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顧明修輕輕拆掉腕表,再抬眼,眸子里已然多了分不可捉的笑意。
「那就滾過來說清楚。」
「你——到底在給誰做狗。」
4
逃跑的念頭只浮現了一秒。
我的已經馱著沖到了玄關。
咔嗒。
我用力下門把手,門沒開。
我……
剛才顧明修是最后一個進來的。
他是不是鎖了門?
背后傳來不輕不重的腳步聲,我回頭,對上顧明修瞧過來的視線。
他站在昏暗的燈下,幽暗的眼睛宛若一片波瀾不興的湖。
顯然耐心已經耗盡。
「然然,我再說一遍,過來。」
我警惕地在了門上,理直氣壯地吼:「我已經失了!你還要我怎樣?」
難不還要陪他去死嗎?
顧明修氣笑了,聲音輕得不能再輕:「你失我不該生氣?」
我瞪著倆大眼,不明所以地眨了眨。
「我熱你才應該生氣吧?」
話落,室陷了詭異的沉默。
顧明修突然笑了,「許然,你有種。」
等他將我扛起來的時候,我還于蒙圈狀態。
下一秒,人就被摔在了的床上。
伴隨著咔嗒一聲輕響。
臥室門被鎖上了。
顧明修將我扔進的被褥里,開始慢條斯理地挽袖子。
我在床上爬,發出慘烈的哀嚎,「我的真床單!!!你給它弄皺了!」
「給你買新的。」
顧明修回答得極其敷衍,手上作卻毫不含糊。
拽著我的腳踝往后一拖,然后兩三下就把活潑好的我卷了一條蟲。
臥室傳來我憤怒的尖。
「你把我放開。」
「今晚就睡家里,哪都不許去。」
顧明修拍了拍我的屁,「聽話,過去點兒。」
「?」
對上我怒睜的雙目,顧明修極其從容地掉外套,躺在了我邊,閉上了眼。
我梗著脖子,一臉不服,「你沒洗澡就上床睡覺。」
「來之前洗過了。」
顧明修似乎有些疲憊,閉著眼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帶上了倦意。
我這才想起來,顧明修是昨天晚上回到京北的。
來見我卻是今天晚上。
說明他先去見了林夏,而且被人家拒絕了。
我意識到自己該閉,奈何大腦一直我八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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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好奇地湊到了顧明修臉前。
拿茸茸的腦袋蹭他的下。
顧明修嘆了口氣,睜開眼,「你又想干什麼?」
我眼神晶亮,「你是被分手,還是直接被綠了?」
顧明修斜睨著我,一分鐘后,我連都被堵上了。
5
嫁給顧明修前,我家的生意并不景氣。
后媽急得團團轉,恨不得立刻把我塞給多金老頭,換點周轉資金。
這次顧明修回國,最著急的就是。
「你到底能不能拿你老公?不行趕回來,我給你安排相親。」
「這……不太好吧,我還沒離呢。」
「早晚的事,這次給你安排個帥哥。」
我抗拒的心在看到照片的這一刻,變得蠢蠢。
帥哥哎。
此時顧明修和林夏的緋聞已經鬧大了。
有記者出了兩人先后進出酒店的視頻。
就在他回國當天。
不人猜測,林夏的婚約過不久就要作廢了。
我急著找下家,所以想先問問顧明修是什麼意思。
如果要離婚的話,得趕。
畢竟相親市場上帥哥不等人。
走到顧明修辦公室門口時,書將我攔住了,一臉為難,
「顧總正在氣頭上,您這會兒……還是別進去了。」
此時,我才約聽見門傳來一個人的啜泣聲。
「我從來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自始至終,我的都是你。你為什麼要這樣折磨我?」
男人的語氣幾乎冷漠,「林小姐,我不是在迫你,該怎麼選由你自己做決定,當然,你也可以選擇退圈。」
哦,對了,林夏是個十八線小演員。
嘖嘖,多經典的言文搭配啊。
我聽得正迷,門突然從里推開。
我和里面的人打了個照面。
只見對方明眸善睞,顧盼生輝,只是紅著眼睛,就讓全世界都覺得是他們錯了。
林夏一一的,哭得分外可憐。
「看我這樣你開心了?」
「我真的很討厭你們。」
「讓開!」
一把推開我,消失在走廊盡頭。
「……」
顯然,林夏跟顧明修吵架了。
這會兒我要是懂點事,就該打個車回家。
但是懂事的前提,是建立在錢到位的基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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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麼的分幣不掏,還想省心,沒門!
兩分鐘后,我理直氣壯地踹開了顧明修辦公室的大門。
腳下散落的紙張被吹得翻了個面。
出上面的合同容。
顧明修竟然強迫林夏簽賣契?!
現實版強取豪奪?
我靠。
真不是人啊……
顧明修正坐在老板椅里,聽見靜,抬眼過來。
眼底還有未褪的冷意。
我咽了口唾沫,小腰一掐,A4 紙一卷,拿出正宮的架勢,直奔老板桌去。
「顧明修!我為這個家當牛做馬三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竟然敢——」
顧明修收起文件,低頭在手機上作了一會兒。
叮!
手機收到轉賬:300 萬——備注:自愿贈與。
我后面的臺詞直接卡在嚨里,瞬間心舒暢。
顧明修起眼皮,問:「我竟然怎麼?」
他的半張臉沐浴在里,卻遮不住眼底的倦意。
我把合同平,放在他桌子上,「你竟然滴水之恩涌泉相報,真不愧是總裁界的楷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