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死守護爺安全!」
14
院中流水潺潺,房間里痛苦的低聲陣陣傳來。
季夫人看了一眼溫計,驚得嗷一聲:
「39.9℃!擱你額頭磕倆蛋都能被燙!」
季燃沒我不知道,我懷里揣著他剛用過的滾燙熱巾,反正我快了。
「老公!兒子病了去不了宋家,我留下來陪他哦!」季夫人朝廳喊了一句。
不好!
季夫人留下,季燃還怎麼跑路?
床上人急得直冒汗:「媽你快去吧,我沒事兒。」
季夫人搖頭,堅持一定要留下來陪他。
趁著去家庭醫生的工夫,季燃火速和我換了下一步的作戰計劃。
一會兒找機會,我替他躺在床上裝病,他則跑去參加比賽。
「被發現了怎麼辦?」
我連連后退,卻被這小子一下抓住手腕。
他眼里閃著淚花:「好錘錘,遇見你這些天,我好久沒睡得這麼踏實了,這說明什麼?是我對你的信任,進一步講,這就是我們之間的緣分,再進一步講......」
我一把揪住他的:
「好了爺,不能再進一步了。」
他額頭燙的紅印還未消,一雙水眸地盯著我,雙紅潤飽滿的傳到我手上,令我渾一激靈。
就說孤男寡不能共一室吧,覺桃花都快開了。
「好不好嘛,錘錘?」
我目瑟,假裝思考:
「這種高難度項目,是不是得......」
「加加加,必須加錢,事之后,你盡管獅子大開口!」
風險雖大,但回報也不小。
所以,。
15
家庭醫生來看,也只能測出發燒,開了藥,讓好好休息就離開了。
季燃特地囑咐他媽,自己想安靜睡覺,不要隨便開門來打擾他。
季夫人點頭如搗蒜。
我代替季燃溜進他的被窩,一淡淡的木質香味盈鼻,有點好聞。
季燃整理好自己,回頭看我,頭了:
「鐵錘,保重。」
我朝他擺了擺手,祝他好運。
房門被輕輕打開,又被輕輕關上。
季燃走后,一陣無助突然襲來。
天殺的,我是在財神廟許過變有錢人的愿,但不是如今像條死魚一樣躺在超級富二代的床上當他替啊!
有點靈,但不多。
Advertisement
要是計劃暴,我的保鏢工作百分之百得黃。
但季燃不一樣,他是季家唯一的寶貝兒子,就算離經叛道不經商打電競,也還是食無憂能做個花花公子。
但要是季燃知道我叛變,三個月之后,我這保鏢工作還是得黃。
男人真麻煩。
我氣得翻了個。
沒想通,又翻了回來。
直到最后,困意漸起,我決定擺爛睡覺。
誰料突然響起一陣敲門聲。
「阿燃哥哥,你還好嗎?」
宋妤安?不是今天生日宴會的主角嗎?怎麼會突然來季家?
16
我意識逐漸清明,外面的敲門聲還在繼續。
「阿燃哥哥,聽季叔叔說你燒到快 40℃了,我不放心,我爸媽也都說讓我來看看你。」
我張得直咽口水。
「阿燃哥哥,我可以進來嗎?」
突然想起什麼,我一陣手忙腳,掏出手機,打開音頻播放。
季燃那欠兒楞登的語氣飄飄傳出:「在睡覺,安靜。」
嚇得宋妤安安靜了兩秒。
我深呼一口氣,還好季燃這小子有點小聰明,給我留了段音頻防。
但宋妤安的安靜只維持了兩秒:
「阿燃哥哥,我就看你一眼,一眼就走,好不好?」
我再次點擊播放。
小公主脾氣倔,越是要走,就越要湊上來。
門把手被擰了一下。
誒嘿,沒開。
想不到吧,我會反鎖。
我再次點擊播放鍵,試圖驅趕。
誰料宋妤安又開始嗷嗷:「季夫人!季夫人!阿燃哥哥把門鎖了!我說什麼,他還都只回復我一句話,不會燒傻了吧,可怕得很!」
你才可怕得很!
一陣丁零咣啷的鑰匙聲伴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我嚇得將頭蒙進了被窩。
啪嗒!
季夫人走進來,喊了一聲季燃的名字。
我蒙著頭,能到輕地拍了下被子:
「季燃,把頭從被子里鉆出來,這樣不利于退燒。」
我狠狠心,一把推開的手。
季夫人的心要是因此到一萬點傷害,我真是罪過罪過。
「啊!頭發!有長發!」宋妤安又發現了新大陸。
天殺的!
千算萬算,沒算到我發啊!
「季夫人,季燃他跟那個孩子果然關系不一般,嗚嗚嗚......上次我還看見,看見他倆在玩......在玩......」
Advertisement
季夫人這會兒估計心緒也一團糟,又心疼兒子生病,又想把他薅起來問個清楚。
最終還是心疼占據了上風。
「好了安安,他剛推我那下勁兒還大,應該沒什麼事兒。咱們就不打擾他了,有什麼誤會等他病好了再說吧。」
季夫人示意宋妤安離開。
我終于心安。
下一秒,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好了,懸著的心終于死了。
17
季燃的鈴聲是溫婉純音樂,我的鈴聲是「霸 cua」。
我被季夫人從被窩里薅出來時,閉著眼直接一個跪:
「都是爺我的,夫人!我真的什麼都沒做,但我也什麼都不能說,你能什麼都別問且別趕我走嗎......」
我聲音越來越小,這話誰說誰不心虛啊!
季夫人滿臉驚愕,卻還是溫地將我扶起來。
「先接電話,說不定有什麼急事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