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白月替。
在白月回國時,我就該識趣地從總裁邊退場。
好在我跟的總裁人不錯,說:「想要什麼都帶走吧。」
我陣陣狂喜,可算給我找到機會薅羊了。
謝罄回家之后,看到五百平的別墅里,只剩下了管家和承重墻,他凝視著只穿著底的管家,緩緩發出一個問號。
管家沉痛地對謝罄說:「總裁,唐小姐帶走了八個集裝箱,包括了您磨合了兩年,非常珍惜的八條。」
于是在我走后,謝罄發了瘋似的找我,把 S 市翻了個底朝天。
1
地點:S 市,君悅大廈,謝罄的辦公室。
時間:下午三點。
人:我和謝罄。
我和謝罄面對面坐著,謝罄清俊的臉上有一抹故作姿態的憂郁:「是我對不起你,我們分手吧。」
我看著謝罄那張絕人寰的臉,想著不是所有總裁都是商界翻手云覆手雨的狠角,至謝罄不是。
謝罄簡直像個二百五。
我做了他白月的替三年,經歷過以上這個場景整整三百七十九次。
謝罄管這個分手排練,因為我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就被他的臉迷得七葷八素,所以他警惕地對我說:「我知道我魅力很大,每一個見過我的人都會不由自主地上我,但是你死心吧。」
我看著謝罄的眼睛里閃爍著悉的智慧芒,第一次見謝罄,我的心就死得的了。
但是謝罄不放心,隔三差五就要和我進行排練。
我敷衍地說著我的臺詞:「不!我不分手!謝罄,你長得這麼帥,讓我如何舍得和你分手?」
謝罄戲地看著我,眼里一痛苦閃過:「給你三天時間,離開我的全世界。」
我假惺惺地出一滴淚:「我不要,我你得要死了!」
聽到這句話,謝罄心滿意足地往后一攤,渾上下冒著紅泡泡,活像和我分手排練就是為了聽我說這句話似的。
我還在堅守我的職業守,兢兢業業地繼續演下去:「謝罄,難道你就沒有一點兒過我嗎?」
謝罄頓時打了一樣,正準備說著什麼。
下一秒他的電話響了,對面是謝罄的特助:「謝總,方小姐回國了。」
我的心,倏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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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麼,即使已經經歷過這麼多次分手排練,當真的有一天方遙回國的時候,我還是有些酸。
但我很快把這點酸歸結為,對金錢的留念。
畢竟謝罄真的很大方,不是哪個總裁都愿意一年花八百萬包養一個替的。
不過,謝罄為什麼選我做替?
倒不是我和他的白月方遙長得像,事實上,我和方遙長得一點兒都不像,是那種清淡如蓮的長相,而我長相艷麗,活像一個妖。
不過我發誓,我真的只錢。
謝罄選我,我覺是因為我沒文化。
別看謝罄長了一張世家公子溫潤如玉的臉,實際上他的好十分低級,喜歡吃路邊攤的烤串,喜歡看八點檔的狗電視劇,他的書架上放著的全是一些網絡文學,類似于:《霸道總裁的九十九夜新娘》《總裁前妻求疼》……
但謝罄要面子,所以就找了我打掩護。
沒錯,在外人面前,謝罄為了我,一次又一次放下原則,陪我去吃路邊攤,縱容我往他的書架上擺狗網文。
我這八百萬,拿得一點兒都不心虛。
更別說我還得陪謝罄分手排練,每一場戲,都是他親自寫的劇本,那些臺詞簡直是神污染,謝罄一定要聽到我他得死去活來才會心滿意足地結束排練。
這是多大的付出啊。
2
謝罄掛了電話,繼續說道:「看在你陪我那麼久的份兒上,你想要什麼都可以跟我提。」
說完,謝罄期待地看著我。
我心中警鈴大作,注意!這應該不是演練!這應該不是演練!這應該不是演練!
謝罄這是玩真的。
如果按照劇本,我現在應該說:「我什麼都不要,我只要你。」
可是這不是劇本,我要是真的這麼說,我就是天下第一號傻 x。
謝罄說不定是在糊弄我,讓我就這樣走人。
我頓時諂地問:「真的啊?」
見沒聽到自己想聽的答案,謝罄有些失,但是他還是滿含期待地又問了我一遍:「罄和別院里面的所有東西都可以提哦!」
說完,謝罄矜持地用他貌的臉蛋勾引我:「包括我。」
可惡!
謝罄為了不給我結分手費,居然做出這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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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艱難地把自己的視線從謝罄的臉上撕了下來,斟酌地說:「那我可得好好選選了。」
謝罄角抑不住地勾了勾:「是得好好選選,畢竟你得知道什麼才是最昂貴啊。」
這句話在我腦海里回,我回憶起罄和別院里到底有什麼最昂貴的。
我頓時在心里流了兩滴口水,我「刷——」地站起來,迫不及待地和謝罄告別:「那我先回罄和別院了。」
謝罄還沒來得及說話,我打了個車就往罄和別院走。
路上順路了幾輛貨拉拉。
罄和別院是謝罄的私宅,外表看起來是新中式建筑,里面裝修得簡直像是暴發戶,都是謝罄的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