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回歸的那天,老公丟給我一張支票。
「一百萬,離婚。」
前世,我認為他在侮辱我,撕碎支票,凈出戶。
這一世,我出五個指頭:「一個億,一分都是對真的不尊重。」
1
傅勻臉一沉:「蘇清清,別太貪心。」
我馬上對站在他邊的林霜說:「霜姐,這男人要不得,連一個億都舍不得。他肯定是覺得,你值不起這個價。」
林霜剜我一眼,怨念地看向傅勻。
傅勻面子,瞪向我,惡狠狠地說:「行,一個億,但要公司拿到項目后再離婚。這期間,你不準做出任何有損我名譽的事。」
我依稀記得前世是有個項目,直接關乎集團未來發展,傅勻相當重視。
我點頭,表示理解,并再次攤開五指。
「再加一個億。」
傅勻額上青筋直跳:「蘇清清,你還要臉嗎!」
林霜幫架:「蘇清清,人要有自知之明,你值得起那個價嗎?」
我驚呼:「什麼!霜姐的意思是,‘傅太太’的名頭值不起兩個億?」
「至于臉面嘛,傅總跟霜姐釀釀醬醬,要臉了嗎?」
他兩臉一綠,眼里著火氣。
「哎呀,別害,干柴烈火我懂啦。」
「放心啦,錢到位,我立刻給兩位當保鏢。」
傅勻生氣極了:「蘇清清,你的骨氣呢?為了錢,你連人格尊嚴都不要了嗎?」
「當初是我看錯了你,我以為你有一錚錚傲骨,跟那些圖我錢的人不一樣。呵,你跟們一路貨。」
我跟傅勻的家世差異巨大,人人都說我不配,說我是心機婊拜金,肯定圖他的錢。
為了爭那一口骨氣和臉面,除去必要的生活開銷,我堅決不要傅勻一分錢,也從不主開口買奢侈品。
明明嫁了總裁,卻還苦哈哈地上著月薪三千的工作。現在想來,我踏馬就是天下第一大傻叉。
我掏掏耳朵:「傅總,明天到賬,一分不哈。」
說著,我從包里掏出一盒匯源腎寶片,塞給林霜。
「霜姐,他好,你也好。」
笑死了,年紀輕輕就要補腎的總裁,誰稀罕。
2
我,一個毫無背景的孤兒,能嫁給傅勻,都得益于我這張神似林霜的臉。
但我并不知,只當是灰姑娘的真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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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林霜從國外回來,氣勢洶洶地闖進我家,扇我一掌,踩著我的手指說:「你這個贗品,也配站在傅勻邊?」
我才知,我給別人當了三年的替。
三年前,林霜不肯結婚,跟傅勻賭氣跑出國。傅勻一氣之下,找了我這個替結婚,為的就是氣林霜。
他兩玩賭氣的游戲,我卻付出了真心。
我不肯離婚,想方設法挽救我們的婚姻,各種伏低做小,乞求傅勻看到我們三年的分上,不要離婚,不要丟下我。
誰知他卻丟給我一張支票,說:「夫妻一場,別讓我太難做。」
「以你現在的工資,得不吃不喝三十多年才能湊夠一百萬,我對你很好了。」
我不肯收,哭著說他是在侮辱我的人格,侮辱我對他的。
林霜翻白眼:「明明就是圖阿勻錢,裝什麼單純。」
我哭紅了眼對傅勻說:「阿勻,我是真得你。我會證明給你看。」
我撕了支票,凈出戶。
為了生活,我白天上班,晚上送外賣。最后,因為一份多加了五塊錢配送費的外賣,疲勞駕駛,被一輛大貨車當場撞飛。
死后,我的靈魂飄去了傅勻邊。
我想看看,傅勻得知我死因時會不會自責悔恨,為我痛哭流涕。畢竟我是這樣善良純潔的小白花,不圖他的錢,只他的人。
可惜,我想多了。
我的死只換來了他十秒的停頓,然后他合上手機,帶著林霜去參加晚宴。
我氣得靈魂二次死亡。
再睜眼,發現自己重生回他提離婚的這一天。
好啊,純小白花你不稀罕,那我就貪財給你瞧瞧!
3
第二天一早,我就收到賬的通知。
但一看數額,我馬上垮起個批臉。
居然只有五百萬。
我給傅勻打電話,問他幾個意思。
傅勻說:「萬一你不守信用,拿了錢后敗壞我名聲怎麼辦?」
「蘇清清,這個項目很關鍵。我滿足你的要求,你也理解我的顧慮,行嗎?」
行,我理解。
「好的,那傅總給我打張欠條吧,注明還款日期哈。逾期的話,按銀行貸款利率給利息喔。」
那頭沉默了,半晌,傅勻才說:「清清,我們什麼時候都這麼生分了,你以前都我‘阿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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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阿勻,給我打張欠條吧,注明還款日期哈。逾期的話,按銀行貸款利率給利息喔。」
那頭的呼吸明顯急促了,最后傅勻咬牙:「蘇清清,別太過分。」
「天吶,傅總不會是想賴賬吧。」
「咱們昨天的對話,我可是錄音了喔。」
「其實婚出軌也不是什麼大事啦,就是萬一讓別人知道,傅總年紀輕輕就要吃腎寶片,這個哎呀……」
傅勻發怒:「閉!欠條回頭給你!」
他氣沖沖掛斷電話。
啊,我爽了。
呵,前世我怎麼沒發現他是個詭計多端的男人。
也是,能找替結婚的,能是什麼好男人。
想打牌來黑我的錢,做夢。
4
等了三天,欠條還沒來。
我等不及了,直接去了公司找他。
真不巧,林霜也在他辦公室。白的襯衫解了三個扣子,正坐在辦公桌上,勾著傅勻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