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到圖書館門口時,謝明朝已經等在了樓下。
周圍不生神興地湊在一起討論著什麼,顯然議論的對象是那個漫不經心靠著墻角的人。
“可惜長了一張媽見媽的臉卻是個酷哥。”
沈卿驀地想起剛剛撞到的人,雖然看不清臉,可聽聲音像是個清甜類型的,讓生出莫名和謝明朝有些像的錯覺。
眼看那幾個生準備上前搭訕,看見謝明朝愈加不耐的神,要是再不出現,他怕是要被圍攻了。
“謝同學,久等了。”
沈卿的音偏砂糖質般的甜膩,但在清冷眉目的加持下,又顯出幾分氣來。
幾個生循聲轉頭,在看見長相時都愣住了。
沈卿以為們會識趣退場,誰料幾人表更興了,簇擁著帶著往邊上走。
“小姐姐,你是他朋友嗎?”
“可以分一下追這種帥哥的心得嗎?”
“他長得好好兇,我好喜歡這種類型!”
沈卿原本漠然的臉險些繃不住,牽了一下角之後才回答:“你們誤會了,我們只是同學關係。”
“噢,太可惜了,”有個生惋惜嘆氣,“你們兩個長得就不太好追的樣子,還想學習一下呢。”
謝明朝眼看著沈卿被走,從階梯上下來,往的方向走來。
“沈卿,過來。”
依舊是那副又拽又冷的口吻。
“來了。”沈卿卻如獲大赦,繞開生的圍攻朝他過去。
謝明朝抬起手腕看了一眼,“你遲到了。”
自知理虧,語氣難得愧疚,“不好意思,路上出了點意外。”
他將挎在單肩上的包提了提,意外地沒順著的話譴責,“下次提前和我說就好。”
沈卿有些詫異,沒想到他今天竟然這麼好說話,狐疑地問:“太打西邊出來了?態度這麼端正?”
謝明朝睨一眼,“你想聽我怎麼罵你?”
“不用不用,”才沒有傾向喜歡挨罵,“走路過去?”
他隨口一提,“你想打車我也不介意。”
“你早說啊,”沈卿說著已經打開了車件,“是長安街的那個管所嗎?”
“長安街離這裡就1.5公裡,走二十分鐘就能到,”謝明朝擋住的手機屏幕,“打車起步價就是六塊,你的錢是大風刮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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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卿還從來沒有過在錢方面的煩惱,宮瀟瀟和陳遷時常說是暴發戶。
仰臉看向他,後者神淡淡,看不出毫想省錢的難堪。
沈卿摁滅手機,還是沒問出那句“你很缺錢嗎”。
“那就走路。”
謝明朝這樣的人,就算在陋巷,也有著一清高的傲骨。
大概能知道他的家境並不算太好,所以還是沒提及錢的字眼。
簡直是強慘的最佳代名詞!
沈卿對謝明朝多了點憐心。
一路上很識相地保持沉默,時不時觀察著周圍的建筑。
還多小吃店的,等宮瀟瀟他們再來京都還能來這邊吃吃喝喝。
“看路。”
旁冷不防的一聲提醒,沈卿一轉過才注意到前面有電線桿。
可來不及剎車,桿子近在眼前。
之前撞路牌的痛還歷歷在目,認命地閉上眼睛。
預想中的冰涼和疼痛並沒有襲來,撞上一陣。
一睜眼,謝明朝手抵在桿上,擋在了和電線桿之間。
他面不改地收回手,“你腦袋真重。”
沈卿清楚地看見他手背被撞出的紅痕,歉意更甚,“抱歉。”
謝明朝了一張紙手,“白長了一張聰明的臉。”
為什麼每個認識的人都這麼說?
自我懷疑地拿出手機照了照,“真的嗎?”
“只要不說話,你蠢得還不算太明顯。”
沈卿:……
在管所門口停下時,上次的年輕警正好從裡面出來。
他驚訝地挑眉,“喲,你們小倆口一起來的?”
沈卿還在記恨謝明朝剛剛的話,急於撇清關係,“叔叔,你誤會了,我跟他不。”
謝明朝沒否認,聲音平淡,“嗯,不。”
“小年輕的小把戲罷了,”年輕警一副我都懂的表,“你們都住同一個小區,是不是已經同居了?”
“你真的誤會了!”再不解釋,怕是要被越傳越混了,“住同一個小區只是巧合,我和他也只是同學關係。”
“開玩笑的,你們年紀還小,還是要以讀書為重,”警拍了拍謝明朝的肩膀,“你跟我過來。”
沈卿站在路牌底下,“那我在門口等著。”
警領著他去了停車場,“你這個車型見,不像是普通機車啊。”
謝明朝聲音低沉,“嗯,以前一個朋友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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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朋友非富即貴啊,”警解開鎖鏈扶車出來,“對你還好。”
謝明朝想起那個笑容燦爛的大男生,低落地垂下眼,沒有應話。
警沒注意到他的不對勁,鄭重地叮囑:“下次騎車不要超速了,知道嗎?”
“好。”
謝明朝騎著車在沈卿面前停下,拋給一個頭盔,“上車。”
沈卿猝不及防地接住,怔愣地看著車後座,害怕地咽了咽口水,那天晚上宮瀟瀟的超速給留下了心理影。
他擰了擰車把,“不上來就自己走回去。”
忙扶著後座試著上車,“誒,等等我。”
沈卿上來以後尋找著支點平衡子,可還沒抓住,謝明朝就發了車,驚得下意識地攥上了他的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