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10
陸楓既然吩咐了，我也像他說的那樣對喬心完全是放養狀態。
沒事給點校對合同的活，做的不好我也能昧著良心大夸特夸。
「哇！這麼不明顯的錯別字都被你找出來了！你真細心！」
然后自己重新檢查。
上班時間追劇，可以。
出去逛街，可以。
擾老板……
在喬心第三次以送咖啡為借口跑進陸楓辦公室的時候，大家都在八卦群里冒泡。
「這是實習生嗎？這是老板娘吧？」
「我去，這郎才貌還般配。」
「原來我們只是他們辦公室 play 的一環。」
……
我默默看著群里消息，余不自覺地往陸楓辦公室里看去。
只見喬心雙手撐在辦公桌上，手指指著文件上的什麼地方似乎正在問什麼。
而陸楓推了下眼鏡，神有些無奈。
像陸楓這樣死板的人，好像真的適合這種活力無限的孩子。
我在群里也合群地發了一條：
「建議給陸總的辦公室裝上防窺玻璃，以免我們工傷。」
底下哈哈哈哈接了一片。
我也發：哈哈哈哈哈哈。
哈個線。
我自認為對喬心百般縱容，只要開心就好，但好像就是莫名其妙在針對我。
小到故意無視遲到，大到把水潑到我電腦上，給我起外號「牛馬姐」。
沒關系，我會忍。
直到端著咖啡平地崴腳，一整杯咖啡全都潑到了陸楓送的那個包上。
整個辦公區雀無聲。
喬心忍著笑驚呼：
「啊呀，真不好意思啊 Lucy 姐，我手，怎麼辦？把你的包弄壞了，你應該不會怪我吧。」
我面無表地看向：
「你是豬？」
空氣一時安靜。
周圍都是倒吸氣的聲音。
喬心愣了幾秒才下意識開口：
「你說什麼？」
「我說，你是豬嗎？」我拿過手里還剩半杯的咖啡，一點點地倒在價格不菲的香奈兒外套上。
「抱歉，手。」
「啊！你干嘛！」
喬心抓狂地著外套，氣的想不起來掩飾，怒視著我：「你果然是對陸楓哥哥有別的心思，怎麼？看他這麼寵我，你生氣嫉妒了？」
好恥。
這話我但凡接一句都顯得我也像弱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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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心被我的無視徹底激怒了，氣沖沖地往洗手間跑，還留下一句：「你一個打工的拽什麼，等著被開吧！」
剛走到公司門口，只顧著服迎面撞上了人。
一抬頭便出嫌棄的表大吵著：
「安保怎麼做的？怎麼什麼人都往里放？」
「這里沒你撿的破爛，趕走！臟死了。」
我聞聲看過去。
愣住：
「外婆？」
是陸楓外婆。
老人家局促地站在門口。
而陸楓沉著臉從轉角出來，看著喬心似笑非笑：「你剛剛……說什麼？」
11
喬心大概是用上了所有智商，忙說：
「我……我有潔癖，農村人總歸上不干凈，我是怕生病了才這麼說，我也沒想到是 Lucy 姐的外婆，不過……Lucy 姐，這好歹也是公司，你怎麼能隨便什麼人都往這里帶呢。」
我都替尷尬。
陸楓意味不明地點點頭：
「你說的對，這里是公司，不能隨便什麼人都往這里帶。」
說完他低頭發了幾條消息。
「走人吧。」
喬心嘚瑟地轉頭看著我：
「聽見沒有，你被開了……」
「我說的是你。」
「什麼？」
喬心一臉懵。
「收拾好你的東西，你哥半小時后來接你，別落下什麼了，我們公司不堆放垃圾。」
這句怪氣逗笑了吃瓜群眾。
喬心又又惱，在大家的圍觀中雙眼含淚：
「陸楓哥哥！」
「哦對了，忘了說。」陸楓攬著外婆的肩膀，嗤笑，「這是我外婆，我也是農村出，你口中不干凈的農村人。」
喬心一愣。
這次再沒說什麼，神復雜地朝外走去。
圍觀群眾們一個個都沉默下來。
能看出來，陸楓生氣。
我把自己偽裝空氣，剛準備繼續回工位，只見鍵盤上投下了一片影。
一轉頭。
陸楓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意味不明道：
「你進來一趟。」
12
辦公室外面，外婆在辦公區給大家分發特產。
里面，氣低的凍死人。
我被凍得不了，先一步低頭認錯：
「對不起陸總，我沒做好自己的工作，跟喬心發生了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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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楓站在落地窗邊，側頭瞥了我一眼：
「錯哪兒了？」
我昧著良心說：
「我沒做好關照的工作，也沒讓開心。」
他半晌沒說話。
我一抬頭，只見陸楓被氣笑了。
他手掐住我的臉，生生把我的嬰兒了包子臉，迫使我不得不抬頭看他。
「許二妞！你是不是傻！」
「要不是他們跟我說，我都不知道我出差這幾天你被欺負孫子了。」
我口齒不清：
「不是你讓我關照的……」
「關照是關照，不是讓為所為，哥哥是我的合伙人，但不代表可以欺負我的……」
他頓了一下：
「我員工。」
所以陸楓剛剛那些做不止是因為外婆。
也有為我出頭的意思嗎？
「做的不錯。」
陸楓松開手，順手了一把我的頭。
「嗯？」
「今天還知道反擊，不算太傻。」
說到這個我就疼。
這麼貴的包，我還沒背幾次就被潑上了咖啡。
我出去的時候，外婆跟幾個社牛同事聊得正開心。
我看見工位上擺著一大罐手工牛軋糖。
而周圍幾個同事正神曖昧地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