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臉通紅:「周鹿,你喝醉了。」
我頓時不樂意了,氣呼呼地說:「我沒醉。」
當時我就來了個才藝表演,秧歌加醉拳。
只不過東倒西歪,差點跪倒在地上。
林深眼疾手快,一把將我撈了起來。
我順勢摟上他的脖子,在他上吧唧一口。
迎著他愕然的眼神,我拍了拍他的,又了一把他的腹。
我墊起腳尖在他耳邊小聲說:「哥哥,我真的沒醉,不信你看!」
隨著我的作,林深彎腰悶哼一聲。
他低頭看了一眼我的手,整個人都蒙了。
我笑了:「哥哥怎麼樣,舒服嗎?」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你再這樣,我生氣了。」
語氣兇狠,好像真生氣了。
但我一反骨,嘿嘿一笑,將手進了他的服,調戲道:「想和我做的事嗎?」
畢竟林深是個正常男人,我又再三撥,他到底抵擋不住,瘋狂吻上我的。
3
之后發生的事我不記得了。
但我們兩個都赤地躺在一起,用腳趾頭想想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我好,我一直都知道。
不怕大家笑話,我手機里所有 APP 關注的都是大,八塊腹,帥氣的臉龐,上失蹤,灰子,跳起舞來一甩一甩的帥哥。
但最為讓我流連忘返的還是某只小藍鳥。
上面的那些帥哥比那些灰子的帥哥骨了不知道多倍。
可我不知道喝醉后的我竟然如此狂野。
竟然,竟然把林深給……
林深不知何時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壯的膛完全暴在空氣中,腹雖然被被子擋住只能看到一半,但依舊讓人脈僨張。
我沒出息地看呆了。
回過神,發現林深看著我。
我連忙解釋:「我沒看你。」
他突然來了一句:「什麼?」
我口而出:「。」
他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我急了:「你別誤會,我沒說你的小豆豆。」
「那你說的是什麼?」
我這是不是就此地無銀三百兩?
真是恨不得給自己一掌。
回答不上來,我尷尬一笑:「不好意思老板,我突然記起來我家翠花要生了,我就先回去了,麻煩您轉過去,我穿個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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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記得你家翠花是公貓,還做過絕育。」
「所以你不想負責?」
我笑著說:「老板,我第一次,您不吃虧。」
「我也是第一次。」
我驚呆了,上下打量他一番。
「第一次?」
他被我氣笑了:「怎麼,不信?」
說真的,我還真不信。
不過我沒急著反駁,而是說:「那這樣我們就算扯平了,都是第一次,誰也不吃虧,這件事我們就到此為止吧。」
我小心翼翼地看了林深一眼,他臉鐵青。
過了許久,他說:「你認真的?」
我小啄米似的猛點頭:「認真的。」
他冷笑一聲:「好。」
他沒再多說什麼,掀開被子下了床。
我一時忘了反應,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撿起地上的服一件件套在上。
直到他走了好久,我滿腦子還是他白花花一片的,嘖,怎麼那麼白,就讓人羨慕嫉妒的。
回過神,我想起林深臨出門咬牙切齒,氣急敗壞說的那句:「周鹿,你好樣的!」
可他真的不吃虧,我真的是第一次。
加上林深,已經是我的第十三個相親對象。
胖的瘦的,高的矮的,丑的好看的,各個職業都介紹了個遍,一個都沒。
從酒店回到家,我媽聽說又黃了,徹底泄了氣:「算了算了,我也不折騰了,以后你咋咋地吧。」
我媽本來已經走到了臥室門口,突然轉過來,瞪大眼睛看著我。
嚇得我一個激靈:「媽,你看著我干什麼?」
沖過來掐住我的耳朵:「周鹿,你一晚上沒回家,說你去哪里了?」
在我媽眼里,我一直都是乖乖,要是讓知道昨晚的事,不得要打斷我的。
我嘿嘿一笑,胡說八道:「這不是徐月月失了嗎,怕想不開,相親結束我就直接去陪了。」
怕我媽去問,我又急忙說:「媽,你可不敢問,這次月月是真傷心了,你問了肯定又難過。」
4
徐月月是我閨,也是我媽的干兒,因為從小就沒媽媽,我媽對可好了。
聽我這麼說,我媽一臉擔憂,但也點點頭:「放心吧,我不問,這幾天你多去陪陪。」
我點頭:「知道了媽。」
接下來一個月,我不用上班,也不用相親,不是和徐月月逛街,就是在徐月月家一覺睡到自然醒,日子好不悠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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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某個明的清晨,我從夢中驚醒,嚇出了一冷汗。
我夢見我懷孕了,一胎八寶,真夠離譜的。
更離譜的是,我突然想起,我的月經好久沒來了。
打開記錄經期的 app 看了一眼,竟然推遲了二十多天。
我心臟猛地一,不可能吧。
著急忙慌跑到樓下藥店,買了支驗孕棒。
事實證明我好像真的懷上了。
雖然不是很明顯,但確實是兩條杠。
我著子坐沙發上,怎麼會這樣?
林深這個狗東西,小就算了,還不做措施。
我明明記得小說里描述,那事之后子就好像被什麼東西反復碾,腰酸背痛,骨頭散架,三天都下不來床。
我不僅沒覺,還活蹦跳。
越想越氣,我給林深發了個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