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兩年生日都和沈劭一起過,分手后再提及,心里空落落的。
「來嘛來嘛,我們兩個人在家多冷清,一起熱鬧多好。」
一起這兩個字狠狠中心頭。
但還是堅守底線,搖搖頭,「我不喜歡那種地方。」
拗不過我只能作罷,散完步兩人又去了頓夜宵,回去已經過了十點。
這麼晚了,應該不在線了吧hellip;hellip;
登錄一看,頭像亮著。
甚至還沒點進對話框,組隊邀請已經彈了出來。
hellip;hellip;
我搶先開口:「抱歉抱歉,有點事耽擱,來晚了。」
那頭不吭聲,只有稍顯凌的呼吸起起伏伏。
「不開嗎?」
「好久。」S 頓了頓,語氣莫名艱,「好久沒聽到你的聲音了。」
確實很久了。
我瞄了一眼衛生間,「我朋友在洗澡,現在可以開麥,待會兒就關了。」
話音落下,那頭仿佛連呼吸都停了。
網卡了?
這還怎麼玩,本來就有點累,正想說要不明天再打,S 冷冷出聲:
「真有新歡?你作夠快的,我該不會打攪你們好事了吧?」
完全無法忽視他話里話外的尖酸勁兒。
果然男人都最男人,我找不找新歡關他什麼事,哪里得到他替沈劭抱不平。
但一張,就是實誠:「沒有新歡,是我閨,在備考。」
S 安靜了好一會兒,耳機傳來一長長的氣流音,像呼了口氣。
「哦~閨啊。」
他頓了頓,又問:「A 城?」
我微微愣怔,A 城是我老家,他竟然會知道。
轉念一想也不意外,那個漫長的暑假每天和他叭叭,大概提過吧。
只是沒想到他記這麼好。
「H 城。」
「噢hellip;hellip;」
他的聲音夾雜著清脆的鍵盤敲擊聲,「考場的,提前訂房了嗎?」
「不用,我們住很近hellip;hellip;」
我猛地止住話頭。
對面畢竟是個陌生男人,我警覺地切換話題,「還玩嗎?不玩下啦,晚了早點休息。」
「別走。」他住我,「再聊五分鐘。」
「聊什麼?」
「聊聊怎樣才能讓你不膩。」
06
我也很想問沈劭,怎樣做才能保持鮮妍不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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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都不知道答案,但話都放出去了,只能著頭皮套標準答案。
「長得好看,材好,給足緒價值,活還強。」
「難道我hellip;hellip;」他輕咳一聲,語氣生,「他不行嗎?」
各方面都絕頂完,挑不出刺,再扯下去就該餡了。
我絞盡腦,磕磕道:「唔,他變胖了。」
這倒沒撒謊,臨近畢業我和沈劭搬出學校同居,相時間更長,他一有空就跑來和我窩著,腹雖然還在,但眼可見沒以前那麼塊塊分明。
「哦。」
那頭足足沉默了十秒,傳來些許窸窸窣窣的聲。
再開口語氣梆:「下了,你早點睡。」
我看了眼時間,「還沒到五分鐘。」
「該去健房了,急的。」
大意外,男人真是讓人不到頭腦的生。
「半夜去健房?」
「朋友跑了,我得努努力追回來。」
我愣怔一瞬,訥訥地應了一聲。
怪不得突然找我,原來他也在失中hellip;hellip;不對,這合理嗎?
我嚴肅認真地板起語氣:「你這樣有點渣欸,想挽回就好好挽回,這種時期還能見針找別的生雙排聊天,消遣寂寞嗎?這可不行。」
「那你呢?」他突然打斷我,「現在不也算和陌生男人消遣嗎?雙排,夠曖昧了吧。」
頓時一噎,臉頰火速發燙。
「我hellip;hellip;我和你不一樣,和前任斷得很干凈。」
為了維護自己的人設,又小聲囁嚅一句,「而且這只能算打發時間,真消遣肯定去會所商 k 玩啦。」
他的嗓門瞬間拔高了,「你?去會所玩?」
些許分神,好像沈劭會問的話。
一想到他現在白月作陪,或許已經進到下一段,我咬咬下,賭氣似的也拔高了音量:「對啊!每天去!點八個!」
07
閨不明白為什麼洗了個澡我就改變了心意。
但還是很高興,順帶著學習熱都高漲許多。
生日當天,我穿上了遞來的布料很的小子。
幾度言又止。
畢竟是去消費男的,過度裝扮自己,總有種花錢取悅別人的覺。
但眼地看著我,絞著手指一臉不安:「不喜歡嗎寶?我挑了好久,覺得真的很適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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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拼命點頭:「喜歡喜歡!喜歡死了!」
朋友才是最重要的,掃興簡直是人生一大罪過。
不就是被不喜歡的男人男凝嗎?忍忍就過去了,嗯嗯。
在卡座坐下后不到兩分鐘。
hellip;hellip;我可真裝啊。
被沖擊得找不到北,這蜂腰,這猿背,還有暗紫酒紅線下一張張雕像般致的臉。
理智在流淌香氛和雪茄的濃稠空氣里蒸發殆盡。
「姐姐,要不要再開瓶黑桃 A?」
「開!開十瓶!」
「姐姐,穿這麼冷不冷,要不要披件服?」
我愉快地將他實溫熱的腹「披」在了背上。
左邊偎著一個右邊靠著一個,后還著一個。
整個人被一波波年輕荷爾蒙沖擊得暈乎乎。
面前適時地遞來一盞獺祭冰淇淋,「姐姐,我喂你。」
漂亮男孩咬著小勺子的一端,傾湊過來。
花香調的香水味被溫烘得濃郁,撲面而來仿佛一個春天。
清酒和油在口腔開,我好像有點醉了。
要不然,怎麼會突然想起沈劭,在這麼快樂的氛圍里,他一臉沉的樣子真是不合時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