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男科醫生,見的太多了,心已經麻木。
直到一天,我的青梅竹馬,一個院兒長大的大哥,大家口中的清冷佛子掛了我的號。
說自己最近時間變短了。
他大大方方的了子:「我這是什麼病?」
我眉頭一皺發現事并不簡單。
「那個……哥……你用手太多,不太好。」以后可能會變秒男。
聞笙蹭一下坐起,咬牙切齒,在我耳邊忿忿不平,紅著眼尾,眼睛水汪汪的:「你也知道用手太多不好!」
哥,我知道,我愿意幫你治,你先把子摟起來再說。
1
鏜鈀巷是我我從小到大的家,年后都沒舍得搬離。
這個巷子承載了太多的回憶,我這一代的朋友們也都各自有了自己的生活。
鏜鈀巷里,面積最大的院兒就是聞笙的家。
他家院兒里有棵超大的梧桐樹。
聞笙從小就弱,家里是經營古董生意的,聽說是頂級收藏家,從明清時期就開始發家,是個了不起的大家族。
他一直都是清清冷冷溫溫漫不經心的樣子,后來長大了,大家都他小佛子。
聞家的名聲,在整個燕京城里如雷貫耳,甭管什麼地界兒的上流人士,都會來拜拜聞家這尊大佛。
幾個初中的小男孩在梧桐樹下,對著檀木雕的關公像共同叩拜。
我比他們略小幾歲,站在梧桐樹下大聲吆喝。
「一拜天地」
「二拜關公」
「兄弟對拜」
「禮!」
四個初中男孩就這麼一起拜了把子,大哥是聞笙。
其中最小的老四季元吉抬起頭就噴我:「我說隋珠,你這是把結婚對拜就改了下是吧,你可真是個小天才!」
他話還沒說完,聞笙笑了笑:「那就是小五了。」
我朝著老四季元吉略略略。
2
剛一下班,走出大門口就被一巨大喇叭聲兒給嚇著了。
我皺著眉頭小跑跟上。
那輛勞斯萊斯幻影想忽視都不行。
我遮住臉,不想讓同事見著,趕打開后門,一屁坐上去。
聞笙沒往里面挪,他的左手腕常年帶著沉香珠,味道特別好聞。
「小五,你也太慢了吧,今天三哥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這班上的哎真的是……掛男科,到西寧,哎呀我去!」季元吉的腦袋從副駕駛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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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掌敲他腦袋上:「老四,你一個婦科醫生你說我……」
季元吉忿忿不平:「我什麼我!我這是婦科圣手!你出去打聽打聽,多貴婦小姐姐掛我號,一號難求!」
季元吉說的是實話,他爺爺就是婦科圣手,出名的中藥世家,他也一樣。
我做男科,他做婦科。
我在西醫院,他在中醫院,咱們單位還面對面。
他還對我出手:「來,我給你把一個,看看你啥病。」
我白了他一眼:「滾你丫的!」
上回被他一模,他大張旗鼓的當著笙哥的面兒說:「喲,還是!」
我一張老臉兒通紅,接著他又來一句:「該找個男人中合一下了,雄激素太多,最近痘和掉發嚴重吧?」
我火冒三丈:「季元吉,老子今天就給你一手,把你子了,老子給你看一看!」
笙哥在旁邊扶著我的,一臉笑意。
3
二哥邵覃專門給三哥包了個大場子,等我和笙哥趕到的時候,邵覃早就把場子熱起來了。
「喲,稀客呀」邵覃對著聞笙一臉的夸張。
聞笙面無表和他了拳。
邵覃探頭看了看聞笙的后,把高爾夫球桿給了別人。
聞笙將他的頭往旁邊一推,邵覃表示不滿:「你天天把小五藏那麼嚴實干嘛,都不讓我帶玩玩。」
隨后他湊聞笙耳邊:「元吉那臭小子你就不攔,你雙標啊你。」
聞笙了皮:「賀婷來了嗎?」
邵覃頓時沒了話,他指了指聞笙,好樣的你!一切盡在不言中。
此刻的我還在邊走邊拉季元吉的頭。
季元吉發出豬聲,見邵覃來了,直接喊二哥救命。
「季元吉,你藏著干什麼,出來讓我給你看看,不要男科恥嘛,早發現早治療!」我在他后咄咄人。
邵覃笑嘻嘻的推著我往前走:「行啦,快去幫我陪陪人!」
讓我給你陪人?
順著邵覃的眼神看過去,一個穿著旗袍的溫婉子,優雅的喝著飲料。
我指著邵覃一臉壞笑,瞧你那出息。
4
「賀婷姐姐!」我飛奔上前跟打招呼。
賀婷呢是二哥的……朋友?但是賀婷自己不承認,只認自己跟著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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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傳說中的金雀。
當然,我和幾個哥哥都不這麼認為。
邵覃是個商人,商人重利。
可他對賀婷是一直投資,不求回報,我都快被他了,但這位天仙賀婷姐姐,就是心如止水。
邵覃最先是在梨園認識的賀婷,那時候別人有男朋友,我這二哥,那一個雷霆手段,直接手撕 CP。
然后婷姐就跟了他,至于這過程,我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婷姐后來做了一檔綜藝 NPC,因著自己的唱腔段一炮而紅。
邵覃直接就開公司,開始給婷姐包裝,公司只簽了一個人,放話要把捧天后。
我親昵的挽著賀婷的手臂:「姐,待會兒走的時候給我簽幾個名字,我同事可喜歡你啦,我也喜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