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然后,我得知了傅家一個不是的。
比如我的親爸,其實早年是個場浪子,直到遇到親媽譚士這才浪子回頭,徹底收心。
只是在我意外丟失后,他一次醉酒意外在外留了種。
至于那個種,不巧正是被我拳腳相加的那位。
傅思穎,是我親爸在外的私生,媽也就順勢被養在了外面。
親媽譚士起初怕我一時接不了這一況,就提前跟親爸打了招呼,讓們近期收斂點,只是沒想到我運氣棚,剛進家門就撞上了家生與私生的互毆現場。
看著眼前的公主房,我沒有毫喜悅,只覺自己和梳妝臺上的那瓶酸菜一樣跟這里格格不。
我默默抱起它,以看弟妹為由跟親媽打了聲招呼就果斷出了傅家。
還是抓時間去學校看看那對活寶弟妹吧,畢竟來一趟海城不容易,不定什麼時候就回去了呢。
只不過理想象頭時不時發瘋的野驢,重重地給了我一腳。
現實是,車剛駛出傅家別墅區就莫名被一輛後來居上的轎車別停了。
一頭死亡芭比從車窗里探了出來,要不是那印象深刻的紅和藍眼睛,我怕是還認不出這位主兒到底是誰。
傅佳瑤,我的親妹。
「喂,上車!」
拽拽的聲著頤指氣使。
可我不喂,也不想理,更沒有換車的打算,只吩咐司機繼續開車。
不想死亡芭比也不廢話,直接開車前行,然后猛地剎車倒退。
當車尾與車頭激撞的那一刻,我承認,我的靈魂差點離家出走。
顧不得磕疼的額頭,我右手,急口氣。
這下確定了,這就是個coser兼瘋批。
于是在又一次喊我上車時,我麻利地起下車,一把拉開了的主駕駛門。
同時心中也打定主意,送完酸菜我就撤,還得馬不停蹄地撤!
這傅家我是一分也不想多待了,整一奇葩集中營!
渣爹瘋妹個個準踩中我的雷區。
7、
我猝不及防地手,一把拎起的領,連拉帶拽地將人拖了出來。
「你干什麼?干什麼?!放開我!你放開我!!!」
「我干什麼?當然是干你!」
我左手換右手,右手揚起,躬就是狠狠的三掌呼在了的小屁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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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掃過頭上礙眼的死亡芭比,想到自家乖巧上進的弟妹,再對比此時辣眼的烏七八糟臉,我一把扯下頭上的假發就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啊!假發!我最的Death Barbie Pink!」
「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我要告訴媽媽!!!」
「告?你去告!有能耐你就告到天王老子那兒去!!!」
差一點!
就差一點!
我這副老爸老媽心呵護了二十年,從沒傷驚的健康小板,就差一點,差一點就噶在這兒了。
我越想越氣。
瞬間一怒氣直躥天靈蓋,我抬就是狠狠一腳,直接將車前立著的一對小翅膀踹飛了出去。
上次這般氣是什麼時候我已經完全不記得了,反正事后那倆逆子都老實的很,再沒犯到我手里過。
懶得理眼前嚇得哆嗦的慫包,我轉頭重新上車,吩咐司機直奔海城大學。
看來我跟這個傅家是真的八字不合,這酸菜還是早送早了,爸媽的心意可不能被糟蹋。
8、
路上,我還是沒忍住給家里打了電話。
電話那頭幾乎是秒接。
「媽~,我想家了,想你,想老爸。」
風通過窗戶灌了進來,吹皺了我的額前碎發。
可對面卻遲遲沒有聲音傳來。
就在我忍不住低頭看向屏幕時,老媽略帶哽咽的嗓音傳了過來。
「乖寶,媽也想你,可這事兒咱注定避不過去,怪只怪媽肚皮不爭氣,沒把你生在這個家里。」
「不過,你親媽也跟我們保證了,只要跟你相的機會,最后要不要認們還是在你。」
「所以乖寶你別怕,就當是臨時走親戚了,半月一到爸媽就親自去海城接你回家。」
「嗯。」
我著嗓子悶悶應下,眼中一片。
9、
再次見到弟妹,兩人明顯比以往粘人了許多。
二妹更是直接撲進我懷里跟我,還不忘委屈地跟我要保證:
「姐~,人家好想好想你,你的小枝枝沒有你的修剪會長歪長斜噠,所以你千萬不要被外面的糖炮彈哄走好不好?」
旁的小弟同樣也不落下風,他抻住我的角,微微晃,眼神期待:
「姐~」
「好了好了,你倆夠了,黏黏糊糊的像啥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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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為姐,終生為姐!姐永遠都是你們的大姐,這事兒一輩子都不會變!」
我寵溺地擼擼兩人腦袋瓜,耐心寬:「你倆好好實習,表現好,過年有獎勵,姐親自給你們烤豬!」
「耶!好耶~」
「大姐萬歲!」
「這次我要吃香辣的!」
「不行,上次明明說好的,這次要吃的!」
「哪有?我不記得了……」
「你又耍賴!!!」
看著兩人慣常地打鬧,我忍不住笑了起來,是真的笑。
初到傅家的不適與剛剛車禍突發致使的過分焦慮突然就淡了。
我還是我,一直是我。
我一直有家,有父母疼寵,有弟妹喜,他們一直在那里,從未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