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擺放陳設,和之前一模一樣,沒有分毫變化。
只是沙發上,卻有兩道人影,赤糾纏在一起。
傅景年息著,帶著酒勁,想要推開坐在懷里的沈甜。
「滾開!」
「我不要!」
沈甜死死抱住他,哭道:「景年,夕月也不想看見你這樣的。」
「那麼你,肯定希你過得幸福啊。」
傅景年渾一怔,痛苦地閉上眼睛。
7
沈甜把頭靠在他前,一邊哭,一邊開始回憶,我有多寬容大度。
我和沈甜從高中開始,就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長得好看,經常有男生糾纏,每次我看見了,都會大吼一聲。
「你們干什麼!」
沈甜說,我握著掃把沖過去的樣子,很像一個俠。
我們兩人的友里,我一直充當保護的角。
我替趕走擾者,我借錢給,忙著,我給抄筆記,大學畢業,我幫找工作。
格驕蠻,有時候耍脾氣朝我發火,過幾天,只要給我買一杯茶,再說聲對不起,我都會立刻原諒。
所以,跟傅景年的事,我一定也不會計較。
「我們兩個都是夕月最重要的人,舍不得看我們這麼痛苦的。」
沈甜流著眼淚,抖著吻上傅景年。
這次,傅景年沒有拒絕,他低聲喃喃。
「為了夕月——」
兩人在對我的追憶和懷念中,開始做恨,傅景年好像憋了很久,作魯,著幾分急不可耐。
沈甜沉醉地摟住他的脖子,閉眼。
我看得目瞪口呆。
一只冰冷的大手忽然按在我頭頂。
黑無常把我擰了個,讓我背對著兩人。
「別看。」
我呆呆地點頭。
胃里翻江倒海一樣惡心。
不是,你們做就做,連這,也要打著為了我的旗號嗎?
有點太歹毒了吧。
8
我忽然回憶起,剛創業那段時間,沈甜要搬家。
公司正好是最忙的時候,我不開,就說,幫幾個工人。
傅景年卻自告勇,說他去幫沈甜搬。
我心里有點不舒服。
創業初期,雜事多得要死,今天還要跑三個客戶,原本,我們分頭行,傅景年要去談兩家供應商。
好不容易約好的時間,推不掉,他一走,事又落到我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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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他去。
傅景年卻忽然冷下臉。
「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誰?」
兩人吵了一架,不歡而散。
那天晚上,傅景年在沈甜家待到很晚,才一酒氣地回來。
我還沒有說什麼,他卻先崩潰了。
他說,他屋及烏,討好我閨,還不都是為了我。
我還不領。
為什麼我這麼不理解他,為什麼我要這樣無理取鬧。
傅景年向來能說會道。
我笨,吵不過他。
最后的結局,我向他道歉,沈甜也責怪我,說我現在就像變了個人一樣,一門心思工作工作,忽略這個好朋友。
傅景年幫我呵護友,一點都沒錯。
這麼多年來,錯的都是我。
其實一切早都有跡可循,可是我眼盲,心瞎,當了頭烏,不愿意去看齷齪的真相。
「啊——」
背后的沈甜,忽然發出一聲高昂的尖,把我從紛的思緒中拉回來。
要關頭,狠狠咬住傅景年的肩膀。
傅景年悶哼一聲,低頭吻。
「對不起,我不該遷怒你。」
沈甜哭起來。
「這幾年,我們因為夕月,不敢越雷池半步。還記得你陪我去放煙花那天嗎,你親了我,可最后,我還是拒絕你了。」
「你知道我心里有多苦吧,我一直把看最重要的朋友,怎麼可能會故意瞞的病呢?」
9
我得癌癥這件事,確實沒告訴過沈甜。
從傅景年里知道他對沈甜的之后,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兩人的關系,索就疏遠。
我覺得這是我們夫妻自己的事,想找傅景年,好好把話聊開。
但傅景年一直不給我機會。
每天早出晚歸,人都見不到。
我還是在一個咖啡廳堵到他們倆的。
傅景年一臉尷尬。
「你怎麼在這?我——我之前說中午有筆業務要談,那個客戶,就是沈甜介紹的,我們還在等他。」
沈甜走過來摟住我的手臂,嗔道:「夕月,你最近在忙什麼,好久沒理人家了。」
「我前兩天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我只好找景年了。」
我推開的手。
「我跟傅景年有話要說。」
沈甜忽然落淚。
「你最近怎麼了?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是我做錯什麼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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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搭理。
「傅景年,跟我走。」
傅景年然大怒,斥責我不該這樣對沈甜,他說,我有錢之后,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看不上沈甜了。
他跟我不一樣,他的初心從來沒變過,這段從高中開始持續多年的友,他會一直用心維系。
我忍不住譏諷。
「是友還是?傅景年,你把我當傻子?」
這下可捅馬蜂窩了。
兩個人都一副了奇恥大辱的模樣,沈甜更是氣得渾發抖,說我在侮辱的人格。
愿意用一切方法證明自己的清白,哪怕去死都沒關系。
傅景年忙著安,更加沒時間搭理我。
在這種況下,我說什麼都是多余的。
后來,我告訴他癌癥的事,他第一反應,就是我在編造借口拿他。
我想讓他低頭,想借此他跟沈甜斷絕往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