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學偶像劇里的男主,先是匿名送花點外賣、然后蹲在方家小別墅的樓下,高喊著「我你」。
但方芝芝斷絕,直接一揮手,讓保安趕走了他。
轉頭,給我發消息吐槽:【現在看到那個男的,就覺得惡心,我當初真是瞎了眼,竟然覺得他好看。】
我失笑:【周末有空嗎?一起聚一聚。】
【好呀,周末見!】
8
周末,我跟方芝芝約在了商場。
一起對付渣男,我們培養出了深厚的革命誼。
現在,我們已經了無話不說的好姐妹。
吃吃喝喝一天,晚上方芝芝問我怎麼回去。
我看了看時間:「我哥會開車來接我,我去車庫等他,你不也正好要去開車?一起下去吧。」
我們剛到了車庫,還沒找到車子,突然從旁邊沖過來一個人影,直接抱住了我。
我立即一個過肩摔,把對方摔翻在地上!
方芝芝則冷著臉人:「快來人!」
「別,別人,是我……」
地上的人影虛弱地了兩聲,爬了起來。
我拉著方芝芝與他保持了距離,再仔細一看,竟然是騰楊。
一段時間沒見,他好像了一層皮,變得又黑又瘦。
他上的服,還是我當時買的,但現在套著,顯得寬大了許多。
騰楊好像蒼老了很多,除了面容憔悴,眼睛都渾濁了許多,眼地看著我們,翕著。
他應該是來找我的,所以看到方芝芝后,反而說不出話了。
方芝芝怒斥:「你還要不要臉,糾纏完我,又來糾纏明娜姐!麻煩能不能別出現在我們面前,看見你就覺得晦氣!」
騰楊可憐地開口:「芝芝,對不起……我,我想跟娜娜單獨聊一聊……」
方芝芝柳眉倒豎:「你想得真!我……」
Advertisement
「芝芝。」
我攔住了:「讓我跟他單獨聊聊吧。」
總被這麼糾纏著也不是個事,倒不如說清楚,讓他以后不要出現在我們面前。
方芝芝脾氣火暴,我來當這個說客,最合適不過。
芝芝疑地看了我一眼,還是答應了。
再三叮囑,覺得不對就喊人,就在不遠等我。
我看向騰楊:「你要說什麼?」
騰楊從兜里拿出了一張皺的檢查報告,展開給我看。
「娜娜,我得了絕癥……」
報告上的日期是半個月前,診斷結果是肝癌晚期,名字正是騰楊。
我抬眸打量他,瘦得皮包骨頭,眼球泛黃,氣息頹廢,看起來超級可憐……
可那又怎樣?
難道指我心疼他嗎?
我勾起了:「難為你了,演得這麼像。」
騰楊急切道:「我不是演的,我真的病了……」
「就算真的病了,跟我又有什麼關系呢?」我淡淡地看著他,「既然病了,就好好去治病,糾纏我們又不會讓你痊愈。」
見我要走,騰楊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他眼眶都溢出了淚:「我還年輕,還不想死,娜娜,我們高中開始就認識,現在又相了半年,你忍心看著我走上絕路嗎?」
我被他氣笑了,問道:「那你想怎麼樣?」
他振振有詞:「娜娜,我相信你對我還有,我的一直都是你ṭŭ̀ₑ啊,只是外面的太多,我一時沒把持住……」
「我發誓,以后再也不玩了,我們和好好不好?我爸媽也愿意把家里的全部積蓄給你,咱們結婚,生一個孩子……」
我終于聽明白了,他想留個后!
我答應單獨談話給了他信心,讓他以為我對他還有意思,繼而大言不慚地讓我給他生孩子!
Advertisement
這種劣質基因,有必要傳承下去嗎?
我笑出了聲,上下打量著騰楊。
真是丑陋得可笑!
被我的目盯著,他不安地了腳:「娜娜,你……你不說話就是默認了。」
我冷淡開口:「你的病可能不是肝上的,而是腦子上的。」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騰楊,用家里的積蓄吃好喝好,過完最后的日子得了,別再妄想不屬于你的東西。」
「你拒絕我?」他臉變了,青黃加。
我輕笑:「拒絕你很奇怪嗎?誰也不想跟一個快死的渣男在一起吧。」
「我們是高中同學……」
我嫌惡地看著他:「如果我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高中我就要轉學跑了。」
不想再浪費時間,我拔就走。
手腕一,又被騰楊抓住了。
我甩了一下,沒甩開。
他看著虛弱,力氣倒不小。
他五猙獰起來,咬著牙低聲道:「娜娜,你跟方芝芝聯手算計我,我惹不起方家,但惹得起你!」
「你給我生個孩子,咱們就一筆勾銷,要不然,我跟你沒完!」
怒從心中起,我抬起另一只手,給了他一耳。
「滾!」
騰楊被扇偏了臉,一縷鷙從臉上閃過,他咬著牙撲了過來!
9
「來……」
我剛要人,突然沖過來一個影,直接把騰楊拽到了一邊。
然后一拳拳地砸到他臉上!
「什麼東西,連我妹也敢欺負!」
我眼睛一亮:「哥!」
騰楊被打了兩拳,就癱在地上裝死不。
我哥捋了捋袖子,拍拍服上的灰,才過來檢查我有沒有事。
原來我哥開車到了車庫,卻打不通我的電話,干脆下車找人,就遇到了方芝芝。
方芝芝帶著他過來,正好看到騰楊要手那一幕。
我心有余悸:「還好你來了,哥。」
哥哥笑著點頭:「你們沒事就行,上車,我送你們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