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話淡淡的,但我知道,他脾氣不小,生氣了要吃人的。
我害怕的樣子,被他看在眼里。
那一刻他看著我五味雜陳。
聞笙本想牽我手,被我躲過去了。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幾秒鐘后又收了回去。
溫的在我頭上說:「對不起,嚇著你了小五。」
我也心虛,我把朋友弄丟了,也只好跟著他一起道歉。
后來咱們倆總算是回到從前的關系,這件事至此沒人再提起。
在三哥回來的這個月,大家時不時的出來聚一聚。
只是沒再看見賀婷了。
我剛想開口問邵覃這事,他瞥了我一眼:「管閑事。」
但是,這麻煩自己找上門來,我也躲不過。
賀婷帶著墨鏡掛了我的號。
我瞪大眼睛:「婷姐,我這兒男科,你走錯了吧。」
難道是二哥那里有啥問題
取下墨鏡兒,讓我加微信號。
加了號之后,神神的問我,能不能去婦科那兒給加個號。
我問要干嘛,對我也不瞞,說要上節育環。
我嚇的手一抖。
上次服用避孕藥,被邵覃知道后,我和季元吉這個路人無辜傷。
現在要上環,我瑟瑟發抖,害怕這次連笙哥都保不住我。
我抓著得手:「姐,未生育的不要采取這種方式避孕啊姐姐,子宮太小,不要進行宮腔作啊姐。」
賀婷神麻木:「醫生不給我做的,所以我找你幫幫忙。」
我還想再勸,頭一次覺到頭皮發麻,我這二哥,真是做的人神共憤了。
賀婷站起,戴上墨鏡,冷淡出聲:「小五,你不幫我,我只能去三流醫院或者黑診所,到時候對我來說損傷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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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別無他法,趁著下午沒排班,帶著去隔壁中醫院找季元吉。
季元吉聽到這事兒,嚇得差點沒尿子。
他抖著:「小五啊,你這不是讓我幫忙,是在給我挖墳吶!」
我撓了撓頭,該咋辦。
別人不愿意跟二哥生孩子,從頭到尾就沒看上二哥,我能咋辦!
我安著賀婷,就差給跪下了,我對天發誓:「婷姐,給我個機會,我勸勸我哥。」
賀婷嘲諷一笑,這世上沒人能勸的他。
我抓破腦袋:「這樣吧婷姐,你回去就說我和季元吉幫你上了環,麻煩你陪我演一場戲,若是功,皆大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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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不功呢?賀婷問我。
「那我睡你們倆中間。」我斬釘截鐵道。
按著賀婷的手:「我的傻姐姐,為男人傷害自己的,特別是子宮,特別特別特別的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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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紅著眼哭唧唧的賀婷后,我頭疼的看了眼季元吉。
「二哥這事兒辦的就不漂亮,別人有男朋友的,他給安排出軌了,他就是個男小三!」季元吉順了順自己的氣。
還有這事兒
那我覺得那個男朋友也沒多好嘛,隨隨便便就能出軌。
季元吉悄悄靠近我:「你知道更變態的是誰嗎?」
他神兮兮的低聲告訴我:「笙哥,30 多了還是男!」
我瞬間皮疙瘩起來了,從我男科醫生三年經驗來說,笙哥確實可怕。
吃瓜吃到我有點子撐。
「一個不行的男人,確實心疲憊容易變態。」我認同季元吉的話。
季元吉斜睨了我一眼:「你真天真!他哪兒是不行,是克制懂一個男人有權有錢,他克制,多狠吶!多嚇人吶!」
哪有克制啊,純粹就是不喜歡!
跟我一樣,見的太多,沒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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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這事兒,我有發言權。
別看我現在將近 30 了,我對男之事真的沒興趣。
為男科醫生也是誤會。
我和季元吉一個學校,我們倆都想調劑專業。
他想到男科,我想到婦科。
調劑結果就是現在這樣了。
我們倆一上手,就發現,原來咱們倆的天賦在這兒。
后來在梧桐院兒里,幾個哥哥全都驚的下掉了。
萬年不變,悶打不出一個屁的男人,三哥,居然破天荒的在臉上出吃驚的表。
除了老四,三哥和二哥皆是同的看了一眼聞笙。
聞笙手腕上的沉香串直接掉地上了。
我信心滿滿「放心吧,我是有天賦的,我下手快準狠,人稱隋一刀。」
二哥邵覃哼哼半天,怪氣兒的:「還隋一刀,我看拆蛋專家還差不多。」
不理這些煞筆。
三哥二哥不約而同夾著,他們同時向聞笙舉起大拇指。
大學五年然后考研,不論我天賦多驚人,規培后就已經 27 了。
還好我顯年輕,嘆了口氣。
后來坐診的時候,發現顯年輕也不是啥好事。
然后每次上班都戴著一個包租婆的假發,不然都沒人掛我號,我也屬實不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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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三年工作經驗累積,我隋一刀名聲愈發顯赫。
許多小哥哥慕名而來。
都知道我西寧隋珠特長:男功能障礙,前列腺疾病。
看的越多越是麻木,小的,大的,老的,不行的。我心就跟清心咒附了一樣。
有時候那些男人子慢了,還能遭我一記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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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百分百肯定,人稱清冷佛子的聞笙,他和我一樣,麻木了。
心毫無波,完全提不起興趣。
季元吉又給開了調理的方子,主要是治理婦科氣,讓舒緩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