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創辦了天啟娛樂公司,走到了如今的位置。
至于為什麼和家里鬧掰,他也告訴過我。
他的姐姐上了一個男人,但是父母不同意,斗智斗勇很久,最終想不開割w了。
而我,多多沾了一點姐姐的。
因為顧景修說過,我的眉眼和姐姐很像。
3.
第二日,我從宋泊簡的大床醒了過來。
他去盛娛了,今晚是他的頒獎典禮,中午公司有聚餐。
這些都是他寫在便簽紙上留給我看的。
起來洗漱完,吃了宋泊簡給我做的早餐,顧景修的電話就打來了。
『在哪?中午有沒有空,我們一起吃個飯。』
『哪里?』
『海天盛筵酒樓,當年我求婚的那個包廂。』
海天盛筵酒樓是他的場子,完工的那一年他正好和我求婚,對外宣稱是給我的陪嫁。
我沒有娘家人,自然沒有陪嫁,他用心良苦,我激至今。
按時間趕到那兒,前臺的小姐姐照例請求我給簽名,這一次的理由是:『我大舅很喜歡你,周姐,能不能幫他簽一個?』
我將周晚棠三個字寫得行云流水,從這個字跡已經很難看出我當年小學生的水平了。
其實這個也得謝顧景修,走紅后他勸我讀書。
他說學歷可以說重要,也可以說不重要。學歷既可以錦上添花,也可以雪中送炭。看你怎麼選擇。
他說多讀點書,以后總能用得到。
于是我一邊拍戲,一邊讀書,考上了xx電影學院。
坐定,顧景修開門見山地說道:『昨晚的事很抱歉。』
『顧哥,其實我…沒有怪你。』
他皺了皺眉,『確實,要回來也應該打個招呼才對,也不至于像今日這般尷尬了。』
我牽強地笑了笑,手去夾菜。
也許他早已打好了腹稿,也許他會以為我會問那個人是誰?你們認識多久了?有沒有我漂亮之類的問題。
我沒有告訴他的是,早在兩年前,他頻繁出軌開始,我就知道他對我的新鮮盡數褪去了。
當時宋泊簡剛評了影帝,拿著顧景修的夜會的報紙扔在我的桌上。
我將報紙一團,『宋泊簡,好好搞你的事業,不該管的事別管。』
他罵:『周晚棠,你真沒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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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滿臉的無所謂,『顧景修和尋常人就是不同,畢竟四年了,已經夠持久了。』
宋泊簡對我曖昧不明的語氣嗤之以鼻。
顧景修復雜地看著我。
看著我吃了一口又一口。
忽然不耐煩地說道:『晚棠,其實你從來沒有過我,對吧?』
我平靜地放下筷子,這個問題他問過好幾次。
『顧哥,我你,也敬你,比起你,激你更多一點。』
他說過,他喜歡我的真誠。
他一支接一支地煙。
最終下定了決心,『晚棠,我們離婚吧!』
我只思考了五分鐘,便答應了下來。
『好。』
這五分鐘,我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當年在仄的化妝室,顧景修輕輕下我的裳,那個時候,他沒有問我不他。
只是很輕很輕地問我可不可以?
我想起我站在鎂燈下接采訪,他氣定神閑地坐在最靠前的位置抱看著我笑。
他用驕傲的表告訴了全世界:『看,這是我一手培養出來的朋友,優秀吧!』
想起那場世紀婚禮,想起那日炸碎在天空中無數奢侈的煙火。
想起他跟我說:『晚棠,我有一個愿,希你每日我多一點,多一點就好,那樣日日復月月,月月復年年,年年復此生,那麼,周晚棠永遠顧景修。』
真的,顧景修從來不欠我。
要說起來,我欠他的倒是不。
『市中心你一直在住的房子,包括影視城邊上的那套別墅都給你,基金票會有專業人士找你對接,至于經紀公司那邊,我也已經打好了招呼…』
他的聲音很平常,完全不帶緒。
『如果你覺得不夠的話…』
『顧哥,夠了。』我打斷他,『其實…我可以什麼都不要的。』
結婚前,在顧家長輩的要求下,我和顧景修簽了婚前協議,不管以后是我要跟顧景修離婚,還是顧景修跟我離婚,我都拿不到一分錢。
也是,顧景修可是顧氏唯一繼承人,偌大的家業,不可能平白無故便宜了我這樣一個戲子。
換作別人,這樣屈辱的協議沒人愿意簽,而我在顧景修躊躇的表之下,抓過筆,一筆一畫認真地把自己的名字寫了上去。
周晚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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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想起多年前,顧景修在聽到我的名字之時,輕聲贊嘆:『桑榆非晚,甘棠之惠,名字和人一樣。』
4.
一個月后,宋泊簡刷微博刷到我和顧景修離婚的消息。
不聲地看了看坐在對面大快朵頤吃火鍋的我,輕輕放下手機,往我碗里夾了幾塊牛。
宋思琪一打電話過來他就拒接,他不煩,我都煩了。
『宋泊簡,你能不能換個手機鈴聲,再這樣下去,我都要討厭我神的歌了。』
他的手機鈴聲是鄧麗君的『我只在乎你』。
我們都喜歡鄧麗君,當年在酒吧打黑工,聽得最多的就是鄧麗君。
我建議道:『你實在不喜歡就拉黑吧!』
『不行,老爸砸錢讓演一號,我們還有業務上的流,刪了再加回來丟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