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
霍和我打了招呼。
我問:「你記不記得你昨晚做了什麼?」
「昨晚啊。」
霍抓抓頭發,似是在回憶,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我的臉,「我向你表白了?」
「嗯對。」
我點點頭,「那你還記得昨晚你說你最誰嗎?」
霍洋洋得意,「那必然說的是你。」
「不。」
我出微笑,搖搖頭,「你說你最魔卡櫻。」
「啊?」
霍咽咽口水,「那確實是我小時候最喜歡的一部漫hellip;hellip;」
「嗯?」
我飛了一記眼刀過去。
霍卻突然笑了,「你是在吃醋嗎?和一個漫人。」
我紅著臉小聲嘟囔:「才沒有。」
「我可不可以理解為我的表白功了?」
霍朝我這邊挪了一點,「我聽見了。昨晚你說,你也喜歡我。」
「沒有的事。」
我輕輕推了他一把,「快去刷牙洗臉。」
「那你告訴我,我們算不算是假戲真做了?」
「算算算。」
「那你喊我一聲。」
「霍。」
「你就喊得那麼生疏啊?」
「阿。」
「昨天的表白不那麼正式。」
霍清清嗓子,「現在的我非常清醒,能對我的一字一句負責。請問,宋頌士愿意做我的朋友嗎?」
「我愿意。」
我笑著握住他的手,「男朋友。」
霍摟住我的腰,「請多指教。朋友。」
22
我和霍在一起了。
霍說要帶我回去見他的。
我不明所以,「我們不是經常見嗎?」
「這回不一樣。」
霍牽起我的手,與我十指相扣,「這回是以正牌友的份。」
「好吧。」
我上說著無所謂,但是真到了下班的時候,我還是有點張。
「要不我們還是買點東西吧?」
霍用余瞥了我一眼,笑了聲,「你好像很張?」
「廢話。」
能不張嗎?
誰能想到假的還能變真的。
這種心境和以前完全是不一樣的。
趁著等紅燈的工夫,霍笑著我的腦袋,「別張,很喜歡你的。你人去了就好了。」
話是這麼說,但我心里還是直打鼓。
這種覺hellip;hellip;還奇妙的。
「。」
我和霍乖乖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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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回來了。」
自從接治療,霍整個人的氣神看著都比以前好了許多。
看向我和霍握的手,「在一起了?」
「是啊。」
霍笑著回答,「我先表的白。」
「干得不錯。」
霍走到我面前,牽起我的手,褪下自己腕上的鐲子給我帶上,「也沒什麼值錢的東西能夠給你,這個玉鐲子是唯一能夠拿得出手的東西了。」
「之前是病了,但還是看得出來你只是在陪我們阿演戲,現在你們真的在一起了,很高興。」
「不行,這太貴重了。」
我都覺得這個鐲子有些燙手。
霍摁住我的手,「這是禮數。表示男方家對你的看重。你不收可要不高興了。」
「收著吧。」
霍也跟著勸我。
我也不再推辭,「好吧。謝謝。」
霍故意板起臉,「阿,你必須得跟做個保證,一定要好好珍惜頌頌,不然第一個不饒你。」
霍小聲嘟囔:「我哪敢欺負啊,我多聽話啊hellip;hellip;」
我皮笑不笑地暗地里踢了他一腳。
霍也不再嬉皮笑臉,正兒八經地保證道:「,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對。我喜歡,很喜歡很喜歡。」
我的臉有些發燙。
「好好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霍笑得合不攏,轉向廚房走去,「我先去看看晚餐準備好了沒有。」
霍出小指蹭蹭我的掌心。
「干嗎?」
我疑地抬起頭。
「我能親你嗎?」
「現在?」
我有點不好意思,「要是讓看見hellip;hellip;」
霍一癟,可憐地著我。
「好吧,那你快點啊。」
我終究還是心地閉上眼。
霍蜻蜓點水在我右臉上落下一吻,附在我的耳畔輕聲說道:「好喜歡你啊,朋友。」
23
霍生我氣了。
原因是我不想在公司里公開我們的關系。
他就像個氣包似的,雙手抱臂坐在駕駛座上生著悶氣,「為什麼不能公開?我那麼見不得人嗎?」
「哎呀,辦公室終歸不太好啦。」
「可是公司也沒有規定不允許辦公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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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我也同意你每天接送我上下班啦。」
我親親他的臉,又呼嚕呼嚕他的頭發,「就當扯平了好不好?」
霍看了我一眼,轉過臉,哼了一聲,「不好。」
我有些頭疼。
他簡直就是個不講理的小孩。
「哎呀,我不跟你說了,我打卡要來不及了!」
我又親了他兩口,匆匆下車跑進公司大樓,「乖啦乖啦!」
后傳來霍幽怨的聲音,「哄我都這麼敷衍。」
我原以為,霍是個不講理的小孩,至會是個聽話的小孩。
結果今天中午,他一個向來在辦公室單獨開小灶的大老板,竟然紆尊降貴和我們食堂。
「這里沒人坐吧?」
霍拿著餐盤旁若無人地坐在我旁邊的位置,甚至都沒等我回答。
坐我對面的小了兩口米飯驚。
我從牙里出一句,「老板,你干什麼?」
「我驗員工生活不行嗎?」
接著,他在眾人驚訝的目中十分自然地夾走了我碗里的排骨,「你怎麼不吃啊?排骨好吃的。」
我對上小肯定的眼神,無奈扶額。
得,這回全世界都知道我和大老板的辦公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