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氣得要命,扭頭就開始翻我的桌子。
將我的書包和課桌都翻得七八糟,東西掉了一地。
可不管怎麼翻,里面都翻不出班費來。
他氣得哭了,緒更加激。
「我求你了,你趕把班費還給我好不好,如果丟了是要我自己補的,我媽媽知道肯定會罵死我!」
我白眼一翻:「那關我什麼事,又不是我拿的,你自己不放好,怪誰?」
聞言,他眼淚一抹沖到我面前,不死心地想上手翻我的服。
「肯定是你!絕對就是你拿的!」
我一驚,立刻下意識躲閃。
他便以為我是心虛,跟我扭打撕扯起來。
我跟他高差不多,還有鄭叔叔教給我的防守技巧。
打起架來,他本討不到好。
班主任到的時候,我和他都狼狽不堪。
但他顯然更嚴重一些,鼻子里都冒著。
他眼淚一把鼻涕一把地惡人先告狀,說我不但錢還手打人。
班主任靜靜聽完,瞥了我一眼,落下一句:
「鄭好,要麼把錢拿出來,要麼把你家長喊過來。」
9
鄭叔叔匆匆忙忙趕到學校的時候。
彈幕開心得要命:
【真面目出來咯,鄭毅就算再好也不可能容忍自己的孩子是小吧。】
【讓我們歡迎小五重回孤兒院。】
我將頭深深低下,坐在辦公室最里頭的角落里。
余瞥見那道高大利落的影時,我心虛又尷尬地藏起手里的傷。
「你就是鄭好的爸爸吧?你怎麼教育的孩子?一個孩子居然把我們家兒子給揍這樣?還有沒有點孩兒的樣子?」
「手腳不干凈還心黑!簡直沒有家教!」
班長的家長聲音尖銳。
從鄭叔叔出現的第一秒就開始指著他鼻子罵。
鄭叔叔罕見地沒有搭茬。
他表嚴肅,腳步有力地朝我走來。
我惹出這麼大的麻煩,還連累他被罵了個狗淋頭,他現在一定討厭死我了吧?
我這樣想著,又咽了咽口水,不服氣地抬頭。
「我沒錯。」
在他來之前,我早就演練好了一萬次。
就算真的跟彈幕說的一樣被拋棄。
那我也不要做喪家之犬。
我要表現得非常無所謂。
我要做一個冷酷無的壞孩!
我鼓起勇氣,抬頭跟鄭叔叔對視。
他定定地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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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這一瞬間,我所有強撐的偽裝都支離破碎。
某弦突然斷裂,眼淚如注。
「對不起。」
「我再也不打架了。」
「我沒有錢,我知道做壞事會讓你們傷心的,所以我沒有做。」
「你能不能別不要我?」
10
【不會真的以為一個養父會對有多吧?】
【就喜歡看這種打臉惡毒反派的時候。】
【又要失去一切咯~】
看著眼前的彈幕,我的鼻腔發酸。
我手,想拉住他的袖。
鄭叔叔卻突然轉,將我牢牢護在后。
「鄭好是我的孩子,我相信不會做小!」
擲地有聲。
我為之震。
看著那背影,好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反倒是你們,一個為人師表卻在沒有查清況的前提下就主觀臆斷一個孩子的好壞,一個為人父母卻不懂得將心比心,在這欺負別人家的孩子。」
「我都替你們到恥!」
鄭叔叔雖然沒有穿警服。
但是上那正義凜然的氣勢依舊如虹。
頓時,原本在辦公室里大吵大鬧的班長父母都悻悻閉上了。
老師眼神幾個來回,放了態度。
「鄭好爸爸,我們也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出現了學生鬧矛盾的事,我們不得不問清楚況啊是吧?」
鄭叔叔往我旁一坐。
「好,那我們就來好好問問。」
「說我閨錢的,是你吧?」
「姓名,年齡,報上來。」
班長張得聲音都發抖:「張志帥,十四歲。」
「張同學,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鄭好了錢?」
「我沒有,但是鄭好知道我的錢放在那里,還說我要是把錢放在那個地方會遭小,說完這些話沒多久我的錢就真的被了,不是還能是誰?」
「所以你放錢的地方本就非常不安全,我兒盡到了提醒你的義務卻反被你咬一口?」
「不是,我沒有……」
張志帥不知如何反駁,只能一個勁說著沒有。
鄭叔叔繼續追問:「剛才電話里我已經知道了這件事的大概況,我兒說你的錢失竊時剛好在老師辦公室里問題目,沒有作案時間,我兒怎麼你的錢?」
「你作為班長,本就有保管班費的義務,因為你的大意造的失竊,要麼就自己承擔責任,要麼就查清楚真相把錢拿回來,結果你選擇的是把所有的過錯推給一個無辜同學?倒是會選捷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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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志帥被穿了心思,頓時急了。
他口不擇言:「但是我們班就一個人是孤兒,都說孤兒心思不單純才會被親生父母拋棄的!不是是誰?!」
11
此話一出。
張志帥的父母立刻驚訝地著我。
眼神里只有三個字——怪不得。
鄭叔叔毫不客氣地瞪了回去。
旋即回懟道:
「我的孩子,有父母,還有好的和健康的思想,跟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孩子相比都不差事!」
「張同學,請你為你的言行向我的孩子鄭重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