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我縱橫多年八點檔電視劇練就的大婆風范,斜睨著:「莫小姐,同是人,我非常理解你此時的心,失去了我老公這麼優秀的男人,你心里一定很難過,很舍不得。但是,我老公已經結婚了,再難過你也不能當小三呀。況且,還是毫無上位希的小三!」
我倚在老公懷里,耀武揚威:「現在我老公最的人已經變了我,你再怎麼鬧,也只是讓我看笑話罷了,所以我勸你啊,趕走人。是不是老公?」
說到彩,我實在忍不住看我老公一眼,心里想著:夸我吧,夸我吧,你這錢花的值吧——
沒想到,我老公竟然俯在我額頭上親了一口:「你說的是極了——」
呃,我一時有點卡殼。
這,這算我出完工作的獎賞嗎?
而對面的莫染已經紅了眼眶:「阿晟,我知道我讓你傷心了,如果辱我能讓你心里好過一些,那你就盡辱我吧。可是我發誓,我跟陸真的什麼都沒有發生,我的心里自始至終都只有你一個人。」
不得不說,這個莫染也是一個好演員。
只見雙目含淚,楚楚可憐地著我老公,然后從提包里拎出來一條閃閃發的項鏈。
看上去這條項鏈應該是什麼大殺,因為我老公只是看了一眼,角就不易察覺地癟了一下。
顯然,莫染也觀察到了這個細節:「我今天來不是來求復合的,我只是想把這條項鏈還給你。七年前你把它送給我的時候,曾經說等以后結婚了,再給我配上同系列的戒指。現在——」
莫染適時地流下兩行清淚,抬頭凝著陸晟:「既然戒指已經戴在別人手上了,那這條項鏈我留著也就不合適了。」
眼神哀凄,哭得不能自已:「阿晟,為什麼我們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明明項鏈還在,你還在,我也還在,你說過的話,為什麼不算數?!」
嗄!這該死的人?!當我是死的嗎!
我立刻跳到莫染跟前,亮出我的鴿子蛋:「你是小學生嗎?年人會問前任七八年前說的話算數不算數?睜開你的小眼睛看看,這鉆石大戒指,就戴在老娘手上。年人的世界里,錢在哪里,在哪里,你懂不懂啊小學生?!快收起你的破爛項鏈回老家吧!再不走,項鏈我都給你沒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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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呀呀呀呀,我一不小心,把心里話說出來了!
但很快,我又找補了一句:「明明就是用我家的錢給你買的,現在項鏈我不要了,便宜你了,趕得了便宜滾蛋吧!」
莫染倔強地過我,向陸晟,似乎并不在乎我說的每一個字。
但聰明如我,還是從握的拳頭里發現了端倪。
這個人,當然不能無視我說的每個字,只是裝作不在乎。
紙老虎!
我抬眼看看陸晟,他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也正在看我。
我秒懂,瞬間撲到陸晟懷里,雙臂環上他的脖頸,雙攀上他的腰,歪頭對莫染說:「咋滴,你還不走,是想看我跟我老公房嗎?」
任是陸晟再見過大場面,我的臺詞還是令他振聾發聵,我能明顯覺到,他的腰僵了一僵。
而莫染,則丟下一句「你們可真行」哭著跑了。
嘻嘻,就當是在表揚我吧!
莫染的背影越變越小,我立刻從陸晟上跳下來,沖著莫染的方向奔去。
畢竟 1.5 視力的我,眼睜睜看見將那條珍貴的項鏈子,直接丟在了地上。
呵呵呵,這可是你不要的!
可我剛邁出幾步,就被陸晟呵斥了:「許錚錚!你給我回來!我不許你撿垃圾!」
他居然管那條閃著鉆石芒的項鏈垃圾?
盡管心里不舍,但我還是將那項鏈踢到了路邊的草叢里,沖陸晟奉上一個狗的笑容:「老公你說什麼啦,我不撿,我只是怕那項鏈擋路,到時候扎了你尊貴的車胎。我把項鏈踢到草叢里,就安全啦。」
陸晟這才牽了牽角:「回家。」
5.
回家后,我探明了陸晟這一天的行程,立刻掏出手機,給我的閨曼曼發信息,讓速速來我所在的小區「撿垃圾」。
水不流外人田,閨發財,四舍五就是我發財。
想到這里,我的角忍不住翹起。
許是表管理不太到位,陸晟發現了我臉上的笑意。
他臉上的表,有些奇怪,讓我捉不的那種。
我不住胡思想了起來。
雖然我對自己剛才痛打落淚三的表現非常滿意,但看起來,老闆好像有點其他想法。
難道說,剛才我的發揮太過超常?把老闆的白月打個落花流水,老闆心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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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了嚕。我會不會失業噻?
為了避免我老闆卸磨殺驢,我訕訕地跑到他邊,一臉意:「老公----您對我剛才的表現滿意嗎?是不是發揮的稍微過了那麼一點點?我的意思是,就是對莫染,我究竟應該拿個什麼尺度?」
我的言外之意是:如果他準備跟莫染復合,我是一個尺度,如果他不準備,我是另一個尺度......
陸晟看了我半天,最后慢慢吐出一句話:「許錚錚,不管對方是莫染還是別的人,對我,你只需要拿一個尺度,那就是我的尺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