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得了厭食癥。
我是個可以一頓飯干二十斤飯的干飯博主。
太子爺媽媽給我五千萬,任務是將他寶貝兒子帶正常的干飯寶寶。
于是……
「干完這個豬蹄,小手給你牽一下。」
「寶寶好棒,今晚能吃完三碗米飯,我給你講睡前故事。」
某日,他吃完大餐,拉著我的手眼神亮晶晶:「寶寶,我要更大的獎勵。」
1
我和京圈太子爺分手了。
問就是門不當戶不對。
分手當天,謝燃發了一條態。
配圖是一只傷心小狗。
配文:「我的心已經死了。」
網友各種辣評,他肺管子。
「你的心已經死了,但你的還沒死,還會強吻別人,可怕得很。」
「哇,居然有人敢甩京圈太子爺,良心在哪里,地址在哪里,我去撿。」
「散了吧,富二代說分手你們也信,他換人速度估計比我們換子還快。」
這句話點燃了謝燃的怒火。
「你是痔瘡長的嗎,你了解我嗎,我告你誹謗你個小垃圾。」
他逮著那個毒的網友一頓臭罵。
「老子還是男。」
「自己臟,看什麼人都臟。」
「我這輩子只一個人,如果不要我了,那我這輩子寧愿孤獨終老。」
我生怕他供出我,忙給他發信息。
「求你了,咱們是和平分手,你不要供出我。」
「你我嗎?」他突然問。
「過。」我回答。
「哦。」
他發了一個「哦」以后,消失不見了。
再見是一個月后。
我正在大排檔直播干飯。
忘了說,我是一個干飯博主。
此時我正在直播干飯。
「是饕餮轉世吧,這麼能吃,胃是黑嗎?」
「得了吧,肯定吃完去催吐,我就不信吃播這麼瘦。」
「樓上的,看破不說破。」
「可是姐姐吃得很味啊,我之前有輕微厭食癥,都是看姐姐的吃播才慢慢恢復食的。」
「吃這麼多不膩嗎,今天吃的這些是我一年的飯量。」
「樓上,你是倉鼠嗎,一年就吃那點。」
「我還是喜歡三寶的吃播,那個林莓莓吃播太假了。」
說實話,我吃得并不多,只是比正常生的量大億點點。
直播結束后,我打了一個飽嗝,打算回家。
Advertisement
一個黑保鏢攔住了我。
我被請上了一輛勞斯萊斯。
車上,一個雍容華貴的人開口:「讓我兒子能正常吃飯。」
「哈?」
摘下墨鏡:「我兒子得了厭食癥,我看你吃飯很香,這件事就拜托你了。」
「那個阿姨,我還不認識你……」
「五千萬不夠?」
我咽了咽口水。
富婆行力十足,直接領著我去見不吃飯的兒子。
門打開,看到謝燃的第一眼,我傻了。
2
也沒說得厭食癥的是我前男友啊。
我扭頭就跑。
三秒后,保鏢把我提溜回來了。
富婆將我推進了屋:「拜托你了。」
我與謝燃大眼瞪小眼。
一分鐘后,我尷尬地舉手:「嗨,好久不見,你好像瘦了。」
何止是瘦啊!
簡直是面黃瘦。
也不知道他多天沒吃飯了,面蒼白,沒,死氣沉沉地坐在椅子上。
要不是他還在出氣,我還以為他嘎了。
他看了我一眼,有氣無力地哼了一聲:「知道我要嘎了,你來給我收尸的嗎?」
呸呸呸。
小賤不懂事。
「你多久沒吃飯了?」
他低頭當啞了。
我走到他跟前:「別這樣啊,不就分個手,你至于上演瓊瑤劇嗎?」
他仔細瞅了我幾眼:「你倒是面紅潤,覺能打死一頭牛。」
這怪氣的。
我:「那從今天開始,我不走了,你可不可以吃飯?」
他剛剛還灰蒙蒙的眸子倏然一亮。
下一刻,他又一秒癱:「沒胃口。」
我抓耳撓腮。
我之所以這麼努力干吃播不是為了其他,而是我從小到大呆的福利院租金到期要離開了,如果拿到這幾千萬,無家可歸的孩子就不用風餐宿了。
「那你要怎麼樣才肯吃飯?」我小心翼翼地問他。
他盯著我的手。
我秒懂:「好,你要是吃完一碗飯,手給你牽一下。」
我知道他對我還念念不忘,事到如今,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結果,謝燃還傲上了。
他艱難地翻了個白眼:「哼,你以為你是誰啊,我干嘛要牽你的手。」
我扭頭就走。
「好吧,我和你媽說我勝任不了,讓另尋高明。」
門砰的一聲在我面前關上。
謝燃堵在我跟前,垂眸惡狠狠地看著我:「你敢走!」
Advertisement
我聳了聳肩:「不是你……」
我話還沒說完,他整個人撲到我上。
謝燃,暈過去了。
謝燃醒了后,在床上哼哼唧唧。
「原來這段只有我認真了,呵呵,真心錯付了。」
「如果可以,我真希讓自己聾了瞎了,這樣就不會痛苦了。」
我端著熬好粥:「痛苦哥,起來喝粥了。」
他頭一撇:「我不吃。」
那正好,我也了。
我蹲在一旁,地吸溜著加滿了高級料理的粥。
「喂,你為什麼會答應來治我的厭食癥?」
「因為我善良。」
謝燃爬起來,兇狠地瞪著我:「這麼久沒見,你就這樣敷衍我?」
難道我說為了錢啊。
如果我說了,你待會更痛苦了,痛苦哥。
我思考了一下:「我不忍心你把自己壞了。」
他哼了一聲,但角比 AK 還難:「別以為你這麼說我就會原諒你。」
我搖頭。
我和謝燃認識是事故,但后面發展了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