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有注意到的,也全是在罵陳曉珍:
【蘇安宜是不是嗑藥了?直播拆自己母親的臺?】
【聽說蘇瀾對自己要求很高,自然也會高標準要求兒,這很正常吧,沒打沒罵沒兒吃穿,蘇安宜至于跳湖輕生嗎?】
【我看蘇瀾這個兒是養廢了,萌友以后到手上恐怕會輸給霍氏。】
以前看到這些惡評我都假裝沒看見,但今天我回復了一句:【蘇瀾給蘇安宜買上百萬的高定,讓過上普通人塵莫及的生活,蘇安宜還不知道恩,確實該死。】
然后我默默關了手機,去復習。
我的確無法同陳曉珍,今天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選擇。
但我又很想知道的結局究竟會是什麼,所以潛了蘇瀾的鐵群。
26
第二天,我在群里看見一段蘇瀾陪陳曉珍去醫院的視頻。
陳曉珍坐在椅上,眼神呆滯,在何助理的護送下進診室。接著,何助理離開診室守在門口,但不一會兒診室里傳出巨大的聲響。
何助理推開門,我看到陳曉珍痛苦地蜷在地上,蘇瀾著手腕,淡淡地說:「給打一針安定吧。」
畫面中止,我的心噗噗跳得飛快。
這個醫院很眼。
安平北路 600 號……萌友神療愈中心!
其名曰是萌友旗下為員工解決心理問題的醫院,其實就是神病院。
我曾在里面關了七天,那是我一生中最可怕的七天。
雖然第一天我就不了向蘇瀾服,求帶我離開,卻被拒絕:「你需要好好冷靜一下。」
現在,送陳曉珍進去冷靜了。
我突然到極度的恐懼,如果陳曉珍不了,說出靈魂互換的事會怎樣?
蘇瀾,會信嗎?
27
那天晚上,曉珍媽媽送妹妹去外婆家,很晚才回來。
告訴我一個好消息,通過了萌友的面試,明天就正式上班了。
「剛開始面試問我為什麼會選擇萌友,我張得答不上來,在門口氣時遇見另一個求職者,鼓勵我說「照顧孩子這麼難的事你都能做好,工作肯定沒問題的」,我這才徹底放開拼了一把。」
雖有波折但結果是好的,只是林蘊看起來并不高興。
Advertisement
我瞥見手里攥著的棒棒糖,猜到了一二:
「媽,妮妮還不到三歲,上不了兒園,你把放外婆家也是沒辦法的事,不過等我高考結束,我們就可以把接回來了,我會幫忙照顧妮妮的。」
曉珍媽媽頓了一下,神有些怪異,盯著我看了我許久,抖地問出了那句話:「你不是曉珍對麼?」
我心頭一,撇開臉:「媽,你說什麼呢?」
「我生妮妮那天,曉珍當著我的面發誓,說這輩子都不會認這個妹妹,又怎麼會主說幫忙照顧呢。」
「媽,人是會變的,我現在覺得妮妮很可啊。」
「你不用騙我了,雖然這是曉珍的沒錯,但我知道你不是,你喊媽媽的語調不對。」曉珍媽媽拉住我的手,徹底把話說開:「最初,我以為是曉珍在跟我開玩笑,所以一直沒有拆穿你,你能不能告訴我曉珍在哪里?」
曉珍在哪里……
我沉默了很久,心里一團。
片刻后,曉珍媽媽的眼淚一滴一滴滴在我手背上,燙得我也紅了眼。
28
其實曉珍媽媽和曉珍并沒有什麼不可調和的矛盾,不像我和蘇瀾,二個人只能活一個。
所以最終理智沒能熬過良心,我選擇向曉珍媽媽坦白靈魂互換這件事。
有些難以置信:
「所以,你是蘇董事長的兒蘇安宜?蘇董事長知道這件事嗎?」
「或許……還不知道吧。」
話音剛落,大門被人一腳踹開,陳祖耀囂張地闖進客廳。
原來曉珍媽媽因為牽掛妮妮回家時忘了把鑰匙拔下,恰好陳祖耀找到我們的出租屋,他在門口聽到了所有對話。
「我就說陳曉珍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大膽,連老子都敢打,原來你是蘇安宜啊!哈哈哈哈,蘇瀾的兒在我手里,老子發財了!」
陳祖耀了一下,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金元寶。
曉珍媽媽立刻把我護在后:「陳祖耀,我們已經登記離婚,你現在立刻給我滾出去!」
「你也知道,只是登記離婚,離婚證還沒拿到,你就還是我老婆。」陳祖耀出骯臟的手過來抓我:「乖兒,跟爸爸回家!」
Advertisement
「咚咚,請問林蘊士在嗎?」
關鍵時刻,突兀的敲門聲響起,陳祖耀一回頭,看到蘇瀾和何助理站在門口。
「蘇瀾,蘇董事長!你是來找兒的吧。」陳祖耀眼睛一亮,走向門口的兩位不速之客,直勾勾盯著妝容致的蘇瀾:「蘇董事長,你比電視上還要漂亮。」
蘇瀾略過他,犀利的視線在我上停了片刻后,禮貌地轉向曉珍媽媽:「林蘊士,有些關于安宜的事我想問問你的兒,不知是否方便?」
「方……方便。」
曉珍媽媽猶豫地答應下來,陳祖耀卻跟小丑似的擋在我前,不讓蘇瀾靠近。
「方便什麼啊?蘇董事長,我兒現在高三,忙得很,你想問問題也可以,一個問題十萬塊,否則免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