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心里卻沒明面上表現的那麼輕松。
3、
趁著鑒定結果沒出的空檔,我也幾次跟這位疑似我親媽的譚瓊譚士過。
我想維持現狀,這話雖然自私,但對我而言,將我撿回、自小對我疼有加、視如己出的是我的養父母,我的歸屬自始至終都在這個家里。
看著眼前這張與我過分相似的臉,我也昧不下良心說我不可能是丟失多年的兒。
譚士很溫,最喜歡的就是聽老媽跟講述我小時候的趣事。
比如,小時候的我有多麼多麼的糯可,一個香香吻就可以讓家里兩個年的皮猴子老實乖覺一整天,一句的爸爸就可以讓老爸心甘愿地放下酒杯乖乖回家。
可結果雖遲但到,我確實是的親生兒。
家里的氣氛一時低落了不。
還是老爸最先找到了躲在豬仔堆里的我。
他憨憨地笑了笑,了我的頭:
「乖寶,爸媽知道你的心,也知道你最在乎的就是咱們這個家,不然你一個娃娃為啥非要堅持考一個畜牧大學,爸媽都知道。」
「你……回去看看吧,別擔心我們。」
「你親媽也不容易,能堅持找你二十年,想必苦也一定吃了不。」
「這生恩養恩都是恩,我和你媽都很激能生下你,不然我們哪來的這麼好的大閨?」
「正好你弟妹也在海城實習,你就當是出去游玩一趟,幫爸媽看看那倆皮猴子有沒有在好好工作,沒有就打上一頓。」
我的眼淚吧嗒吧嗒止不住地往下掉,但還是含淚點下了頭。
我明白老爸老媽的苦心,他們是舍不得我夾在中間左右為難,更不想我有憾。
4、
在去海城的路上,親媽譚士一直在試著消解我們之間的陌生,講述著傅家的人和事,只是二十年的空白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填滿的。
我也了解到,原來我還有一個妹妹,今年19歲,仔細算來應是我丟的那年懷上的。
可等真的進了傅家大門我才發現,我還是將傅家想的過于簡單了。
滿地的杯盤狼藉中,一個一襲黑吊帶長的孩正一對多地跟三個孩廝打在一起,周圍一群人正圍著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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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佳瑤?」
耳邊傳來親媽的輕喃,帶著明顯的震驚。
我迅速抬頭,順著的視線看向事故發源地,擰眉。
「你說那個藍眼睛、紅、像個吸鬼的家伙是傅佳瑤,我的……親妹?」
譚士遲疑著點下了頭。
「呃,佳瑤雖然好特殊了點,但其實很乖的,從不……」
后面的話我已經聽不到了,因為我人已經躥出去了。
在我們顧家有個不文的規矩,那就是吃什麼都不能吃虧。
而作為一個大學實踐課上文能答題武能下場幫老師抓豬的得力助手兼優秀學生,力氣大是我眾多優勢中最微不足道的一個。
我腳下一個助跑,飛起就是一腳,直接踹飛一個,旋就勢抄起另一人的臂膀躬就是一個利落的過肩摔。
「哐當」一聲世界安靜了。
5、
「這誰呀?敢在傅家打傅家人的臉,膽子真大!」
「沒見過,不過看這一穿著,活一土包子。」
「不是說傅家大小姐找到了嗎,該不會就是吧?」
我懶得理后這幫嚼舌的,只一門心思地盯著眼前僅剩的這個孩,大有一言不合就繼續開打的架勢。
而孩幾乎是在四周聲起的瞬間,頃刻就紅了眼,眼淚不要錢地往下掉,要多弱就有多弱。
但轉向我時,眼中卻是毫不遮掩的囂張。
我嗤笑一聲,扮弱是嗎?
也不慣著,你不是喜歡裝嗎?
那就全你!
我抬手就是狠狠地一掌送上,與此同時,右曲起,照著的小腹一腳就踹了過去。
下一刻,孩的痛呼聲響徹全場。
「你打我?你居然敢打我?我要告訴爸爸!」
管你告爸還是告媽,我甩了甩手,正要上前再補上一腳,親媽譚士自我后快速沖了出來。
一把扯住我的手,心疼問我:
「怎麼樣?寶貝,手疼不疼?有沒有傷到?」
我:「……」
剛抬起的右腳被我默默收了回來。
對面剛還囂張的孩眼可見地慌了。
「傅、傅太太。」
「我記得傅博有提前打過招呼,半年不許你們母跟傅家沾邊,這事稍后我會親自找他過問,你還是想想怎麼應付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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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送客。」
親媽譚士從始至終連頭都未回,只一臉心疼地看著我發紅的掌心。
站在眾人視角中心逐漸凌的我:「……」
這個世界怎麼突然就玄幻了呢?
這都是些什麼奇葩詞匯?
怎麼組合在一起會這麼陌生?
什麼「提前打過招呼」,還「半年不許你們母跟傅家沾邊」?
我怎麼越想越覺得自己跟們不是生活在同一維度的人?
就這樣,進傅家的第一天,我被炸裂了三觀。
親爸還未謀面,就被我單方面上了絕世渣男的標簽。
親妹貌似是個二次元重度coser。
親媽兩極分裂,真實屬重度存疑,待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