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賭對了。
雖然林蘊還完全沒準備好，卻仍然答應只要我繼續讀書，就離婚。
孩子勝于自己，這或許是大多數全職媽媽的共，不像蘇瀾，只在乎自己。
我著筆，想寫點什麼平復心，耳畔傳來陳曉珍的嗤笑：
「陳曉珍，你一定很想和我換回來，所以才故意跟我說這些吧。」
「別白費力氣了，再過四天我媽回國，我就要去讀貴族學校了。」
我笑了笑：「那恭喜你。」
我沒告訴，四天后，會死。
18
換靈魂的第一天，陳曉珍就犯了三個致命錯誤。
第一，口語課拿了三個優。其他課程我一直不拿優的原因是一旦拿了優，蘇瀾就會提高標準，唯獨口語課，即使我想拿優也拿不到，因為我不善于表達，大多數時候只會安靜地聽老師們說，自己則盡量避免開口。
第二，拉開了窗簾。媽媽和爸爸離婚后，就和霍家結下梁子，這些年霍家一直在監視我們，所以我房間的窗簾從沒拉開過，也不允許拉開，那晚蘇瀾從監控里看到陳曉珍拉開窗簾，并站在窗邊拍照，一定會起疑心。
第三，在家里拿出了手機。家中每個角落都有監控，包括臥室，所以我回到家后就不會再拿出手機，因為浪費時間的懲罰很恐怖，我一次都不想再經歷，而陳曉珍那晚給我發了那麼多消息，將會面臨我媽最嚴厲的懲罰。
這就是蘇瀾的行事風格，冷漠且賞罰分明。
允許你犯錯，也不會馬上糾正你，但會用其他方式要你牢牢記住這個錯誤，讓你在絕中徹底向臣服。
還記得，有一次我春游回來后發了燒，通過糖檢測發現我吃了很多高糖食，不顧家庭醫生的勸阻堅決把我丟進泳池：「我說過，不準吃垃圾食品，既然你要吃，那就游夠兩小時，把垃圾消耗掉。」
半小時后我虛溺水，如果不是醫生和何助理在旁邊盯著，人可能就沒了。
這樣的日子從十歲持續到高三，整整八年，我早就熬不下去了，沒想到差錯和陳曉珍換了靈魂。
既然那麼喜歡蘇瀾，那就讓蘇瀾一輩子當媽媽吧。
19
第二天，上課上到一半，我在教室外看到了何助理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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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后，班主任走到陳曉珍邊：「蘇安宜，你媽媽幫你請了假，在校門口等你，你先回去吧。」
「媽媽回來了？」
陳曉珍眼睛一亮，立刻收拾書包。
待班主任走后，得意地看向我：「陳曉珍，我們不會再見面了哦。」
我沒回應，全繃在一起，腦子里一遍遍回憶自己有沒有做錯什麼。
雖然我現在是陳曉珍，但對蘇瀾的恐懼卻像夢魘一樣，本擺不了。
一聽到的名字我就會生理不適，一看到我就好像是一只溺水的魚，不過氣，只有在遠離后我才能恢復呼吸。
這次也是一樣的，直到我看到陳曉珍上了蘇瀾的邁赫，再親眼看著那輛車開走，繃的神經才慢慢放松下來。
卻又默默在心里祈求，陳曉珍真能像說的一樣，讓蘇瀾認可，然后們母倆永遠鎖死。
20
第二天，陳曉珍沒來上課。
第三天，陳曉珍依然沒來。
我試探地詢問班主任，蘇安宜是不是轉學了，班主任卻告知我：「沒有啊，安宜媽媽說安宜生病了，要在家好好休養幾天。」
病了…….
休養幾天……
初二那年我離家出走被抓回家時，蘇瀾也是這麼跟我班主任請假的。
然后我被關進懺悔室。
懺悔室是一樓客臥改的屋子，里面沒有窗戶，只有一張椅子、一張桌子和一個便盆。
被關進去后我必須按蘇瀾的要求每天悔過，直到滿意才會被放出來。
現在陳曉珍大概率是被關進了懺悔室。
希能乖乖懺悔吧，如果犟著不認錯，那管家和其他傭人都會被送進懺悔室勸懺悔，吃喝拉撒和一起，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但管家和傭人們卻全部都是自愿的，們在懺悔室待一天能得十萬補。
只有我，得到的是崩潰和絕。
越想我越覺得害怕，一放學就立刻跑回出租屋。
21
曉珍媽媽已經做好了晚飯，比平時多了兩道葷菜。
「珍珍，今天我和你爸去登記離婚了，萌友集團也給我發了面試邀約，我真的沒想到，37 歲了們還愿意給我機會。」
「媽，37 歲算什麼，萌友是友好企業，很多員工都是 40 歲以上的，其中也有不重返職場的全職媽媽，你去了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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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三年沒上班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行。」
「媽，你就放一百個心吧，萌友有職培訓，HR 會據培訓況決定你上崗還是繼續培訓，如果你確實不能勝任當前崗位，們也會據你的特點重新安排工作的。」
「真的啊？」媽媽終于有了信心，給我夾了好幾塊紅燒小排：「珍珍，你讀書力那麼大還要特地幫媽媽咨詢工作的事，媽媽真的覺得很對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