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人甚至故意挑在了開學的前一天來京都,小惡魔宮瀟瀟更是提議說要去酒吧喝酒。
沈卿拗不過兩人的糖炮彈,是被他們帶進了酒吧。
如果知道會因為喝醉酒而走錯廁所被罵流氓,打死也不會進酒吧一步。
一回想起口不擇言的那句“不起”,就尷尬得腳趾摳出三室一廳。
沈卿在恥和無盡的後悔中睡去。
宿醉讓醒來時頭疼裂,艱難地從被子裡爬出來去床頭柜上的鬧鐘。
模糊的意識在看清上面的時間時瞬間清醒。
“八點了!”
沈卿從床上彈坐起來,飛速洗漱拎起書包就直奔學校。
沈佑給找的房子就在一中附近,只用了五分鐘就趕到了校門口。
保安一臉嚴肅地攔住,“干什麼的?”
了好幾口氣才緩過來,“我……是這裡的學生。”
“校服都不穿算什麼學生?”保安顯然不信,拿著警橫在前,“隔壁職高混進來的吧?長得漂亮,怎麼干這種道德淪喪的事呢?”
“我是今天新來的,”沈卿慶幸自己出門前還記得拿上轉校申請書,指著上面的紅章,“叔叔你看,上面是學校印章。”
保安大叔推了推他的老花鏡,接過紙拿遠了看,“哦,的確是真的章。”
正以為能進去的時候,他又“誒”了一聲。
“你看看現在幾點了,遲到是違反校規的,要寫五百字檢討。”
沈卿難以置信地定住了,“現在寫?”
保安大叔點點頭,給騰出了一個位置,“對,寫完再進去。”
“王叔早。”
後響起一個清冽的聲音。
“早,昨晚上又沒休息好?”保安大叔一看到那人,原本板著的臉頓時樂得像朵燦爛的花,“快進去吧。”
“大叔,你怎麼能區別對待?你這是……”
覺得這聲線頗為耳,困地轉過,指責的後半句話戛然而止。
謝明朝瞇了瞇眼,角嘲諷地勾起:“流氓這麼喜歡我,都追到學校裡來了?”
保安大叔聽見這個突兀的稱呼,正義凜然地表示:“我就知道這個小姑娘看著不太正經。”
沈卿:你才不正經!你全家都不正經!
“他憑什麼遲到不用寫檢討?”沈卿不滿地反抗,“大叔你這是徇私枉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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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兩張臉都長得不錯
“小謝是常年霸榜年紀第一,偶爾睡個懶覺有助於放鬆心,”保安大叔警告的敲了敲桌面,“別廢話,給你紙筆,現在寫。”
那張小桌子大約是有些年代了,被他這麼一敲,短了一節的桌搖搖晃晃。桌面上畫著涂,還有五個被描摹了無數遍連歲月都無法抹去的大字:我不想學習。
甚至還加標紅了,簡直就是現在心裡所想。
沈卿不甘心地想拉謝明朝下水,咬著後槽牙繼續問:“那他也沒穿校服啊?”
“昨晚上洗了,”謝明朝單手支在山地車車把上,頗有興味地懶睨著,“你還想找什麼茬?”
“你別耽擱人家小謝寶貴的學習時間,”保安大叔不悅地嘖了一聲,對的初始印象又減幾分,“趕寫你的檢討。”
等他轉向謝明朝時,沈卿深刻地見識到了什麼變臉翻書還快。
“小謝你快進去吧,我來盯著這小姑娘。”
謝明朝長隨意地往踏板上一踩,“王叔再見。”
沈卿幽怨地目送他騎車進校門,桌面又被用力一敲。
“不想在老師同學面前留下更糟糕的形象就快寫。”
最終還是屈服於萬惡的勢利主義之下,憤恨不甘地拿起了筆。
王建國搖著扇,餘瞥見的字時,訝異地“喲”了一聲。
“都說字是人的第二張臉,我看你的兩張臉都長得不錯,怎麼想不開當個壞學生呢?”
沈卿:“大叔你的認知出發點就是錯誤的,我不是壞學生。”
他顯然不信,以為還在,“那小謝會平白污蔑你一個小姑娘?”
自知走錯廁所這件事是理虧,還是決定專心寫完檢討一走了之。
王建國像是抓到的把柄,得意地哼哼:“哼,心虛默認了吧。”
沈卿洋洋灑灑地寫完,將檢討往桌上一拍,利落起。
“寫完了。”
他不敢相信地看了一眼時間,“這麼快?才過了十五分鐘而已!”
了袖口上蹭到的殘留筆灰,自信地揚起角,“我別的不擅長,編廢話這件事還是在行。”
王建國艱難地數著字數,看到最末尾時才發現本沒寫名字。
他將檢討折好收進口袋,“不寫名字我也記得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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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卿是個路癡,盡管一路上照著指示牌走,卻還是在偌大的校園裡迷了路。
在同一棵樹底下繞了三次之後,終於放棄了。
聽說過云禾一中很大,但沒想到連個標志的綜合樓都找不到。
沈卿有點想念在A市的小破S中了,雖然教育資源比不上這裡甚至管理堪比皇甫軍校,可有宮瀟瀟和陳遷陪著,也能苦中作樂。
坐在閒置矮層樓房的階梯前,絕地仰頭看天。
直到第一節課的下課鈴聲響起,遲到許久的罪惡才將從沉浸的悲傷裡拉回來。
沈卿想起李清溫的表揚:“我相信卿卿是個自律的好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