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我無端想到了當初的傅勻。
「姐姐,生日快樂。」
他將一束花遞給我。
我有些訝異:「你怎麼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他神一笑:「因為姐姐在我心上。」
我笑而不語,接過他的花。他溫熱的指尖若有似無地掃過我的手背。
見我沒有抗拒,他大膽起來,倒了兩杯紅酒。
「祝姐姐青春永駐,健康開心。」
我接過紅酒,晃了晃杯,自嘲地笑道:「想不到,還有人記得我的生日……」
「姐姐是不開心了嗎?」他心疼地說,「能跟我說說嗎,我不想看姐姐難過。」
我言又止,嘆息一聲:「哎,豪門婚姻,哪是幾句話說得清的。」
他沉沒了一瞬,旋即一個bigsmile。
「姐姐,沒關系有阿陪著你。」
「阿知道,總裁夫人看似鮮,其實很辛苦。那天在宴會上,我看到姐姐疲憊的肩膀,無法克制自己想為姐姐遮風擋雨的沖。」
「我知道這很無理,也知道我比不上傅總。我不求名分,也不敢想長久,我只想陪在姐姐邊,做姐姐的小狗,讓姐姐開心……」
我眸山:「為我遮風擋雨,真的?」
他豎起三個指頭:「我發誓,比真理還真。」
「那你先V我一百萬。」
「姐姐我比較節省,一個月一百萬就好了。」
笑容燦爛的阿,臉上突然出現裂痕,像被雷劈了。
11
「姐姐,你何必這樣傷我的心?一百萬我沒有,我只有一顆姐姐,能為姐姐拼命的心。」
「但現在沒有,不代表將來沒有。我會向姐姐證明,我養得起你。那時候,我就有資格姐姐一聲‘清清’了嗎?」
「姐姐,為我們的明天干杯,祝福我吧!」
我放下酒杯,掩面痛哭。
「阿,我太了。我失態了,你先背過去一下。」
他上前:「我的肩膀,可以給姐姐依靠。」
我搖頭:「不,請給我留一點自尊。
「我沒想到,這一生竟還能遇到真。
「讓我哭一哭,一分鐘就好,拜托了。」
架不住我的請求,季背過去。一分鐘后,我讓他轉,而后眼角含淚地端起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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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為我們好的明天,干杯!」
看到我喝酒,季雙眼都在發,那眼神像極了我看到大把鈔票的樣子。
12
一杯酒下肚,我就暈沉沉地倒向一邊。
季連忙接住我,在我耳邊低聲地說:「姐姐頭暈了?里面有床,我扶姐姐去休息一下?」
看似詢問的語氣,作卻沒有半點猶豫。
將我扔到床上后,直接從柜子里拿出一個攝像頭對準我。
我毫不驚慌,躺在床上幽幽地說:「阿,你玩得這麼野喲。」
「姐姐不害怕?」
「怕什麼?」我拖著頭說,「來都來了,那種事能的了嗎?」
「你可得好好伺候我呢,也不曉得你行不行。」
季凌了:「你、你不怕傅總知道嗎?」
「知道就知道唄。他不行,還不許我找別人呀,豪門夫妻,你懂得。」
「行啦,阿別裝了。你不就是饞我的子跟票子嗎?放心,姐姐邊正缺人呢,你好好干,干得好了,姐姐有獎勵呢。」
「不過看你這瘦不太行的樣子,也值不了幾個錢。」
「五百一晚,行不?」
「吧,先讓我驗驗貨,看值不值五百。」
季的臉眼可見地變差,終于,在我質疑他不值五百時,他怒了!
「姐姐,你也太欺負人!」
「我下海掛牌都是十萬起。這一單,傅總可是給了我一百萬,你居然五百就想,做夢!」
「什麼!」我震驚,「傅勻居然給你一百萬,他傻嗎!你能值得起一百萬?我不信!這絕對不可能!傅勻不會那麼沒眼,你肯定在騙我,你值不起,你在吹牛!」
「誰吹牛了!我給你看傅總給我的轉賬記錄,哼!」
季緒激地把手機懟到我面前。
「睜大眼睛,看清楚。小爺我值得起一百萬!」
「天啊,傅勻居然真給你一百萬,他給你這麼多做什麼啊?」
「當然是讓我引導你,讓你婚出軌……」
季忽然捂住,神驚慌:「你、你不是被下藥了嗎?怎麼還能套我話。」
我俏一笑:「當然是因為你蠢啦。」
他那種背著我倒酒,把藏在袖子里的藥趁機倒酒里的把戲,還想忽悠我。
他以為,他給我過生日會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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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了,不做腦和圣母的我,只會懷疑他別有居心好嗎?
我摔杯為號。
下一秒,阿酒提著啤酒瓶,闖了進來。
13
季被我跟阿酒捆在椅子上。
在阿酒的頭警告下,他待了整件事的原委。
果然,如我所料,他是傅勻派來引導我犯錯的,好在合作敲定后,給我安一個婚出軌的罪名,讓我凈出戶。
在鐵打的證據面前,即便我放出曾經的錄音,拿出傅勻寫的借據,他們也可以咬定是我偽造的。
我聽得直冒火,我知道傅勻渣,但我沒想到他渣得臉都不要了。
我好歹是跟他同床共枕三年的老婆,他為了不給我錢,竟然找人害我。
氣死了,早知道那晚上答應他,趁他睡著,割他弟弟了。
阿酒說要報警,被我阻止了。
以傅勻的關系網,這事我們報警也白搭,就像前世阿酒報警無果一樣。
我拿酒瓶,敲了敲瑟瑟發抖的季。
「小季啊,想不想掙兩百萬?」
季馬上眼睛一亮:「還有這好事?是當二五仔嗎?」
小樣,覺悟還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