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頭搖得像撥浪鼓，「沒關系沒關系。」
小瞇起眼，「真的沒關系？那他怎麼還拉你說悄悄話？」
我捂著拼命搖頭，「我不能說。」
「哎呀，好頌頌，你就告訴我吧。」
小搖晃著我的手臂。
我拍拍的肩膀，「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這讓我怎麼說得出口？
說大老板其實有個別名帥帥？
那我會被他從這行封殺的。
「大老板您怎麼在這兒？」
辦公室里的人聽到靜紛紛向門口去。
只見霍正趴在辦公室的玻璃上，鬼鬼祟祟地向里面張。
面對員工的疑問和辦公室里所有人疑的眼神，他面不改地理理西裝，一臉鎮定地走了進來。
「我來巡視巡視你們的工作。」
霍裝模作樣地轉了一圈，點點頭，「嗯嗯。不錯不錯。」
小從他一進來，便立馬回到自己的工位去了。
我隨手拿了份文件，忽視如芒在背的目，裝作我正在認真工作。
「宋專員。」
肩膀上多了一份力量。
霍指點了我兩句，「做得不錯。」
我誠惶誠恐地應下：「是是是。」
「都好。繼續保持。」
霍走了出去。
周圍的人都在忙自己的事。
我抬起頭，悄悄看了一眼，正好對上在外面逗留的霍的眼神。
他指指自己的眼睛，又指指我，做了個抹脖子的作。
嘶，脖子好涼。
我想，我讀懂了他的意思。
他說：「I am watching you。」
5
帥帥老板為了監督我有沒有把他的說出去，一天三次地往我們部門跑。
搞得辦公室的人都以為他暗我。
我決定去找他談談。
「叩叩。」
「進。」
我走進他的辦公室，「老板，我辦事您放心！你絕對不用擔心我會把你的說出去！您真的不用總是來我們辦公室監督我！」
您不覺得您真的非常煩人嗎？
當然，這句話我是萬萬不敢說出來的。
「你以為我是去監督你的？」
霍十分傲，「想多了，我的時間非常寶貴。我是去視察工作的。」
我點點頭。
行吧行吧，您說的都對。
「你說的我知道了。」
霍咳嗽一聲，「你最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要是這個被泄出去了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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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把后面的話說完。
我只覺得后背一涼，向他敬了個禮，「Yes，sir！絕對不會讓組織失！」
霍揮揮手，「回去吧。」
我趕 say goodbye 跑回了辦公室。
結果我椅子還沒坐熱呢，小就一把抱住我的手臂倒苦水，「姐！我唯一的姐！只有你能救我了！」
「怎麼了？」
我讓先坐下，「你慢慢說。」
小搖搖頭，「這回我是真完了！我將報表上的一個數據寫錯了！大老板正召見我呢！」
我拍拍的肩膀，「祝你好運！」
「不行！我會死得很慘的！」
小晃晃我的手臂，「好頌頌，你陪我一起去吧！有你在，老板說不定還會給我幾分面。」
我該怎麼告訴，其實我也很怕見到帥帥老板。
還有，我和帥帥老板真不是他們想的那種關系，我自己怕他都怕得要死。
「求你了頌頌。」
架不住小的苦苦哀求，我決定陪一起去面對風暴。
我和小站在霍的辦公室里，接他的批評教訓。
「公司請你們來是吃干飯的啊！
「腦子呢？都到哪里去了！
「看我干什麼？還有臉看我？我臉上有數據啊！
「就你們這樣的，學校是怎麼讓你們畢業的？畢業證花錢買的啊！」
霍不重樣地罵了我們十來分鐘。
而此時的我在想什麼呢？
我在想：「今天食堂吃什麼呢？」
「如果我把帥帥老板的說出去了他真的會 kill me 嗎？」
「帥帥老板這個名字其實還好聽的。」
「他還要講多久啊？」
正在放飛思想的我聽見了霍的問話，「想什麼呢？啞啊？說話啊！怎麼解決！」
于是，我下意識地說出了心里話：「對不起，帥帥老板。」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只見霍憋紅了臉，中氣十足用盡全力氣喊了聲：「呱！」
我猜，他大概是想說「滾」。
6
我和小是連人帶文件被趕出辦公室的。
我看看，也看看我。
「頌頌。」
「小。」
我們兩個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最后異口同聲地說了句：「我們大抵是完了。」
當天下午，一份《關于提高員工的專業素養》的指導手冊便發到了我們工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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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板霍在大群里專門艾特了我和小。
他說：「尤其是這兩位。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心里要有數，要專注自己的工作。」
我和小瑟瑟發抖。
「大老板是不是怕我們把他說呱的事出去啊hellip;hellip;唔！」
小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我捂住了。
我出手指抵在上，「噓mdash;mdash;禍從口出，禍從口出。」
小默默閉上了。
驚心魄的一天終于結束了。
我哼著小曲打卡下班。
結果冤家路窄，我在公司大門口又遇到了霍。
「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霍降下車窗。
我不好意思地擺擺手，「不用不用。這多不好意思。」
快，再邀請我一次，我就答應了。
「哦。」
霍關上車窗，「我就客氣客氣。拜拜。」
我吃了一車尾氣。
啊這，我也是跟你客氣客氣啊。
7
我和霍孽緣不淺。
今天晚上我和我媽飯后去了附近的公園散步消食。
結果一個老太太上來就抓著我的手，「阿雅，阿雅你怎麼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