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想到你還可以更惡心。」
宋昱書苦笑著搖了搖頭:
「溫瑤,你何必這麼刻薄呢?那次你和我冷戰,小蕊告訴我,你吃的東西我都嫌棄,會讓你傷心。我才請幫忙,帶我練習適應。我們真的沒有任何過界的行為。」
他這真意切的樣子,倒顯得我無理取鬧似的了。
宋佳蕊不了了,紅著眼睛摔了那個杯子,扭頭跑了出去。
我搖了搖頭:「宋昱書,你連你自己都騙啊。」
他居然用為了我好,來作為他和別人行為親的理由。
「你自己蠢,還認為別人比你更蠢,是嗎?」
我被氣笑了。
「你用送的預制菜外賣填飽肚子,忘了我在家做了一桌子菜等你吃飯的時候,是三年前。」
「你跟抱怨,說我回家先癱在沙發上,要過半個小時才去洗澡的時候,臟得讓你犯惡心的時候,也是三年前。」
「而那次我們吵架,是兩年前的事。你是未卜先知才提前接的嗎?」
宋昱書抿了,眼神有些閃躲:
「之前那都是工作上的接hellip;hellip;」
我隨手出一個文件夾劈頭蓋臉向他頭上砸:
「工作?宋佳蕊以前的工作是別人的生活助理,能和你談個屁的工作!」
「那幾個研發人員,個個都是單,但是從沒在工作場合以外聯系過。你呢?你在家住過不知道多個晚上。」
「我現在看見你,就像看見了旱廁里的蛆蟲,惡心得想吐。如果你還算個人,現在簽了那份離婚協議,我們好聚好散。」
宋昱書幾步上前,想拉我的手,我反手一掌甩在他臉上:
「我說,簽字!」
他兩頰帶著腫起來的指印,眼睛泛紅,聲音有些哽咽:
「溫瑤,我不離婚,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了,你不能因為我偶爾和別人一起逛了幾次街就不要我。」
和這種人實在是沒什麼可說的。
「宋昱書,我只給你一天時間,要麼簽字,我們好聚好散,要麼不簽,我去起訴,一樣能跟你這個惡心東西離婚。」
06
宋昱書死活不肯在離婚協議上簽字。
他也知道自己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理由來挽留我。
只是死死拽著我的袖,用哀傷的眼神看著我,求我再給他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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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行為,和無賴有什麼區別?
我轉一腳踹在他最脆弱的地方。
總算是功讓他松了手。
「宋昱書,別糾纏我了。我現在只要看見你的臉,就想起你面帶笑容咽下的沾著別人口水的飯菜,你從里到外都臟了。」
「你到底哪來的臉說自己是潔癖的呢?你最應該嫌棄的,不就是你自己嗎?」
他站在我面前,微微抖著,試圖把手向我,像個無助的孩子。
這大概是他想表現出來的樣子。
可惜,高 187,快三十歲的男人,有膽子犯錯沒膽子承認,實在是激不起我半點憐之。
我轉離去,留給他最后一句話:
「祁渺會重新發你一份離婚協議,我們明天民政局見。」
07
祁渺這個大忙人驅車三百多公里,過來找我吃飯。
一向看不上宋昱書,總跟我吐槽他這人事多又虛偽。
我昨天沒睡好,眼下有些青黑,臉也有些蒼白。
祁渺一眼就看出我的憔悴,拍著桌子大罵宋昱書:
「我就說他是個假正經的,什麼狗屁的高嶺之花?我看他像爛在路邊的狗尿苔!」
攻擊完宋昱書,也沒把我落下:
「你看看你,因為一個男人,蔫這樣子。像霜打了的老茄子似的。你的氣神呢?你的傲氣呢?」
「他宋昱書算個屁啊,一個不長眼的男人罷了,臟了就扔,膩了就換,犯得著你在這為他傷心為他憔悴嗎?」
男人果然不如姐妹。
宋昱書和我東拉西扯好半天,又是訓斥我又是求饒的,他都沒發現我今天氣差。
祁渺里罵著,手也沒閑著,一會功夫給我剝了幾個蝦仁推給我:
「新鮮海蝦,剛下船的。我磨了一會人家才同意幫忙加工,還有一斤多的梭子蟹,為了你能吃上一口新鮮的,我車里現在全是腥味。」
想到那臺寶貝的冰莓保時捷,我有點心疼。
祁渺白了我一眼:
「哎呀,你看你,我隨口說說而已。我又不是那個男人。我老家那,再貴的車,也一樣要給老媽運大白菜和土豆子。」
這下更心疼了,那飾加了不錢呢。
「別扯車的事了,我可不是給你送海鮮來的。晚上跟我一起住吧,你這人莽撞得很,萬一打起來,容易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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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話說回來,如果他不死活就是不同意和你離婚,你打算怎麼辦?雖說起訴也不是不能離,但那流程可太長了。這期間你賺的錢可都還有他一半呢。」
我翻了個白眼:
「我在你眼里這麼不靠譜嗎?你等著看就好了。」
08
宋昱書給我打電話的時候,聲音控制不住的發:
「溫瑤,你都做了什麼!我電腦盤呢?」
我看了一眼時間,凌晨四點。
即使我已經明確表示,要跟他離婚,他還是一整夜都沒回家。
不過沒關系,我也沒回。
「放心,我什麼都沒看。只要你今天簽了協議跟我離婚,我以后也永遠都不會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