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仿佛勝券在握,料定我一定會被嚇到。
可我不是從前的小五。
我是有人兜底的鄭好。
我一言不發。
直到爸爸媽媽齊齊出現在門口。
「嚇唬一個小孩兒有什麼勁,來跟我們談。」
律師上下掃了一眼。
爸媽再平常不過的打扮。
一眼就被他歸為了齊家之下的那類人。
「你們是鄭好的養父養母吧?」
他將養父養母咬得很重,語氣輕蔑。
爸媽卻面不改,直接在我邊坐下。
「我們是鄭好的爸爸媽媽。」
律師沒來由笑了一聲。
又道:「是什麼不重要,我想咱們作為年人也不用太拐彎抹角地聊,就直說了。」
「你們的兒防衛過當傷害了齊先生,不但質惡劣而且影響極差,我們只需要稍微用一下資源,那你們兒的聲譽以及未來都會遭不小的影響。」
「我建議,咱們各退一步,和解如何?」
22
媽媽冷笑一聲:「你也知道是防衛,沒傷害哪來的防衛?」
律師:「可畢竟你們兒也沒傷到,而齊先生卻是實打實傷了。」
媽媽:「我兒沒傷是因為爸一直在教練散打,跟齊承逍有什麼關系?如果我兒沒有這功夫,的后果才不堪設想。」
律師:「不知所謂,等傷檢驗報告出來你們可別哭。」
媽媽:「不勞您費心,爸是干警察的,教散打第一課就是如何傷人但不致重傷。再說,會不會構防衛過當,那也是法說了算。你作為律師,在沒有開庭之前就敢下這樣的推斷,律協知道這事嗎?」
律師:「不愧是當老師的,上功夫了得啊,看來你們是鐵了心要和齊家過不去了?」
媽媽坐正了:「我們不是和誰家過不去,誰欺負我們兒,我們就和誰過不去。」
律師點了點頭,眼神狠:「那別后悔。」
過了幾天。
我們才知道他里說的資源和別后悔是什麼意思。
網上開始鋪天蓋地說起我和陳蕓的故事。
說我們倆從小在一個孤兒院長大,我最喜歡跟陳蕓搶東西,但凡喜歡的我都要搶過來。
從前是玩,被領養那年是父母,長大了就變了搶男朋友。
齊家這位小爺原本和陳蕓投意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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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無端被我橫一腳。
齊承逍不了我的窮追猛打,于是找了個地方跟我單獨聊。
沒想到,我直接惱怒把他打了重傷。
這故事說得有鼻子有眼。
他們甚至找到了張志帥,證明我初中時候死不改還過錢。
一時間,輿論瘋狂發酵。
網上的人罵我是雌競,是天生的惡。
鋪天蓋地的辱罵甚至鉆進了我們的手機信箱里。
彈幕見了這一幕,說:
【齊承逍做得有點過分了……】
【這次還真的不是鄭好的錯,本沒主去招惹啊。】
【突然有點下頭,有錢就能這麼顛倒黑白嗎?】
我為這事頭疼。
爸媽卻好像沒事人一樣,家里氣氛依舊和諧平靜。
可那一晚,他們房間的燈徹夜明亮。
23
第二天一早醒來時。
爸爸媽媽都不在家。
桌上只有一張紙條:
【飯在鍋里,給你燉了點鵝,記得吃。】
我正疑著,卻見到了初中班長給我發來的消息:
【鄭好,快看電視。】
打開電視,自調頻到了本地新聞臺。
爸爸媽媽正在上面接著直播采訪。
旁邊的個人介紹上寫著:鄭毅,曾獲二等功一次,三等功兩次,榮負傷后調任至我市公安;王姝,優秀教師,曾因勇救落水學生獲年度十佳人。
爸爸媽媽這麼好卻無所出是有原因的。
他們一個因為負傷太多,落下大大小小的病,一個因為在冬天跳進河里救一個溺水學生,留下了后癥。
在為我的爸爸媽媽之前。
他們本就是很好很好的人。
這次突然接采訪,也是有備而來的。
他們拿出手機里備份的監控視頻。
上面清清楚楚拍下了齊承逍圍堵我的畫面。
音量調到最大后,還能聽見他的那些威脅話語。
以及最重要的那句「不用這麼麻煩,你跟了我,我給你弄保送,但你要是一直這麼不識相,別怪我毀了你。」
頓時。
我突然明白了爸爸媽媽要去接采訪的原因。
若是一味退讓或是答應齊家接私了。
那我們誰也不敢保證之后他們還會不會做出什麼事。
只有將所有事都攤開在下。
以后無論我出什麼事,齊家都難逃輿論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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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媽媽正襟危坐,一臉的嚴肅。
「這里是人民的國家,我不相信任何一個資本家能夠騎到人民的頭上。」
24
直播只進行到一半就被掐斷了。
之后是無窮無盡的廣告循環。
但當天下午。
「別讓英雄流又流淚」的話題還是沖上了熱搜。
輿論,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倆人往那一坐就正得發邪,我不太信他們兒真的會做什麼壞事。】
【這件事之前本來就有一點,找人小姑娘好好聊聊有必要帶上三四個男的去小巷嗎?】
【還好人姑娘練了散打,不然真的被這孫子得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