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于呦,我知道錯了,你暫停一下吧,怪丟人的,求你了……」
我面無表地看著他,「你做的時候怎麼不覺得丟人?」
然后沒忍住吐槽。
「順便說一句,我男朋友比陳升高,比陳升帥,還比他有錢,比他尊重——」
「我想請問剛才跟著造謠起哄的網友,我腦子壞了嗎,去勾搭陳升這個要什麼沒什麼的流氓?」
【!!!所以于呦男朋友到底是誰,拋開人品不談,陳升那張臉長得真心不錯,娛比他帥的找不出幾個吧?】
【我靠,姐妹們,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我也想到了——路祁!禍國殃民的長相,明明能靠臉吃飯,偏偏是實力歌手。】
【不會吧不會吧,江早前面說路祁追過啊!】
【樓上的腦子被喪尸吃了嗎,都到這個地步了,還有人信江早的話?妥妥的蹭姐啊!】
污蔑我不反被錘,江早氣得咬牙切齒。
出一個扭曲的笑,「是嗎?既然你男朋友這麼好,你怎麼不肯公開呢?」
我懶得應付,翻了個白眼。
「談非要公開嗎?這是我的私事。」
江早看我一直推,出一個看一切的笑。
「依我看,該不會是薛定諤的男朋友——本不存在吧?」
「包括發錯消息在,這一切都是你炒作,我猜的對嗎?」
「當然不……」
我想否認,但架不住鍥而不舍地問。
僵持不下時,一道悉的清冽嗓音傳進耳朵。
「如果男朋友不存在,那我是誰?」
路祁!!!
他怎麼來了!!!
8
男人一深灰西裝,肩寬長,五深邃。
幾乎是他出現的下一秒,彈幕就被「啊啊啊」刷了滿屏。
【臥槽啊啊啊啊啊這張臉真的對我的眼睛很友好啊,老公我子都了隨時歡迎你上床睡覺。】
【花癡的姐妹收斂一點吧,還沒看明白嗎,路祁這是給朋友找場子來了。】
【所以青梅竹馬的是于呦跟路祁?好好好,呦呦路鳴我先磕為敬!】
【這麼一看,江早真的很莫名其妙啊,我出一塊律師費,江盡山和路祁能不能聯合告江早誹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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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祁作為頂流歌手,影響力不容小覷。
他一臉,直播間人數水靈靈地突破了五百萬。
主持人眼看熱度高漲,立馬把八個機位對準路祁一個。
「路哥,觀眾們都很好奇你跟于呦的呢,方便展開講講嗎?」
「不方便。」
路祁冷冷瞥他一眼,「你們這節目為了收視還真是不擇手段,我朋友先是被冒充份,后又被污蔑造謠。哦,你們還未經允許投屏的手機窺探私。」
「這期拍完,我會給貴節目發律師函。」
主持人瞬間噤聲。
路祁轉向陳升,目仿佛淬了冰,一片寒涼。
「至于你,我已經報警了,你的行為已經構猥,證據確鑿,警察稍后就到。」
「……你說抓就抓嗎?視頻可以 AI 合,誰知道是真是假?」
江早已經毫不掩飾眼中對我的恨意,路祁在圈里的地位頗高,不知哪里來的底氣,竟敢公開對他板。
路祁仿佛才注意到的存在,俊秀的眉頭緩緩皺起,從鼻腔中溢出一聲冷笑。
「你就是傳說中的蹭姐?瞎話連篇張口就編,我真誠地建議你,要不去神科查一查腦子?有妄想癥就盡早就醫!」
他從口袋里取出一沓照片,一張張在鏡頭前展示。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這個道理,我想大家都明白。」
「這里是我和于呦從小到大各個年齡段的合照,足以證明我們的關系和。」
「到底是誰在說謊,我想現在已經一目了然了。」
真相已經昭然若揭,彈幕一半給我道歉,一半痛罵江早。
【對不起于呦,我為我之前的愚蠢不懂事道歉,我不該罵你嗚嗚嗚。】
【江早你騙得我好苦,回踩了 md!打著大主的旗號做著雌競的事,我現在好像吃了屎一樣惡心。】
【對啊啊啊,真是瞎了眼上這麼個東西,我覺得真該去神科看看,妄想癥是病,得治!】
【天哪,原來以前江早的好都是演出來的嗎?惡毒的眼神真的嚇到我了,這才是真正的吧,好可怕,一個人怎麼能表里不一到這種程度……】
【沒人覺得呦呦路鳴很甜嗎,路祁簡直護妻狂魔嗚嗚嗚我也想要一個這樣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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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上說不讓路祁面。
但當人真的站在我眼前,挨個罵過去為我出氣的時候。
我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
「路祁……」
人都是這樣,被惡意包圍的時候豎起全的刺抵抗,但一旦悉的人對你展出一丁點關懷,包裹著心臟的盔甲便會頃刻之間瓦解。
被全網噴的時候我沒哭,路祁一出現我就繃不住了。
我環住他勁瘦的窄腰,臉埋進他口,小聲啜泣。
「我好想你,他們Ṭű̂⁶都罵我,我要氣死了嗚嗚嗚……」
9
「傻子,被人欺負都不會告訴我嗎?」
路祁我的腦袋,眉眼間戾氣還未完全消散,周氣很低。
「你知道我看到那段監控的時候,有多后怕嗎?」
他回抱住我,高大英俊的男人,聲音微微哽咽。
「都怪我,我那天應該去接你下班的……對不起,寶寶,都怪我……」
他有一把唱歌的好嗓子,此刻下語氣道歉,我心頭得一塌糊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