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的泛白的角映襯出的，是我嶄新的子。
簡陋的餐桌上，擺放的都是我喜歡的水果。
對我來說，媽媽是我的救贖。
但是遇到我，對來說，真的是一件好事嗎？
「媽，你想過，給我找個爸爸嗎？」
「說什麼呢！」
「這麼多年，你真的沒有追求者或者相親對象嗎？」
「……看來我們小荷，也到年紀了啊。」
「啊？」
「思春。」
「.......」
12
第二天我開始投數學的汪洋大海。
在沒有人打擾的環境里，我的超強專注力展現的淋漓盡致。
只要媽媽不喊我吃飯，我可以心無旁騖的坐在書桌前刷一整天的題。
但我心里裝著事。
等媽媽走后，我跟去了醫院，到了趙阿姨辦公室。
看到我，趙阿姨很高興。
「怎麼瘦了？」
「別力那麼大，考不上也沒什麼。」
「我跟你說，我師兄近期專門要來一趟 C 市，他可牛了……」
我打斷，單刀直。
「趙阿姨，我媽那麼喜歡小孩，怎麼不自己生一個？」
趙阿姨明顯愣住了。
「是因為我耽誤了嗎？」
我是被趙阿姨轟出辦公室的。
好多年沒有這個待遇，一時間竟還有些懷念（并不）。
回家的路上，趙阿姨的大臉在我腦海里揮之不去。
「小崽子，裝什麼小可憐。」
「兒心理學阿姨我也是輔修過的！」
「想吃瓜是吧，長大了開始對你媽指手畫腳了是吧，回家問你媽去！」
會議結束，一陣惡寒。
我就知道，在這群大人里面，趙阿姨才是最不好糊弄的。
但一時實在也找不到人詢問。
罷了罷了，先考試吧。
畢竟，績在手，天下我有。
是不是能從失學兒變各個學校爭相搶著要的香餑餑，也就在此一舉了。
13
四月，初賽。
我毫無懸念拿了第一。
績出來那天，媽媽接到了蔣老師的電話。
「季荷的退學材料還需要本人到場簽字……」
媽媽面無表的掛了電話，把這些紛擾都擋在了我的書房外。
六月，復賽。
比賽地點在 A 市。
數學老師專門請了假，陪著我去參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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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過 A 大，我看到有小孩從里面走出來。
數學老師告訴我，「這是 A 大年班的孩子。」
他雙眼放，「年班里的，都是天才。」
「小荷，你以后一定會為他們的一員。」
我掃過他們，最后視線停留在媽媽臉上。
媽媽看著 A 大的牌匾，眼神在發。
「A 大，很好嗎？」
「當然，這里是全國最頂尖的學府。」
我收回視線，「哦。」
很快考完，媽媽難得沒有省錢，請數學老師和我吃了一頓大餐。
第二天，復賽出績，我毫無懸念拿了第一。
給我頒獎的老頭了我的頭，「以後來 A 大，當我的關門弟子怎麼樣？」
我看看他泛白的胡須，有些嫌棄，「你很厲害嗎？」
數學老師一，覺快要跪下了，「陳老別和一般見識。」
「小荷，這是國數學界的泰斗！」
我想了想，又道，「只要你能解決我失學的問題，我就來 A 大，當你的關門弟子。」
數學老師汗如雨下，白胡子老頭大笑，「一言為定。」
回程，數學老師一直很安靜，最后分別時拍了拍我的肩膀，
「托你的福。」
「有好戲看咯。」
14
好戲果然沒有讓我們等太久。
我拿到數學競賽第一的消息就像一把火，瞬間燒斷了附小老師和同學的神經。
媽媽的手機已經快被蔣老師打起火了。
之前咄咄人要我去簽字退學，現在卻恨不得撤回一個月前的自己。
言辭懇切的要求我務必回去上課。
同學們也議論紛紛，「神病人還能拿競賽第一？」
「之前是造謠吧，田家寶之前就和不對付……」
「我小姑說抑郁癥其實也算神類疾病呢。」
「聽說數學泰斗要收當弟子，這下好了，泰斗的弟子被學校以莫須有的理由退了學，泰斗的臉往哪兒放？」
其他學校的邀請也適時的遞來橄欖枝。
「來我們這里，我們學校絕對沒有校園霸凌，您兒一定會有一個非常寬松的學習環境。」
「我們學校雖然是私立，但是您兒來了學費全免，而且 K12 制度，可以直升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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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種消息紛至沓來。
但數學老師卻建議我們都別選。
「小荷心智，學習能力極強，普通的學年制度會浪費的才華和時間。」
「直接上初中是最節省時間，也最簡單的辦法。」
但問題來了，雖然我也接到了初中的邀請，但是都有一個前提——
我得有學籍。
而我現在，才剛被退學。
哪兒來的學籍？
這時，附小的校長突然親自登門拜訪了，「之前都是誤會，小荷是我們附小培養出來的天才。」
「造謠的學生及其家長我們已經理了，請務必回來上學。」
「造謠？」
我有些疑，難道不是我自己親自點頭承認的嗎？
校長微微一笑，「田家寶同學在沒有搞清楚事實真相的況下造謠同學，屬于校園霸凌，我們已經勸退他了。」
「另外，蔣老師違規收禮品，越權理，導致季同學被退學。」
「這樣有違師德的行為簡直是害群之馬，我們已經把開除了。」
15
校長說，我的退學流程其實還沒走完，所以只要我肯, 一樣可以以附小的名義報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