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很好,珠珠。」
我聯系了燕子:「我手里有明晨百分之十七的份你要不要?」
我在家里瘋狂搜刮著所有值錢的東西,把它們變現然后存我的賬戶。
我要徹徹底底和陳燁劃清界限。
既然他不愿意簽字,那就讓他在外面好好瀟灑吧,他總有一天會后悔的。
我帶著軒軒坐上了去另一個城市的飛機,小孩子不懂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只是他也察覺出了些許端倪,試探著問我:「媽媽,我們是不是不要爸爸了?」
大人或許可以一拍兩散但對于孩子來說,父親這個角不可或缺。
因為軒軒的關系,我這輩子都無法和陳燁徹底了斷,我只能等他妥協。
我著軒軒的頭安他:「沒有,不管怎麼樣爸爸都是著軒軒的。我們只是給彼此一點空間,大家稍微冷靜下。」
軒軒撇撇:「你們要離婚嗎?」
他悶在我的懷里:「我希媽媽開心。」
我總以為小孩子什麼都不懂,其實他們都知道。陳燁傷害最大的不是我,是軒軒。
我給秦悠打了電話,忐忑地著我珠珠姐,說話間帶著哭腔。
「對不起珠珠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陳燁了。」
我嘆了口氣,心想這麼裝到底累不累。
「別裝了,我找你是有正事的。」
「嗯,您說。」
「我和陳燁要離婚你知道吧。」
秦悠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對不起。」
「現在說對不起有什麼用,我只想離婚,讓陳燁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陳夫人的位置就是你的,你自己把握住。」
話筒那頭頓了頓,秦悠緩緩說了個好字。
讓他們兩個折騰去吧,帶軒軒在外面的日子我要好好玩個痛快。
外面的人溫聽話,們鬧騰起來可比原配難纏多了。
第二天不是個好天氣,大雨滂沱,升騰得霧氣模糊了街景。陳燁電話來時我還沒睡醒,瞇著眼看向窗外有種恍若隔世的錯覺。
陳燁的聲音低低的,帶了點哭腔。
這樣的雨天,他該疼了。
我總是會準備好熱水,巾,藥膏。把藥膏在他的膝蓋涂抹好,裹上薄再用巾敷上,然后小泡在熱水里。只有這樣才能緩解難熬的酸痛,讓陳燁睡個好覺。
Advertisement
當年無分文,工頭不肯預支工資。陳燁回家路上被電車撞個正著。人家看他年紀小,既沒有帶去檢查也沒有聯系警。只丟下兩百塊錢就揚長而去,陳燁拿著兩百塊錢買了麻辣燙買了炸串。怕我發現他上的傷,把牛仔往下拉了又拉。一天休息都沒有,第二天就早早去了工地。日積月累,落下病。一到雨天就酸痛難忍。
「珠珠,我疼。」
現在和我說有什麼用呢?
「陳燁,從你選擇秦悠那一刻起,我就沒有義務為你服務了。我們的夫妻分從那刻起就結束了,你知道嗎?」
陳燁頓了頓,有些苦的笑。
「珠珠,不要生氣好不好,我去找你。」
9
陳燁來得很快,似乎真的認識到了錯誤。我不肯見他,他就在雨里淋了一個下午。傷的不住抖,臉蒼白如紙,啞著嗓子喚我的名字。
「珠珠。」
他渾都了,虛弱的樣子嚇得軒軒哇哇大哭。陳燁穩穩拿住了我的肋,他用一種委屈可憐的語氣軒軒。
「軒軒哄哄媽媽,讓不要生爸爸的氣了。」
軒軒就來抱著我的胳膊不住搖:「媽媽,媽媽,爸爸生病了,你讓他進來吧!」
看軒軒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忍不住心,拿了把傘走到門外。陳燁喜出外,趕迎上來。卻在我的剎那膽怯地收回了手,小心翼翼的樣子仿佛世上最深的男人。
他頂著漉漉的眼眸看我,說話的樣子謹慎又卑微。
「珠珠,你原諒我吧,我和秦悠斷干凈了。」
我嘆了口氣:「先進來再說吧。」
我給陳燁倒了杯熱茶,他局促地坐著,不住浴巾。幾乎不敢正眼看我,猶豫了再三才說:「珠珠,要我怎麼做才能回到從前。」
「破鏡不能重圓,我已經決定離婚了」
陳燁沖上來握住我的手:「如果我說我愿意去做財產公證呢?」
我心頭兀地一跳:「這是你給我的保障嗎?」
陳燁點點頭,笑得有點苦。
「只要你愿意給我一次機會,我做什麼都可以。」
當我拎著全部行李再次回到那棟富麗堂皇的別墅時,燕子差點敲我的腦殼。恨鐵不鋼地指責我:「李珠珠,你能不能有點出息!離了男人不能過嗎?你手里著那麼多現金還怕死不!再說了,你長得又不差,還怕找不到男人嗎?」
Advertisement
我點了薄荷煙,發現陳燁出軌后我跟著燕子學會了煙。兩個人在一塊閑聚的時候就會點上一,似乎苦的氣浸肺部愁悶就會被一掃而空。
「離了男人能活,離了錢不能。」
燕子扭頭看了我一眼:「嗯?」
「陳燁和我做了財產公證了,雖然只是不產。算起來也有好大一筆錢,明天我會正式進公司重新工作。你手頭有明晨百分之十七的權,就是第四大東,有權決定董事會的人員任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