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氣笑:「周老師不愧是骨干教師,連歪理都能說得這麼振振有詞,就是不知道,貴校的教育理念和你是否一致?」
周欣有竹地笑了:「那是當然,我可是我們校長親自特招進來的。」
話音剛落,我的手機里就傳出一聲暴喝:「周老師,你就是這麼當老師的嗎?!」
周欣愣住:「校長?」
終于明白過來,原來我剛剛按下的那個電話不是在裝模作樣嚇唬們,而是打給了校長。
「陳錚媽媽,」校長在手機那邊重重嘆了口氣:「你之前向我反映的問題我都了解了,我馬上過去,到時候我會給你和陳同學一個代的。」
我掛斷手機,無視周欣哀怨的眼神。
目重新看向徐琴:「為一個媽媽我能理解你關心自己孩子的心,但為一個人,我無法理解你為了替自己犯錯的兒子掩蓋去辱罵另一個生,更何況,我也是一個媽媽,我和你一樣,我也很我的孩子。」
「所以,」我直視著:「和我兒道歉,你和你兒子,一個都不能。」
徐琴高傲著脖頸子,一言不發。
我沒有給再思考的時間,而是當機立斷催促:「如果你拒絕道歉,我會報警,即便他目前的行為構不犯罪,我也一定會讓他在學生道德長手冊上留下一個污點,到時候即便他績再優異,品德這一方面達不到 A,重點中學也不會要他。」
許是「績」二字刺痛到了徐琴,怔了怔,將目看向兒。
我向徐琴、周欣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周二的班會上,我要周飛宇手寫一封道歉信,在全班同學面前向我兒道歉,并保證以后不會再犯,并且上面要注明曾經在他引導下嘲諷我兒材的所有男同學的姓名,一個人也不許。」
徐琴攥拳頭:「私下道歉不行?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你想讓我兒子以后如何自?」
加重了語氣:「我兒子是班長,品學兼優,公開道歉對他名聲不好。」
我笑笑:「那你兒子在全班面前對我兒的指指點點的時候,有考慮過孩子的名聲嗎?」
「既然他沒有在乎我兒的聲譽,我又何必在乎他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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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在等待校長來的過程中,徐琴還在勸說我:「陳錚媽媽,這件事兩個孩子都有錯,他們還是同學,沒必要把事鬧得太大。」
見我沉默著,徐琴又補充:「再說了,公開道歉豈不是讓全班人都知道陳錚被人指點過,這對孩子以后的心發展也是沒有好的。」
絮絮說著,看上去仿佛是站在我的角度:「不如私下道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說完這些,還站起來拉住我兒的手,滿臉殷切:「陳錚,阿姨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你也不想看到這件事鬧大對不對?再說,你和我家飛宇從前也是朋友,朋友之間,不就是互相包容嗎?」
不得不承認,徐琴很會說話。
看似是站在我們母的角度考量,實則所有角度背后的考慮都是為了的兒子。
我看向兒,面上閃過搖和彷徨。
但很快,兒堅定地搖頭:「朋友之間當然可以互相包容,但是周飛宇在帶頭嘲笑我的時候,我們就不再是朋友了。」
兒甩開徐琴的手,走到我邊站定。
與此同時,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
匆匆趕來的校長滿頭大汗,一進門就急切地和我握手:「陳錚媽媽是吧?真是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
我微笑著回應:「校長,這件事您想怎麼理?」
校長尷尬一笑:「這件事是周老師得不夠完善,我會讓深刻檢討,至于畫像的事……」
他稍稍停頓,目在我臉上打量:「肯定是周飛宇同學做得不對,只是無論如何,陳錚也不該手,學生雙方都有錯的話,不如就讓他們彼此互相道個歉算了。」
我以為自己是聽錯了。
可校長依舊是那副冠冕堂皇的模樣:「陳錚媽媽,他們都是學生,彼此間沒有深仇大恨,一點小誤會解開就好了啊,周飛宇同學有錯誤,自然是需要彌補。」
我安靜地聽著他的下文。
原來校長給我的理結果就是讓周飛宇寫一份書面道歉,單獨給我查看保存,如果以后再犯就絕不輕饒。
至于他彌補我兒的方式,那就是讓周飛宇在課下替我兒補補課。
「據我了解,陳錚同學數學比較差,而周飛宇同學數學考試每次都幾乎接近滿分,相信不久之后,陳錚同學績很快就有所提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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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我很不滿意,校長又低聲音:「這個學期陳錚同學的生活費、學雜費就免了,這個錢由學校來出,您覺得如何?」
我扯扯角,覺得整個辦公室都彌漫著一種讓人可悲的氣息。
「好的。」
我站起,抬頭看著墻上懸掛的「為人師表、高風亮節」錦旗,緩緩笑了。
眼可見,校長、徐琴和周欣都松了一口氣。
07
「但是我不接。」
我拉過兒的手,示意先去教室上課。
兒惴惴不安,臉上全是焦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