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送走網紅,已是深夜,我攔了輛出租車,幾分鐘后,車子堵在路上。
「師傅,怎麼都半夜了,還在堵車?」
「群里說前面有人跳,封路了。」
本來昏昏睡得我,轟的一下,覺全的往上涌。
我想掏出手機打給老公,但手抖的沒法撥號。
我深呼一口氣,把手機放在上,兩只手支撐著,給老公打過去電話。
mdash;mdash;關機。
又打給團團,
mdash;mdash;無人接聽。
「群里說跳的是個學生,今天在 24 樓參加畢業聚會呢!不知道現在孩子怎麼那麼容易想不開!我們小時候hellip;hellip;。」
「師傅,停車。」我打斷師傅的話。
前面的 W 酒店樓下用安全線圍著,旁邊的警車和救護車在黑夜中閃著刺眼的。
這,為什麼還是和前世一模一樣?
我明明改了呀!
為什麼還是沒能逆轉回中的命運!
我不想繼續往前走。
如果人生注定在這樣的回中循環往復,
那不如,我就在這里結束自己。
20
手機鈴聲響起,「Doctor actor lawyer or a singer,Why not president be a dreamer You can be just the one yoțŭ̀⁾u wanna be」
鈴聲還是團團給我設置的,最喜歡的英文歌《Be What You Wanna Be》。
我接起電話,團爸的聲音響起:「老婆,高欣茹跳了,我和團團剛才在地下車庫沒信號,現在剛上來。」
「誰?你說誰跳了?」
「高欣茹你還記得嗎?就是小時候霸凌過團團的那個小孩。」
「媽媽,高欣茹績很好的,今年考上了復旦,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突然hellip;hellip;。」聽到是團團的聲音,我如釋重負。
當團團跟我說,雖然高欣茹曾經欺負過,但是學習真的很努力。
媽媽是單親媽媽,爸爸再婚后又生了孩子,對們母不管不顧。
我看到班級群里有家長在討論高欣茹自殺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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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是因為母親的強勢,死了。
團團說:「可是的媽媽也是第一次當媽媽呀!」
我不認同團團的話。
這個世界上哪個媽媽不是第一次當媽媽呢?
即使是二胎,那也是第一次當兩個孩子的母親啊。
這個理由,不足以為一個無知的母親開。
婆婆說高欣茹的結局都是因果。
可是,這是因還是果?
對此刻失獨的高欣茹母親來說,這是果。
可對于帶著前世記憶,站在這里的我來說,那又是我開始想要改變自己的因。
我看著新聞里哀嚎的高欣茹媽媽,忽然覺得這個世界仿佛是一個莫比烏斯帶。
沒有開頭,也沒有結尾。
任意可以是開頭,任意也可以是結尾。
就像人們隨意畫下的一條線,這條線既可以是開頭,也可以是結尾。
因果與回好像也一樣。
21
我和老公送團團去上學。別的孩子都是坐火車飛機,只有團團,開車十五分鐘就到了學校。
團團是個極其家的孩子,所有的志愿都在本市,每個周末都要回來。
很喜歡輔導弟弟妹妹的學習,爸爸常常被氣的火冒三丈,也沒能教清楚的問題,團團幾分鐘就講的明明白白。
我問團團,你是怎麼看待網上那些給孩子輔導個作業,大吼大的家長的?
團團說:「不是孩子不明白,而是那些家長本來就笨。」
團團壞笑著瞥了爸爸一眼:「舉個例子,剛才爸爸在給弟弟講的這一題,爸爸一直在重復公式,弟弟卻很快就忘記了,爸爸只是一遍一遍的重復的強調公式。可是,弟弟連最基本的邊長、周長、面積都搞不懂,怎麼可能理解公式的意思呢?」
我拿起團團給弟弟畫的草稿,一個簡簡單單的圖形,團團用最通俗易懂的語言,讓績倒數的弟弟,明白了爸爸輔導了好多天,都沒輔導明白的問題。
我想起上一世,為了給團團輔導作業,我深夜氣到心梗。
原來不是團團學不會,而是我在用年人的理解水平,去要求幾歲的。
所有的暴躁,都是因為自己的無能,說的就是前世那個深夜暴躁咆哮的我。
22
團團畢業后想當兒園老師,問我和爸爸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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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我花了那麼多錢培養,是否后悔現在工資兩千八。
我告訴,你只管選擇你想走的路,為你想為的人,其他的,給媽媽。
團團做了兩年師后,想自己開個兒園。
我正愁炸店掙的錢不知道怎麼投資。
于是,我了團團兒園的最大東。
團團經常在網上科普兒心理學的知識,網友們都親切的稱呼為團團園長。
了小有名氣的教育博主,很多家長慕名而來,兒園的學生也越來越多。
第一批小朋友兒園的畢業典禮上,團團放了當年兒園畢業時我給錄的視頻。
大屏幕里,稚的小音:「我長大了想當媽媽。」
站在臺上準備發表畢業致辭的團團園長,看著視頻忽然哽咽。
「神無法無不在,所以創造了母親。」如同當年的畢業典禮上,將目投向觀眾席上的我,「謝謝我的媽媽,因為有你,我才能夠毫無顧忌的為現在的我。」
「也恩臺下的每一位母親,要永遠相信,你們的,會為孩子一生的底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