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了我自己的房子,市區一個大平層。
從別墅拿回來的小家我沒讓拆,整理了一個房間出來,就堆在那。
這里比別墅那邊熱鬧多了,出門過條馬路就是一個大商場。
周末的商場,人很多。
我換了一條白的長,沒有化妝,急急穿梭在商場的一家又一家店鋪里。
我一口氣花了好些錢。
回到自己房子的第一晚,我失眠了。
我打開手機,翻遍了微信,翻遍了電話,發現除了父母跟哥哥,我沒有朋友了。
我突然想起了婚前那段時。
我碩士畢業那年,回到了國。父母為了給我接風洗塵,在五星級酒店安排了家宴。
我去上洗手間,出了包廂門,轉彎撞到了拿著紅酒杯的他,他喝的有些醉,我走的有些急,就這麼一杯紅酒全部撒到了我上。
我脾氣不好,那件服才第一次穿,我揪著他的領上去就揍了他一拳。
哥哥似有應,在我即將落下第二拳的時候出來攔住了我,哥哥說這人他認識,是他的朋友。
后來哥哥的生意需要,要去另一個城市呆一段時間,我無所事事就跟著一起去。
飯桌上,第二次見到了他。
那天他沒有喝醉,還跟我道了歉,他說他弄臟了我的服,他愿意當我拳擊陪練。
我答應了,我在那個城市呆了1個月,他當我陪練1個月,應該是挨揍了1個月。
哥哥看不下去,他說那個人是一個有名集團公司的繼承人,也是他的朋友,讓我悠著點。
我聽了哥哥的話,就沒再去拳擊館了。
他又找來了,他問我為什麼不去了,我說他份尊貴當我陪練太委屈了,他笑了。
他說那就換別的方式,比如,一起約會逛逛商場,吃吃飯,旅旅游。
或許是那天夕太,又或者是他的笑容讓我覺得格外好看,我再次答應了。
三個月后哥哥的工作告一段落,要回去了,而我答應了他的懇求,選擇了留下。
哥哥說我腦遲早吃虧,我犟,說誰吃虧還不一定。
四個月后,他求婚,我答應了。雙方父母喜聞樂見,算是門當戶對。
婚禮很隆重,我徹底留在這個城市。
婚禮結束那晚,我看到他對著手機發呆,我問他怎麼了,他說他有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沒來參加婚禮,他有些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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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很多事,很久以前就有苗頭,只是當時不在意。
誰會在婚禮上,因為好朋友沒來參加婚禮而傷,而且,那個好朋友還是個漂亮的孩子。
我下了床,不愿再想。
都過去了,我安自己。
我打開柜,把那些蕾睡統統剪破了扔進了垃圾桶。
安然睡。
周二早上9點,我在民政局已等了半小時了。
我有點生氣了,要離婚的是他,為什麼要讓我等這麼久。
匆匆而來的是他的律師,說他有些事不能親自來,帶了委托書,手續齊全,很快結婚證變了離婚證。
我沒有再生氣,為了迎娶白月連離婚都不親自來,誠意足的。
他發了一條微信過來,說希我以后一直幸福,平安健康。
我笑了,平安健康,可真老套的祝福,我沒有回,我拉黑了他的微信,拉黑他的手機。
誰說離婚還能當朋友?就再見亦是陌生人吧。
(三)
這個城市的秋季很短,風沒穿幾天就要裹上厚了。我在自己房子里擺爛了2個月,哥哥知道消息來質問了。
是的,我沒有告訴任何人我離婚的消息。
結婚很突然,離婚也很突然,他們應該能習慣,總會知道的。
我見到哥哥,我笑了,2個月以后,終于見到了一個悉的人。
哥哥帶我吃了頓大餐,幾次言又止,我知道哥哥又要說教了。我不會給哥哥這個機會,我說:ldquo;誰說我吃虧了。rdquo;
我不承認,也不會承認。
我在哥哥耳邊說了一句話,哥哥傻眼了。
又過了1個星期,我跟哥哥說想去云南待一段時間。
哥哥立刻給我安排好了。
是個種滿花草的小院,帶了一個店面,可以開個小店。
這里空氣很好,花草很香,天很藍,云很白,水很清,連魚都很自由。
媽媽拋棄了爸爸,也駐扎到我的小院。
我開了一個咖啡店,什麼都不會,哥哥替我找了一個咖啡師跟一個服務員小妹。
咖啡師很帥,二十出頭的大男孩,大學剛畢業,人生迷茫,被哥哥忽悠來當了咖啡師。
服務員小妹是個十九歲的當地孩,皮白白的,扎著兩個麻花辮,見誰都先笑。
咖啡館運行起來了,因為咖啡好喝,服務員很健談,慢慢的客人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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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除了偶爾收收錢以外,聽聽那些客人講他們自己的故事,其他什麼也不管,也管不上。
哥哥不管多忙,一個月一定會來看我一次,給我帶些好吃的,好玩的東西,載我去市里轉轉。
爸爸太忙了,原先公司有媽媽頂著,爸爸是出名的甩手掌柜,掛名CEO,現在媽媽休了很長的長假,爸爸幾次都跟哥哥商量,放他也來我這邊,都被哥哥拒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