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
等他拿出來我才發現他買了兩份。
「如果兩份都要,怎麼辦?」
「吃不下,最多一片嘗個鮮。」
「萬一真的想要呢?」
沈劭拉過椅子在我面前坐下,垂眸幫我拆包裝,「白伊這次手修復結束,應該差不多能正常生活了。」
「那你就解了?」
他給我塞了一片,「好吃嗎?」
我嚼嚼嚼,真甜。
「好吃。」
沈劭臉上浮現些許笑意,手替我了角。
「我為做這些,并非單純出于愧疚,因為本就是我的摯友。
「但就算如此,也不會因突然想要兩份,我就把原本屬于你的讓給。
「我曾經釀下的過錯,永遠不會牽涉到你,你也不會因此遭一點委屈,我們的只屬于我們兩個人,與任何人都無關。」
很真誠,是他真實的心意。
我按住他開始往下作的手,「好啦知道了,你快給送過去。」
「怎麼把男朋友往外推呢。」
沈劭頗為不滿地搶走我手上半塊,塞進里含含糊糊,「再好的摯友獨一室也不合適。」
他來管家,遞上那一大袋吩咐幾句,關上門轉頭開始收拾我。
「來,展開說說怎麼累的?
「我找到你之前,你們都玩了些什麼?」
12
雖然沈劭明確表明了態度,但還是耐不住白伊持續的,明目張膽的為難與任。
一頓晚飯忙個不停,指揮沈劭盛湯添飯剝海瓜子。
海瓜子!就嘬個鮮味的東西,要人剝!
我立刻嘬得響亮,教科書般地展示一通。
氣鼓鼓地消停了。
夜后管家來敲門,支支吾吾,滿臉為難:「白小姐想讓爺去房間一趟。」
沈劭正要洗澡,隨口回復:「讓有事微信聯系,太晚了,早點休息。」
我沒吭聲。
連連拒絕他一起洗的邀請,趁他進浴室,溜出門。
白伊開門一看是我,克制不住地揚了揚眉。
「坐不住了?」
我點頭。
「沈劭不耐煩了嗎?」
我搖搖頭。
輕嘖一聲,「你沒脾氣的嗎?」
我想了一下,「有點難過。」
「難過就對了。」白伊倚住門框,「別忍著呀,和沈劭好好鬧一鬧,質問他,和我到底什麼關系。」
我慢吞吞打斷:「我難過,你應該是白月天鵝,不應該拿惡毒配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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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住了,「啊?」
以前和 S 聊天時,他經常提到白伊。
一個舞蹈天才,閃閃發的新星。
星星因他黯然,面目全非,心理扭曲也實屬正常。
但這種稚到無人傷亡的手段,只能算心積慮地心積慮了一下。
特地留下來沒跟沈劭出門,想看看究竟什麼企圖,結果沒來糾纏我。
每次頤指氣使提要求,白伊下垂的手都攥擺,眼神飛,僵。
就像 i 人努力變 e,人在強迫自己做不符合人設的行為時,總會這樣不自然。
在逞強。
試圖讓沈劭失去耐心,徹底厭倦。
「沒必要這樣,就算你再過分再折騰人,也磨滅不了他的責任心,只會磨滅掉他對你的多年友,最后他還是會照顧你,但關心都變冷冰冰的,變一種任務。你也不想變這樣吧?」
沉默不語。
說中了。
我輕輕呼了口氣,「真想讓他放下背負的罪惡,真正釋懷,不如好好生活給他看。」
「他讓你來說這些話的嗎?」
「沒有,他應該永遠不會和你說這些。」
良久,輕笑著出聲:「你看著笨,還會說。這兩年我和他講了無數遍,我已經看開了,也從不后悔,但說得越誠懇,他的臉越凝重。」
太能理解了,連我這樣的路人聽客都曾為憾到難眠,深夜出手機試圖搜到一些新態。
更不用說和從小一起長大的沈劭。
大概不自覺流出的難過太明顯,突然抬手了把我的臉。
「我一直知道你,那個漫長的夏天,沈劭只有和你玩游戲的時候才會稍微笑一笑。」
抬起眼,白伊已站直往里走。
那袋蝴蝶就放在桌上,一沒。
「后來你說不玩了,他又行尸走般消沉了好久,察覺我擔心,開始談一些不超過一個月的,給我演一些風流不羈的戲碼,假裝正常地生活hellip;hellip;直到再次遇到你。」
我微微愣神。
沈劭比我大兩級,照理來說,我們是不會有什麼集的。
大一下學期某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日子,我結束了廣播社的日常播音,推門出去時,看到他抱著球,乖乖坐在門口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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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大型犬。
那時候的我突然冒出這個慨。
大型犬眼睛亮亮地跟上了我。
「三月一號,公眾號那個晚安故事是你念的嗎?」
擔憂哪里出了問題,我張地掏手機準備聯系社長,而他彎起眼,傾湊過來。
「簡直好聽死了。」
聽過很多理由的怦然心,因為聲音好聽跑來告白的, 還是頭一遭。
現在才知道,不是因為好聽, 而是mdash;mdash;聲音屬于我。
13
白伊拿起手機發了幾條消息, 不知想起什麼,朝我略一歪頭:「你真不擔心我挑撥離間啊?說不定我在和沈劭打小報告,你跑過來欺負我哦?」
「就算你會, 沈劭也不會相信的。」
這種信任,他們有,我和沈劭也有。
「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