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有人不樣我好好學習。」
18
齊家家大勢大,老師也沒法做出什麼實質分。
只能口頭上教育了幾句。
我這一拒絕,齊承逍卻更來勁了。
今天送書明天送早餐。
后天索闖進廣播站送我全校社死。
他的行為越來越沒有邊界,甚至直接影響到了我的正常生活。
眼見齊承逍的追求力度越來越大。
彈幕坐不住了。
【還學會拒還迎了,知道死纏爛打那套對齊承逍沒作用,干脆就擺出一副不在乎的樣子,這樣子齊承逍反而會覺得很特別。】
【啊啊啊啊這幾天我寶貝都快吃醋酸死了。】
【老齊你再這樣以后真的會追妻火葬場的,能不能別玩了?】
跟彈幕相這麼多年。
我早就能夠把他們的話當屁放。
隨便怎麼說都沒法影響我。
但陳蕓自己也耐不住子,主找上了我。
言又止。
看著我怯怯開口:「你和承逍是真的互相喜歡嗎?」
我不耐煩:「誰稀罕那小玩意兒啊?別瞎白活行嗎?」
東北話自帶的重音讓陳蕓以為我是在吼。
于是更畏畏起來。
「你可以不用瞞我,如果你們互相喜歡,我可以把承逍讓給你。」
「當年孤兒院是我搶走了你的領養機會,你會怨恨我想要報復我也是正常的,如果不是我的話,現在的陳家大小姐應該是你,這一次,我還你。」
陳蕓這話說得十分悲壯。
我還以為下一秒就要跳表演了。
我嚇得立馬后退幾大步。
「別訛我啊,我可沒說你欠我啥,我好著呢。」
就算再來無數次,我依舊會撲到媽媽的懷里。
這是我這輩子做過的最正確的決定。
陳蕓卻好像并不這麼覺得。
「你真的不怨我?」
「那你為什麼要跟承逍走得這麼近。」
我無語扶額:「老妹兒啊你長點心吧,是我跟他走得近還是他跟個狗皮膏藥似的黏著我不放?」
「這種男的大街上一板磚能拍死仨,你非當個寶干啥呢?」
「他要真在意你喜歡你,怎麼可能用這種傷害你的方式來讓你吃醋生氣?」
陳蕓有些不服氣。
鼓起勇氣:「你不懂,承逍他是很好的人。」
「他只是還不懂事,也不懂怎麼好好去一個人。」
19
事實證明。
陳蕓的眼爛得要命。
因為沒過兩天,齊承逍就帶人把我給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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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五個男人將我圍在小巷中。
為首的齊承逍笑得十分猥瑣。
「鄭好,老子也追你這麼多天了,你非不識好歹連個好臉都不肯給我。」
「真以為自己千金小姐多金貴?」
我不聲,抬眼看到巷口的監控。
按照那個角度,應該能夠拍到這里面。
于是我拔高音量。
「齊承逍,你想干什麼?」
「想干什麼?」齊承逍笑起來,跟后幾個兄弟打趣,「還不明顯嗎?」
我深吸一口氣。
盡全力忍住就要砸在齊承逍臉上的拳頭。
現在還不是好時機。
「聽說你要去參加什麼競賽?是想爭取保送機會吧?」
「不用這麼麻煩,你跟了我,我給你弄保送。」
他說著,將手搭在我的肩頭:「但你要是一直這麼不識相,別怪我毀了你。」
我一挑眉:「保送需要靠競賽名額來競爭,你能直接幫我弄到?」
齊承逍哪怕是為了在兄弟們面前裝一把也會承認。
他一口應下來。
「那當然,你也不看看我爸媽是誰。」
蠢貨。
一詐就把話詐出來了。
我嗤笑道:「你好可憐啊齊承逍,家里手眼通天也沒人愿意跟你吧,大概是因為你長得……」
「很像你當時送我的那只蛤蟆。」
20
氣氛急轉直下。
齊承逍皺眉死死盯著我。
他的手搭在我肩上悄悄用勁。
但我板嘎嘎。
他不。
大概是意識到了這一點,齊承逍抬手就想呼我一掌。
「誰特麼給你的膽子敢這麼跟我說話?」
我生生挨下這掌。
臉很快腫起一片。
男人一旦手上頭,就很難停下。
哪怕后面已經有人想要攔住齊承逍,但他依舊朝著我扇來第二掌。
我冷笑一聲,干脆利落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我誰也不是,只是恰巧練了點散打。」
正當防衛,怎麼能算打人呢?
反手一擰,齊承逍立刻發出殺豬一般的慘。
小巷中灰塵四起。
不到十分鐘。
橫七豎八躺著幾個男人。
齊承逍最慘,半邊臉腫得像豬頭。
好像一不小心勁使大了。
我撓撓頭。
掏出手機,報警。
「喂,這里有四五個人堵我,但是我已經把他們都包圍了,麻煩你們過來一趟。」
出警速度很快。
帶頭跑過來的正是我爸。
他慌慌張張地將我全打量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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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見我臉上的掌印時,眼神發狠。
「誰的手?」
我指了指地上疼得哎呦哎呦的齊承逍。
「他。」
「而且我還要舉報,他們家涉嫌干擾考試公平。」
21
這事鬧得很大。
但齊家父母實在忙得過分。
只是委托了一個律師到學校里來。
律師眼鏡一推。
「我們的人已經去做傷檢測了。」
「只要報告一出來,我想告你一個防衛過當應該沒什麼問題。」
「同學,你惹錯人了。」
「但畢竟你和承逍同學一場,我們也不想把事做得太絕,只要你愿意在全校面前公開道歉,并簽一份保證書,保證以后絕對不拿齊家干擾考試公平的事出來說,我們也可以退一步,放你一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