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沈總車禍昏迷不醒,醫生都說希渺茫。
陳章便起了不該有的歪心思。
他一向覺得自己虧待了這個小兒子,再加上自己的大兒子又是個無心繼承家業,遁空門的佛子。
于是便喊了陳越回國,讓他以沈氏太子爺的份,坐上了總裁的位置。
借著這個份,各種轉移份的業務洽談,都變得容易很多。
再加上妻子昏迷,兒子消失。
假以時日,沈氏就會真正為他陳家的。
陳章的夢想很麗。
可現實,輕舟已撞大冰山。
沈總老早就發現了他安排車禍的計劃。
這半年,本就是將計就計,想看看丈夫想演一出什麼樣的戲。
現在戲演得差不多了。
也不想再假裝昏迷了。
于是殺回沈氏大樓,前腳把陳越扔出公司大樓。
后腳就著陳章的出軌證據,把凈出戶的離婚協議摔在了他面前。
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對著沈敬嘆:
「還好沈總及時回來了,不然再晚兩天,我就要被陳越開除了。」
真的是……好巧。
沈敬笑笑,「人在做天在看。陳越那樣的人,老天不會放過他的。」
不知為何,他說這話的時候,有種運籌帷幄的篤定。
我想這一定是因為,沈敬最近升職了的緣故。
他告訴我,最近酒樓老板要開分店,于是選了他做新店鋪的主廚。
這在他們那個行業,好像是個非常了不起的就。
「不過嘉寶……」沈敬了鼻尖,「我工資漲了多的。」
「你應該不會因為我變有錢了,就不喜歡我了吧?」
接近冬天的季節,他額頭卻在冒汗。
神張得很可,像只怕被主人拋棄的小狗。
于是我說:「怎麼會?」
沈敬只是變有錢了一點點。
和我討厭的那種有錢人,依然有本質區別。
況且我也想過的,未來總不能一直住在沈敬朋友的房子里。
如果能早點存夠錢,我們就能在南城買套小公寓,擁有一個真正屬于自己的家。
總之我想來想去。
還是覺得有錢的沈敬,和有錢的我爸,本就不一樣。
……
可我沒想到,過了兩天,沈敬又告訴我一個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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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有幾套房,剛好在政府建高速的選址地點上……」
「哦,」我點點頭,「幾套啊?」
「嗯……就四五套吧?」
我很震驚:「四五套?」
我記得同事說,南城鄉下拆遷一套房,都能拿上百萬。
沈敬眼神有些飄地點點頭,「很久沒回老家,不太記得了。」
然后又往我里喂了勺黑芝麻羹,「好吃嗎?」
「唔……嗯。」
認識小半年了,我發現沈敬總是心里有鬼的時候,就喜歡往我里喂吃的。
可他現在瞞著我什麼,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就這樣沒過半個月。
沈敬告訴我,他口袋里有了兩百萬存款。
一半是工資,一半拆遷給的預付款。
可……怎麼來得這麼快?
我覺自己像是被一袋子錢砸懵了。
「嘉寶,你有什麼想要的嗎?」
沈敬一邊剝蓮子,一邊抬眼看我。
我想了想。
「要不,把客廳那套紅木沙發換了?」
反正我們倆都覺得硌得屁疼。
結果沈敬罕見地臉一沉。
很艱難地說:
「……好。」
可最后,我還沒等到和沈敬一起去選一套新沙發。
一個平靜的夜晚。
我被陳越……
綁架了。
22
說起來,要怪我饞。
那天回家的路上,我繞路去了賣牛腩腸的走鬼檔口。
那里燈昏暗,連攝像頭也沒有。
結果走到拐角的巷口,一塊刺鼻的抹布突然蓋住我的臉。
然后我就失去了意識。
再醒來,已經是在一個破舊廠房里。
面前的陳越一泥污的白襯衫。
臉上有一道駭人的鮮紅疤痕,從邊一路延至太。
他手里尖銳的刀片上我的臉。
「盛嘉寶,好久不見。
「讓我們看看你的粵圈太子爺,愿不愿意花一個億就來贖你。」
說實話。
那一瞬間我以為,他神失常了。
畢竟他又不是沒見過沈敬送我的 A 貨手鏈。
我們這些平頭百姓,怎麼可能和真太子爺有關系?
還讓沈敬拿出一個億?
可他看著我一臉茫然的表,像個瘋子一樣,笑得好大聲。
「你不會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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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敬就是沈家太子爺吧?」
……
陳越描述了一個我完全陌生的人。
沈家太子爺,畢業于英國某商學院。
是個三年就讀完雙學位的學霸。
只不過,他回國后大變,再不肯繼承家業。
「我不過是搶了他不要的東西,他憑什麼這麼對我?」
陳越指了指自己的臉上的疤痕。
原來他在國外賭場欠了不債。
回國后改頭換面,了沈氏太子爺,一時也無人上門追債。
可陳越被趕出沈氏后,沈敬不知怎麼查到了這些信息,告訴了賭場他的下落。
導致陳越被揍了一頓后又毀了容,還差點被押去東南亞做勞力。
還好他在渡出國的路上逃了出來,然后又剛好聽說,當初拍下那串綠寶石手鏈的人,就是沈氏太子爺。
于是他很快意識到,我的男朋友,就是沈敬。
「不過沈家大爺,怎麼籌錢這麼慢。」
陳越又出那副惡心的笑容看向我。
「嘉寶,看來你要為沈敬的前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