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失落到麻木。
「對,就算我你,你能跟絕嗎?」
「如果在沈甜跟我之間,只能二選一呢?」
傅景年失笑。
「林夕月,你真該照照鏡子,看看你現在的表。」
「這幾年你變得越來越陌生,你拋棄了自己,拋棄了最好的朋友,眼里沒有友,只有你的錢。」
「你還試圖讓我變得跟你一樣冷?」
「我告訴你,辦不到,我要活得像個人。」
傅景年很講大道理。
他把跟沈甜絕,等同于嫌貧富,拋棄過往,丟掉人格,活一行尸走。
他站在道德高地上俯視我。
我沒法贏。
10
床上的疾風驟雨轉細水纏綿。
沈甜的眼淚到了傅景年。
他放緩作,溫地親吻沈甜面頰。
「我知道的,你是個好孩。」
「你沒有對不起夕月,是我,都怪我當初不自。」
沈甜拼命搖頭。
「可你也沒有做對不起的事啊?」
「是自己沒有這個福氣,景年,你苦得夠久了。向前看吧,讓一切都過去好嗎。」
沈甜把纏到傅景年腰上。
傅景年點頭,狠狠一頂。
沈甜發出一聲貓似的輕,兩人作幅度又逐漸加大。
我已經不知道說啥好了。
兩人經常約會,看電影,喝咖啡,從早到晚膩一塊,一起放煙花,去山上營,難自抑地接吻。
一個我的丈夫,一個我最好的朋友。
做盡一切曖昧的事,只要在關鍵時刻管好腰帶,沒真刀實槍地干,就不對不起我?
甚至,彼此還覺得對方的人格是高尚的。
怎麼的,好孩,好男孩,我還得給你們頒個獎唄?
我氣得悶。
「真該死啊!」
黑無常淡淡地答應一聲。
「好。」
說著一抬手。
隔空把傅景年的魂魄給抓了出來。
趴在沈甜上的傅景年渾一怔,立刻閉上眼睛,翻下來,一不。
沈甜剛開始以為傅景年在逗,還搖擺腰肢,撒地推他。
「壞蛋,你啊。」
推了幾下,傅景年紋不,沈甜這才開始有點著急。
「你怎麼了,景年,你怎麼了?」
沈甜推開上的傅景年,見他閉雙眼,臉慘白。
沈甜呆滯片刻,抖著出手,去探傅景年的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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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沈甜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尖,連滾帶爬翻下床。
11
黑無常把傅景年的魂魄抓在手里,淡淡地掃我。
「走!」
我震驚地看著他。
「啊,可我們不是剛來嗎?」
雖然眼前的場景有點傷眼睛,但我實在舍不得那麼快走啊。
在間,我能看見彩,能聞見花香。
窗戶開著,我甚至能到和煦的春風吹進來,我的魂魄跟著飄搖擺,像泡在溫泉里一樣舒服。
我大著膽子,求黑無常。
「大人,能不能多留幾天?」
黑無常面無表看了我一眼。
「哦。」
然后一抬手,把傅景年的魂魄又丟了回去。
沈甜赤摔在地上,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打 120 急救電話。
電話沒打完,床上的傅景年忽然坐了起來。
沈甜又是一聲尖。
「啊——你——你沒死?」
傅景年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一臉茫然,下去把沈甜拉回床上。
「怎麼了?」
沈甜眼神呆滯。
「沒,沒什麼,可能我弄錯了。」
「你剛才昏過去了。」
傅景年訝然。
「也許這幾天太累了吧,那今晚要不——」
「不要——」
沈甜撲過去,抱住傅景年的腰。
這一年,傅景年對不假辭,最近更是使出雷霆手段,要整們家。
特意心打扮,又在酒里下了催的藥。
好不容易才有現在的局面,今晚務必要跟傅景年重歸舊好。
12
沈甜使出渾解數,把傅景年的狀態重新勾起來。
兩人繼續埋頭苦干。
黑無常問我。
「你不想走,還有事?」
我搖頭,老老實實回答。
「沒事啊,就是我舍不得走。」
黑無常沉默。
下一秒,忽然又抬手,把傅景年的魂魄了出來。
「浪費時間。」
「走吧。」
傅景年正把沈甜的架到肩膀上,兩眼一翻,又死了。
沈甜巍巍,渾僵地坐了一會,抖著出手,去傅景年的鼻子。
了鼻子,心跳,還脈搏。
然后發出一陣驚天地的尖,撲過去拿起電話。
「喂,120 嗎,你們快點啊!」
我央求黑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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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再緩兩天行嗎?」
黑無常面無表。
我開始撒謊。
「我忽然想起來,真的還有事要理。」
黑無常淡淡瞥我一眼,把傅景年的魂魄又打回去。
「什麼事?」
傅景年又活了。
沈甜人都木了,握著電話,張得老大,一臉呆怔盯著傅景年。
黑無常也盯著我看。
我絞盡腦,想編個理由。
但不知道為什麼,腦子轉不。
黑無常深邃漆黑的眼眸,仿佛帶著漩渦,攪碎了我所有的神智。
黑無常直接下結論。
「你撒謊。」
我慚愧地低下頭。
那兩人正重新回到床上,準備重整旗鼓,下一秒,傅景年又死了。
這次,死的姿勢比較倉促。
他原本就坐在床沿,被黑無常忽然掉魂魄,直接翻下來,脖子折一個詭異的角度。
沈甜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尖,赤,沖出臥室。
13
我央求黑無常。
「大人,我想再留一個晚上。」
看著他冷漠的臉,我放語氣。
「就一晚上,可以嗎?兩個小時,一個小時,十分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