再要孩子。哭著求我，說就當是為我哥留下一個種。」
他痛苦地閉上眼。
「我無奈答應了。這段時間我很痛苦，恨不得殺了自己。可我并不，楠楠，我的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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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能不能hellip;hellip;」
他忽而停下來，猩紅的眼眸直直地盯著我。
「你自己也知道說不出口是嗎？」我冷笑。
「肖逸，我和你永無可能。
「走吧，別再出現在這里，弄臟我回家的路。」
肖逸眼神灰敗無，口中低喃：「可是，我真的你啊！是我錯了，我這就去求文婉，讓打掉孩子。」
朦朧夜中，江文婉紅著眼，從暗走了出來。
將肖逸從地上慢慢扶起，帶著委屈和憤懣看向我：
「慕楠，你不用覺得我們對不起你。無論我和肖逸做了什麼，你們那時已經分手了不是嗎？況且，你自己不也在接新的對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