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幻聽了他的聲音,輕佻嘲弄。
「喲,瀟灑。」
確實瀟灑的,從來沒想過生活還能這麼彩。
我咂了一下冰淇淋的回味,「唔,還想要,再喂一口。」
這口沒續上。
被不知道哪里出來的手搶走了。
一個長得很像沈劭的男人杵在跟前,死死盯著我,慢慢將那口冰淇淋放進里。
嗎的,一口五十呢,他怎麼吃上了?
賠錢!
不對hellip;hellip;我點過這個人嗎?
昏沉腦袋正費勁吧啦地想啊想,臉頰突然被捧住。
掌心指節微涼,在皮上激得我一哆嗦。
男人嗓音低沉:「張,不是要喂麼。」
咿,這不行。
雖然今晚已經打開了新世界大門,但還沒開到這種程度。
可遲鈍神經來不及把閉上,香濃涼意被送到舌尖,頓了頓,狠狠糾纏。
腦子嗡嗡的。
「我靠你誰,怎麼搶生意啊!」
周圍男生們的抱怨逐漸遠去,腔里的心跳聲一下比一下震耳。
明明還坐在男模的溫暖懷抱里,我卻兀地覺溫在急速下降。
不對勁。
這個男人hellip;hellip;
我掙扎起來試圖推開他,耳垂被不輕不重地了。
整個人瞬間就清醒了。
和沈劭親了無數次,這個屬于他的小作代表什麼很明確。
mdash;mdash;專心點。
專心個頭啊!
他怎麼來了?!
08
最后閨一把扯開了沈劭,喝大了,口齒不清:「你工號多,怎麼這麼不懂規矩hellip;hellip;」
看清臉后,的表變得傻呆呆。
「啊?」
看看我,又看看沈劭。
「穗穗,我好像喝多了,居然看到你前男友了哈哈哈。」
沈劭面無表朝后吩咐:「把這位士送回家,盯著刷題,正確率不到 80 不準睡。」
「你憑什麼為難?!」
想站起制止,可腰還被后的帥哥圈著,愣是沒站起來,還一屁坐了回去。
帥哥哎喲一聲,語調百轉千回,「姐姐,還想要,再來一下~」
沈劭臉陡然沉,一張黑卡被丟在桌上,語氣好像好像結了冰。
「有多遠滾多遠。」
后熱源瞬間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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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后,左右兩邊,目之所及的漂亮男生都不見了。
速度快到出現殘影,我蒙圈。
帶著溫的外套兜頭罩下,「穿上。」
皮質沙發凹陷,他坐在了我邊。
冷冽味道驅散了鼻腔里的脂味,我揪著服緩慢地回過神。
這種被捉在床的覺是怎麼回事hellip;hellip;
往外挪了挪,沒挪。
大掌扣住側腰,沈劭極攻擊的帥臉近在咫尺。
「著急走?夜還長著呢,我陪你玩。」
他掃了眼酒桌,勾了勾角,「畢竟點了這麼多花樣,總不能浪費了,對吧?姜穗。」
名字被他念的頓挫,再遲鈍也能品出他抑的怒意。
我莫名其妙又心虛,干嘛啊hellip;hellip;分手了還管前任玩得花不花?
真沒天理。
我都沒管他!
「來,說說看,想怎麼玩?」
手腕被抓住,被迫進他的擺,按在腹上,「看你剛才得起勁啊,怎麼不了?」
果盤被遞到面前,「想吃哪個?我喂你。嗯?不要?吃飽了是吧?要不先吐點出來再吃?」
我不住地往后瑟,「沈劭,我有點累,想回家了hellip;hellip;」
「家?」
他像是聽到什麼笑話,冷嗤一聲,「把錢都揮霍在這里了,我看你本不想有家。」
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介意我拿他的分手費點男模?
對沈劭這種心眼子小小占有大大的男人而言,確實有點出格,估計氣炸了吧。
我嘿嘿訕笑一聲,努力緩和語氣。
「這不因為你大方嘛。」
沈劭不可置信地指指自己,「我像是大方的樣子嗎?」
我小啄米式拼命點頭:「大方的!大方的!分手費都夠我買套房啦。」
他默了默,遲疑起來:「分手費?什麼分手費?我怎麼不記得給過這種東西?」
靠!該不會想要回去吧?
我急急忙忙掏出手機,點進轉賬記錄:「你看!分手費!」
會所音樂嘈雜,煙霧繚繞,空氣中充滿快活律。
除了這個卡座。
這里氛圍仿佛凝固了。
半晌,沈劭艱難地發出聲音,「你覺得這是分手費?」
「啊,不然呢,總不可能是讓我買房的吧?哈哈hellip;hellip;哈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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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的笑聲在沈劭愈發難看的臉里戛然而止。
「有沒有一種可能。」
沈劭深吸一口氣,目如一潭死水。
「它真的是讓你用來買套房的?」
「啊?」
見我一副呆若木的樣子,他閉了閉眼,咬牙切齒:
「那特麼是我給你的生日禮!」
09
沈劭氣得一路不吭聲。
我也很委屈,怎麼會有人在那種意識渙散、臨門一腳的要關頭問這麼重要的事?
但凡是個正常人,都會覺得浸染的「想不想要」是進許可,著氣的「喜不喜歡」是表現打分吧?
我地允許了,也給予了滿意肯定。
結果他現在告訴我,那時候是認真詢問我,要不要擱公司邊上買套公寓,當生日禮。
哈。
離譜。
那我這麼多夜晚咬著被角的嗚咽和痛苦算什麼?
算我能熬夜嗎?
「H 市總共十一個會所,我每晚流盯,怕遇到你,又怕遇不到你。」
哦,他也能熬夜的。
「因為某人嫌棄我重了兩斤,白天還得去健房刷脂,好累。」
語氣幽幽怨怨。
某人,他的白月嗎?
真夠拼的,可別猝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