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兒課本夾層里發現了一副不堪目的畫像。
上面還寫著一行字：【大雷妹站街，買一晚送一晚。】
我突然就明白了兒最近總是弓腰駝背的原因。
于是我找到寫字男生的微信，給他發去一條微信：【在嗎？】
01
周六下午，我在替兒收拾舊課本的時候，里面突然掉出了一張被得皺的 A4 紙。
我只看了一眼，就渾僵住。
畫面上素描的孩很明顯是比著兒畫的，以一種很恥的姿勢躺在地上，前更是被刻意畫得很夸張。
仔細看去，上面還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跡：【大雷妹站街，買一晚送一晚。】
作為年人，我又何嘗看不懂這幅畫像中所表達的惡意。
只是我不明白，兒今年只有十三歲、剛上七年級，一向乖巧懂事，書里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我看向正在臺喂小貓的兒，猶豫片刻，還是朝走了過去。
「錚錚，最近在學校覺怎麼樣？」
兒抱著小貓，語氣里聽不出什麼緒：「好的媽媽。」
我彎下腰，和兒一起蹲在地上逗弄小貓：「可媽媽覺得你最近并不開心。」
兒頓了一下，很快轉移話題：「媽媽，你看小蘋果長得多快。」
小蘋果是兒撿回來的流浪貓，因為撿它那天是在平安夜，所以兒為它起名「小蘋果」。
兒一直都是個很善良、很單純的小孩。
可作為媽媽，有時候我也會因為兒的善良和天真而到憂慮。
「為什麼要避開媽媽的問題呢？」
我兒順的頭發：「我是你的媽媽，你快不快樂，媽媽都會知到的。」
兒低下頭，不安地沉默著。
我將那幅畫像拿出來，又怕兒應激，便對折后將背面拿給兒看：「媽媽無意中發現的，媽媽很想知道，這是誰畫給你的，可以嗎？」
兒愣了愣，面上閃過一尷尬，但更多的，是不安。
「我……」
兒似乎難以啟齒。
我耐心引導：「不要覺得不好意思說出口，媽媽不僅是媽媽，也是，所以也能明白這幅畫像背后藏的壞意。
「錚錚，你最近總是彎腰駝背，是不是就和這幅畫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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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看著我，水汪汪的大眼睛頓時漫出眼淚。
「媽媽，你不覺得一個孩子收到這樣的畫很恥嗎？」
我摟住兒的肩膀，堅定地搖頭：「媽媽只知道，畫這幅畫的人才是一個真正可恥的人。」
兒窩進我懷里，猛然大哭。
「媽媽，班里的男同學在背后嘲笑我，他們……他們都我大雷妹，媽媽，我覺得很恥辱……」
兒斷斷續續地說著，我也從中聽明白了事的始末。
02
兒剛上七年級，但因為發育很好，所以材比同齡孩子都要更滿一些。
一次育課，因為天氣炎熱，兒在跑步過程中下了校服外套，材曲線隨著跑步的作起伏得更加明顯，因此就遭到了班里男同學的恥笑。
而在一旁的男育老師不僅沒有阻止，反而和他們一起笑出了聲。
這件事過后，班里某些男生就更加明目張膽地開始給兒起外號，甚至在課間活時也會大聲談兒的。
兒剛開始還會和他們小聲爭論，可慢慢地，發現爭吵過后，自己的權益不僅沒有得到保護，反倒更加激發了那群男生討論的興致。
「媽媽，」兒哭得滿臉都是淚痕：「收到畫像時，我本來是想把這件事告訴班主任的，可是，可是在那之前，班主任主找我談話，說要我注意穿風格，還說同學很正常，但也要分清場合，不能為了吸引男同學注意就不擇手段……」
兒很委屈：「媽媽，我真的只穿了 T 恤衫和校服，我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
我聽得很氣憤，但兒現在唯一能依靠的人只有我，所以我必須冷靜，不能被緒所左右。
「錚錚，你沒有錯。」
我看向兒：「媽媽向你保證，這件事你一點錯都沒有。」
「那為什麼所有人都要說我？」
兒還小，對這個世界的理解還很淺顯，只停留在非是即否的階段。
「那是因為他們做了錯事，一件不被社會道德所容忍的壞事，但為了掩飾他們的心虛，所以那群男生才會更加肆無忌憚，妄圖通過讓你難、懷疑自己從而獲得一種背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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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似懂非懂。
我頓了頓，繼續說下去：「至于你的班主任，媽媽并不理解的做法。」
兒掉下大顆眼淚：「可是老師……」
我糾正兒：「老師也是人、平凡的人，是人就會犯錯，我們不能因為給一些人冠上高尚的職業和份，就必須肯定的所有做法。」
兒了把眼淚，點點頭。
我笑了笑，把那幅畫像握在手中，問兒：「現在，你心里那關已經過了嗎？」
「嗯，我沒有做錯，我不需要為此而到恥。」
「那接下來呢？」
我問兒：「如果在學校再遇見這種況，你會怎麼辦？」
兒想了想，有些茫然地搖頭。
「下次，如果他們再這樣對你，你要狠狠地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