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一年后，小小恢復得差不多了，大哥也差不多完了工作的接，現在基本都留在國，只有偶爾的幾次出差。
家里正式向外界公布小小的份，我則作為養繼續留在許家。
「我想出國留學。」
同一天晚上，我向家里提出了要出國的想法，一時間，全家人的視線都了過來。
我媽關切地問：「卿卿，好好的怎麼就要出國了？」
我淡淡笑道：「學校有一個換生的機會，可以去times;times;音樂學院學習一年，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我想去。」
爸爸當然是支持的，他最開始就想我出國進修，奈何我自己之前舍不得走，現在我主要去了，他當然支持。
「讓你大哥安排吧，他在那邊應該有人。」
許褚此刻的臉怪異，聽見這話才恢復正常，點頭。
「好，我來安排。」
飯后，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許褚接到一個電話之后，表一言難盡。
「老板，對方松口了，但是要求再多加一。」
許褚嘆口氣。
「這件事先放一邊，現在有另一件事需要你做一下hellip;hellip;」
夜深，有人敲響了我的房門。
我打開門，是媽媽。
「媽媽？」
「卿卿，媽媽想跟你說說話。」
我忙讓媽媽進來。
我們坐在床邊，媽媽輕輕握住我的手。
「小小回來之后，是媽媽忽視了你。」
我搖搖頭。
「沒有的。」
小小這麼缺，了這麼多年的苦，又不好，媽媽關心是應該的，要真是像以前一樣，圍著我轉，那才是讓我充滿負罪。
「你和小小都是好孩子，只是媽媽一想到小小了這麼多年的苦，初見的時候瘦瘦小小的，像是風一吹就會倒的樣子，媽媽就忍不住心疼。卿卿，別怪媽媽偏心，媽媽以后一定對你和小小一視同仁，別走了好嗎？」
我沒有想到媽媽會這麼想，眼看著忍不住落淚，我忙將抱住安。
「媽媽對我這麼好，我怎麼會怪您呢，只是這個機會太難得了，我是真的很想去，就一年，只是一年我就回來了。
「媽媽是世界上最好的媽媽，我可舍不得怪您，好了好了，別傷心了，我會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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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安了好一通，才將哄好，看著回房間的背影，我忍不住心疼。
我看得出來，這一年多以來，一直在埋怨自己，埋怨自己當年將孩子抱錯了，害小小了這麼多苦，所以一直想要彌補，但是又怎麼也彌補不了已經發生的一切。
同時又擔心我的緒，害怕我因為小小的回來會患得患失，可是心最煎熬不安的卻是呀。
現在我只希時間可以慢慢消除心中的不安，變回之前快樂的樣子。
14
我是什麼時候發現許褚不對勁的呢？
他親自把我送到了國外，其名曰是擔心我的安危，當時我就覺得他太小題大做了。
哪有這麼多危險的。
可是都把我安頓好了，他還沒有回國，反而跟我住在了一起。
「大哥，你還不回國嗎？」
許褚臉不紅心不跳。
「還有很多工作需要理。」
我心里覺得怪怪的，明明就天天待在家里，也沒見他出去工作呀？
而且，他不是說要回國發展嗎？
「大哥，其實我一個人完全可以，你不用擔心我的。」
所以，回去吧。
許褚推了推眼鏡，盯著我很認真地說道：「雖然我很不想點明，但是你活了 20 多年，連省都沒出過，你覺得我能放心你一個人待在國外？」
我：「hellip;hellip;」
倒也不必說得這麼直白。
我提出控訴：「我做過攻略了。」
許褚：「刷視頻做的？」
我：「hellip;hellip;」
我：「我流也沒問題！雅思托福都過了。」
許褚：「你是指你那滿是語法錯誤的英語？」
我：「hellip;hellip;」
我：「我有朋友。」
許褚：「認識不到三天，確定可信？」
我：「hellip;hellip;」
好吧，你贏了。
他還是沒有回國。
其實我是想一個人待在國外的，鍛煉一下自己獨立生活的能力。
所幸他鮮管我，只是在我晚歸的時候說我兩句。
前幾天有同學邀我去酒吧，我怕他又不讓我去，就沒告訴他。
以至于今天又只能扯謊。
謊稱有排練，要晚點回去。
「別太晚了，不安全。」
我心里暗暗松了口氣。
咱就是說，這種像是時刻被家長管著一樣的覺，誰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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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沒懷疑什麼。
這些天可憋死我了。
一不留神就待到了晚上 12 點，看到時間我嚇了一跳。
手機里已經有了二十幾個未接電話，最近一個就在三分鐘前。
「該死！」
誰能想到時間過得這麼快呀，我還設了 21 點的鬧鐘來著，居然也沒覺到！
下一秒，許褚的電話再次撥來，我跑出去，深吸一口氣，才小心翼翼地接起了電話。
「喂，大hellip;hellip;」
「在哪？」
他生氣了！
這是我唯一能覺到的。
嗚嗚嗚，吾命休矣。
「我在hellip;hellip;」
我覺得我還能再掙扎一下，可是他顯然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說實話！」
我只能老老實實地代了自己的位置。
「在門口等我，不要跑。」
「知道了，大哥。」
哎。
最終只能跟同學告別，看到許褚的車停在我面前，隨后他冷著一張臉下車的時候，還是忍不住一抖。
媽耶。
救救我，救救我。
「上車。」
「好的，大哥。」
我訕訕地笑著，小心觀察著他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