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一眼,出心領神會的笑容。
接近凌晨,真正的夜生活開始了。
干冰機在酒吧大廳噴灑出裊裊霧氣,樂隊上了臺,轟炸的音樂聲點燃了酒吧熱鬧的氛圍。
“年小餘,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和那邊那個帥哥是不是認識?”姜菁妤繞過長桌,和年餘餘坐到了同一側,手攬住的肩膀。
“不認識!”年餘餘不承認,推搡姜菁妤看舞臺,“你的帥哥男主唱來了。”
音樂前奏聲結束,磁沉的男嗓唱著搖滾樂,姜菁妤立馬鬆開了手。
年餘餘鬆了口氣,又鬼使神差的回頭看向角落裡的卡座。
大廳線昏暗,隔著裊裊霧氣,楚宥也恰巧抬眸看了過來。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匯,四目相對。
酒吧喧囂吵鬧,但年餘餘在這一刻卻仿佛聽不見所有聲音。
角落的卡座裡,男人眉眼冷淡,目平靜。
年餘餘卻像是做賊心虛般,率先移開了視線。
又似掩耳盜鈴的巡視了一圈大廳,做出不是故意看那個方向的模樣,最後才蔫蔫的靠回沙發椅上。
這一瞬,心跳如鼓擂。
悄悄了下發燙的耳,端起桌上的尾酒抿了一口。
荔枝的清甜和酒的醇香同時在口中綻放開來,最後轉換令人眩暈的迷醉。
年餘餘放下酒杯,不敢再往後看。
角落的卡座裡,楚宥的視線在年餘餘上停留了兩秒,剛剛那驚慌的模樣,把心虛都寫在了臉上。
“阿宥。”李北澤揶揄,“真看上人小姑娘了?”
短短一會兒,楚宥的目在人上停留兩次了。
楚宥輕飄飄的瞥他一眼,“你想多了。”
說罷,端起酒杯淺酌一口,依舊清冷的像是不食人間煙火。
“呵。”李北澤勾了勾,就是。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臺上樂隊的主唱換了一個戴著貝雷帽的漂亮生。
年餘餘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凌晨一點。
“回去吧。”看了眼因為低音炮男主唱離開而變得興致缺缺的姜菁妤。
“行。”姜菁妤拿包起,就是沖著男主唱來的,人走了,也沒興趣了。
大廳影變換,燈紅酒。
兩人往酒吧的洗手間走,剛喝了太多酒,雖然度數很低,但量多,年餘餘覺得肚子都有些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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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的洗手間在靠近出口的位置,男分隔在兩側,中間是公用的洗手臺。
從洗手間出來,年餘餘一抬頭,就看見一道悉的人影剛好從對面走了出來。
僵在原地,低著頭不敢吭聲。
為什麼楚宥也在這裡!
“走啊。”姜菁妤從背後走了出來,推著往洗手臺走,“你站這裡干嘛!剛好擋在門口。”
洗手臺前有三個洗手池,面前是亮的玻璃鏡子。
年餘餘被姜菁妤到中間的洗手池,右手邊就是楚宥。
恨不得把臉也進領裡,默默在心裡祈禱楚宥沒有認出。
左手邊,姜菁妤洗完手,對著鏡子打理頭髮,餘瞥一眼年餘餘,催促,“你快點啊。”
年餘餘:“……”
手到自應的水龍頭下,溫熱的水流緩緩落下。
右手邊,水流聲停止。
楚宥從旁邊的墻上取了張手紙,不急不慢的著手上的水漬。
幾秒後,他邁步往外走。
經過年餘餘邊,停頓一下。
清冷的嗓音在年餘餘耳畔響起,“一周時間,腳還沒完全好,最好飲酒。”
話落,人影消失在門口。
“剛那個帥哥,你認識?”姜菁妤抓著年餘餘的胳膊,杏眸閃過八卦的芒。
突然想起來剛在卡座就想問年餘餘,結果被舞臺上的男主唱分走了注意力。
“他就是那個科醫生。”年餘餘生無可,聲若蚊蠅。
楚宥果然認出了!
第一次見面,見證了的囍字紅子,當場社死。
第二次見面,相遇在酒吧的洗手間外。
他們兩個果然有緣無分!
“就是那個看了你的大紅子的帥哥醫生!”姜菁妤心激,“你倆蠻有緣哎!”
視線落在年餘餘的黑風上,“你倆今天還穿了裝。”
年餘餘:“……您可閉吧!”
第5章 拼個車
冬天的深夜,寒風凜冽。
街道兩側的酒吧外閃爍著絢麗的霓虹燈牌,道路兩旁的路燈傾瀉下白的暈。
年餘餘和姜菁妤出了酒吧,沿著街道往外走。
這一條鼎鼎有名的酒吧一條街路很窄,道路兩邊還停滿了各豪車,出租車進不來。
站到可以打車的馬路邊,年餘餘打了個寒,攏上的黑風,噴灑出的氣息在冷空氣的作用下化作縹緲的霧氣,最後消散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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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兩輛車?”
和姜菁妤住相反的方向。
“嗯。”姜菁妤也凍得不停在原地踱步。
路邊打車的人很多,都是剛剛從酒吧一條街出來的,三三兩兩聚在一起。
兩人等車的位置靠後,一連來了幾輛車都沒上。
年餘餘打開車件,看了一眼,有些喪氣道:“前面還有三十多人在排隊。”
平時很出門,一般地鐵出行。
姜菁妤也是要麼開車要麼地鐵。
都沒想到夜裡酒吧外的出租車生意會這麼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