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的黑眼圈,昨晚又熬夜了吧!”
年餘餘出討好的笑,“睡過頭了。”
說罷,連忙把給年父買的生日禮送上,一塊小奢品牌的手表。
年父是某高中的教導主任,時間觀念極強,還常年在抓早的第一線。
年餘餘高中三年都在年父手底下,那三年,基本與異絕緣。
“多錢啊?”年母接過手表看了一眼,下意識的問價格。
“不貴。”年餘餘角彎彎,“一個月稿費。”
年母知道年餘餘的大概收,聽見後又飛了一個眼刀子,“瞎花錢。”
但角的笑容快咧到了耳。
年餘餘不以為意,聽得出年母是真罵還是只是順口罵。
果然,等年父圍著圍從廚房出來,也挨了年母一頓罵,然後喜滋滋的帶上了新手表。
父兩個相視一笑。
第7章 被迷了眼
在家呆了兩天,又被年母嫌棄了幾次,年餘餘坐地鐵回了景安花園。
站在小區門口,下意識的朝馬路對面去——
一片的高層建筑,鱗次櫛比。
看了幾眼,收回視線,轉進了小區。
景安花園雖然是一個老小區,但綠化做的很好,可惜現在依舊是冬天,天氣寒冷,到都是禿禿一片。
小區裡到掛著喜慶的紅燈籠,即使過完了年,依舊年味十足。
年餘餘家在5號樓,走到樓棟口,遇見樓棟裡的老人們搬著椅子在在大門外曬太。
“餘餘呀,剛從爸媽那裡回來吧!”
“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過完年就二十四歲了吧,有對象沒有啊?”
……
和熱的老人們一一打了招呼,年餘餘幾乎落荒而逃的進了電梯。
景安花園和父母家的春華苑小區很像,都是老小區,老人居多,總是喜歡關心這種獨居的單生,對於給介紹對象這件事樂此不疲。
叮一聲。
電梯門開了,年餘餘走出電梯,繼續朝走廊右邊走。
一棟樓有十層,住在五樓,一層有四戶,在最右邊一戶。
拿出鑰匙開門,進了屋子裡,整個人放鬆下來。
甩掉鞋子,赤腳走在有地暖的大理石地板上,到腳下傳來一陣溫暖。
喝了杯水,年餘餘進了書房,打開電腦後發了條消息出去,沒一會兒,手機振一下,收到了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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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蔓:【恭喜失蹤人口回歸!】
年餘餘無語,回復了一條消息。
阿魚:【我就回家了兩天!】
野蔓是年餘餘在網站認識的基友,阿魚是年餘餘的筆名。
兩人當年都是漫畫圈的新人,機緣巧合認識後友誼一直延續到現在,也有六七年的時間。
野蔓:【四月的漫節簽售會,你會去現場嗎?】
野蔓:【你去的話,我也去!】
年餘餘回復消息的手指停頓了一下,剔的玻璃窗倒映出稍顯凝滯的神。
阿魚:【我還沒回復活方,距離現在還有一個多月呢。】
四月的漫節簽售會是二次元圈子炙手可熱的活之一,年餘餘作為漫畫網站的頭部作者,這幾年幾乎年年到邀請。
但是一向把生活和工作劃分的很清楚,再加上不喜歡在公共場合拋頭面,所以一次也沒去過。
而且……眼神暗了暗,如果去的話,會避無可避的撞上某個人。
野蔓:【行叭,廢話不多說了寶子,咱們先干活了!】
兩人作為基友,也是網站有名的拖稿二人組。
年餘餘看著消息,從略有些低鬱的緒中掙,圓眸彎彎,回復了一個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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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一周的時間又過去,隔天是元宵節,年餘餘在家磨蹭到天快黑了才出門,坐地鐵回春華苑父母家。
地鐵站距離景安花園有一小段距離,而且這片是大學城,一路上看見不小親昵低語,年餘餘默默把臉埋進了圍巾裡。
剛到地鐵口,一道悉的人影從扶梯上來——
男人戴著個口罩,依舊穿著件黑風,裡面搭一件白羊絨衫,簡單的穿著卻因他拔欣長的材而顯得在人群中格外耀眼。
年餘餘下意識的停住了腳步,看著向靠近的人,只覺心跳又了一拍。
而楚宥避開人群往出口走,清雋的眉心沾染著幾分冷意,舉手投足間都著生人勿近的疏離。
“楚醫生!”一道聲在他耳畔響起。
糯的音帶著幾分悉。
楚宥駐足,側眸,冷淡的眸落在距離他一米遠的年餘餘上。
今天穿了一件的呢大,圍著條白格子的圍巾,大半張臉都藏在圍巾後,只出一雙瀲滟圓眸,澄澈又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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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宥結輕滾,他認出了年餘餘。
“楚……楚醫生,好巧。”年餘餘張的咽了下口水。
也不知道剛剛自己怎麼就鬼使神差的開口了楚宥。
現在人看著,又尷尬不已。
“你……才下班嗎?”年餘餘著頭皮繼續搭話。
“嗯。”楚宥淡淡的應了一聲,繼續看著年餘餘。
年餘餘絞盡腦的想著搭話的話語,雙手手不自覺的攥了角。
地鐵站人來人往,行匆匆。
兩人在洶涌人中,無聲駐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