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簽證下來的那一天,我才知道他即將要外派出差五年。
我被氣到渾發抖,在兩個孩子和長輩們面前苦苦抑緒。
直到他臨走前的一天才終于找到機會跟他單獨對話。
他的第一句就是:「我怕你阻止我,我不想放棄這個機會。」
「所以你讓我怎麼辦?我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還要照顧你爸媽?」
「你堅持堅持,淼淼,就當是為了我為了孩子,我這一次出去后再回來就不一樣了,我至能升副總,而且我外派這五年,我每年都有十五天的假期,我一定會回來看你們。薪資的話,國付一份,國外公司再付一份。」
無論我如何苦口婆心還是據理力爭,他都在第二天早上七點鐘準時離開家,踏上了去外派的路。
他落地后收到的第一條消息就是我的離婚協議。
以及五年后他回國落地的第一條消息是我的結婚邀請。
1、
簽證是在車里發現的,我有在信封里放錢的習慣,以備不時之需。
兩個信封我隨手打開一個,出簽證的時候,我心里是覺莫名其妙的。
尤其簽證是俄羅斯的。
誰都知道,俄羅斯和一直都在打戰,這個時候過去完全是自討苦吃。
信封里還有一些薄薄的紙張,我掏出來仔細看了看,是工作邀請函和一些個人份信息的證明。
每張上面都赫然寫著「仲唯」的名字。
仲唯是我老公,我們結婚十二年了,有一個六歲的兒子和一個三歲的兒。
邀請函上明確寫著將于下個月一號起,正式聘用仲唯先生為集團駐俄羅斯的總工程師,任期是五年。
此時已經是二十四號,也就是說,我老公最遲會在這個月末坐上飛機去俄羅斯工作。
而這一切,作為妻子的我,毫不知。
我把簽證扔在仲唯面前的時候,他一下子臉就全白了。
他立刻跑到正在獨自搭積木的兒邊,道:「月月,來,爸爸陪你一起,這個不是這樣弄的。」
他太了解我了,他知道我不愿意在兒以及長輩面前跟他起爭執。
所以接下來的幾天,我本沒有單獨跟他說話的機會。
他不是在哄兒,就是在陪兒子睡覺,或者陪他父母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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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臨行前的最后一個晚上,他把兒子和兒給了兩個老人。
默默地坐在了我的床頭,一言不發地看著我。
二十歲,二十三歲結婚,整整認識十五年,我第一次認識到眼前這個人竟然自私自利到這個程度。
他的第一句就是:「我怕你阻止我,我不想放棄這個機會。」
我義憤填膺道:「所以你讓我怎麼辦?我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還要照顧你爸媽?」
「你堅持堅持,淼淼,就當是為了我,為了孩子。我這一次出去后再回來就不一樣了,我至能升副總,而且我外派這五年,每年都有十五天的假期,我一定會回來看你們。薪資的話,國付一份,國外公司再付一份。」
2、
「堅持?你我怎麼堅持,你說的倒輕巧。」
「兒子剛剛上一年級,所有的學習習慣和生活習慣都要走上正軌了,他需要適應的同時家里也要配合。這本來就是一件不簡單的事。他不僅需要接送,還需要輔導功課。」
「兒剛上兒園,規則意識尚未建立,很多事都需要磨合,而且兒園里有多麻煩的事你都忘記了嗎?我做了三年兒子的長手冊和手工作業,當時你怎麼說的?你說以后兒的全部都你來做!」
「別人都有老人幫忙,你父母五十歲就已經來你邊養老了。每個月生活費、醫療費都是一筆不小的開銷,我從來沒有過怨言,但是你現在為了個人的發展,居然在不跟我商量的前提下,就想把這個責任也甩給我。」
「仲唯,你不僅自私還很壞。」
我的緒有點激,難免聲音就有點大。
外面仲唯的媽媽已經在敲門了:「小淼啊,你跟唯唯有話好好說啊,別那麼大聲,唯唯是個男人,被你這麼罵他不合適啊。再說了,這都晚上十點了,兩個孩子都睡著了,別待會兒把孩子吵醒了,我跟你說,我腰疼得不得了,要是醒了,你就抱走自己帶。」
仲唯立刻道:「媽,我在跟淼淼商量事,您先回房間吧。」
他媽媽嘟囔著「一句話都說不得」,然后走開了。
我冷笑著看著仲唯,他的后是一面鏡子,我看到自己尖酸又刻薄的模樣,突然想到了一句話:你給什麼什麼樣的臉,生活就會回饋你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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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想,這可真是切。
可這一切,都是拜眼前這個男人所賜。
這個罪魁禍首居然還能冷靜地跟我分析出一二三四五。
3、
「淼淼,現在國的環境有多差你是知道的,我們公司這三年來,每年都在優化,尤其是中層,年紀大了工資又不低,每次裁員我都心驚膽戰的。」
「你的工作是很穩定,可再穩定,一個月也就那三瓜倆棗,對于這個家來說,就是杯水車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