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謝燃長得高高大大,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實際上就是一只粘人小狗。
我們確定關系后,白天我上班,他給我發消息:「想你想你想你想你乘以 N 次方。」
我開會沒理會他。
他在朋友圈 emo。
「最近我看了一本書,上你我愿賭服輸。」
我參加聚會沒帶他去。
「呵呵,我終究是見不得,算了,了就了,我認命了。」
久而久之,我麻木了。
本想委婉地和他說分手,再得知他是富二代之后,我連最后一委婉都沒有了。
富二代分手和喝水一樣。
在我之前,他肯定談過不朋友。
所以,我不怕他想不開。
但,我千算萬算沒算到我居然是謝燃的初!
3
「我要喝粥。」謝燃的聲音把我從回憶中拉回來。
喝完粥后,謝燃直勾勾盯著我。
「干嘛?」
他盯著我的手。
我恍惚想起他暈倒之前說的話。
我看了看自己的玉手,嘆了口氣。
我出手:「只能牽一下哦。」
謝燃突然不了。
咋了這是,卡帶了嗎?
一分鐘后,謝燃巍巍下床,從屜里面拿出紙筆,刷刷刷開始寫字。
寫完后,他遞給我。
我看了一眼,整個人都不好了。
上面寫了他制定的規則。
「一次牽手換一口粥,集滿一碗粥必須牽手十次以上,每次三分鐘不等。」
「一個擁抱換一碗飯,集滿一碗飯必須擁抱十分鐘以上。」
「一個親親換一頓大餐。」
所有解釋權在甲方謝燃上。
謝燃催促我:「簽字啊。」
我角搐:「謝燃,你不要太過分了哦。」
他驕傲地像一只開屏的孔雀:「不然你以為我媽的酬金那麼好拿。」
我蚌埠住了,原來他都知道啊。
我遲遲不。
前面說吃口飯牽一下只是我口嗨沖而已。
如果我和謝燃再親親抱抱舉高高,那這分手分的也太黏糊了。
但是,我又迫切需要那幾千萬。
我正猶豫,謝燃開始賣慘了。
他拿過紙,三下五除二撕碎片,拋向空中,里喃喃自語:「算了,我還是死算了,反正人生也沒什麼盼頭了。」
他裹著被子癱在床上哼唧:「沒事,十八年以后又是一條好漢。」
「三寶,你如果仁慈一點就離開吧,不要看我一枯骨,這是我最后的面和自尊了。」
Advertisement
「你走吧,咱們下輩子再見吧。」
我嘆了口氣:「你應該還寫了一張吧,我……」
我話還沒說完,他一個鯉魚打坐了起來,一個箭步沖到我跟前,把紙筆杵到我面前:「快簽,誰反悔誰是小狗。」
我:「……」
哥們你這狀態一點不像了十幾天的樣子啊。
我簽完名之后,謝燃小心翼翼地將紙張折好放進口袋,兩眼發著綠:「今天先來十碗飯吧。」
我:「……」
晚上,我要做直播。
我和謝燃媽媽申請了一個房間專門做直播間。
謝燃媽媽居然也是我的,所以代廚房:「倪小姐想吃什麼,就是天上飛的地下游的你們都得給抓來。」
晚上我讓廚房準備了螺螄、火面、牛排和壽司還有三文魚。
還沒開吃,直播間已經人滿為患。
「白天刷不到,晚上逃不掉。」
「螺螄,又是螺螄,每個吃播必備。」
「嚇得我趕點了燒烤,否則怎麼有資格看倪寶寶的吃播。」
我先開始吃螺螄。
剛吃三口,門被人推開,一道聲音傳來:「倪三寶,我喝完粥了,你快來夸我。」
此時此刻,我里正塞了一條三文魚。
幾乎是本能反應,我猛地起,將他推倒在床上,捂住他的。
謝燃瞪大眼睛:「我嘞個去,居然還有意外收獲,倪三寶,你果然還著我,這麼迫不及待要和我肢接了。」
他小還在不停叭叭。
而我正開著直播。
以及,我上別著小話筒。
謝燃的聲音清晰地傳到了直播間。
4
眼見他眼神越來越迷離,我一個頭槌過去。
謝燃眼神頓時變得和大學生一樣清澈了。
但清澈的眼神中帶著十足十的委屈,他捂著腦袋控訴我:「倪三寶,你竟然在這麼曖昧的時候打我。」
我趕拔了迷你話筒,一把拎起他。
「大哥,你先出去,我直播完再去找你。」
「我干嘛要聽你的。」
我恐嚇他:「那我現在就走。」
他也傲上了:「走就走,我又不是非你不可,你以為你是誰啊,我這麼帥,多的是人喜歡我……」
Advertisement
我扭頭就走。
他火箭速度追上我:「你快直播,我在房間等你喲。」
我看著謝燃跑得比狗還快的影,嘆了口氣。
再回到直播間,場面已經不我控制了。
「媽耶,倪寶寶居然有男朋友了,嗚嗚嗚,我失了。」
「樓上的哥們,我就知道你醉翁之意不在酒。」
「這個聲音怎麼這麼像那個沙雕富二代謝燃啊。」
「真的超級像,語氣詞也像,謝燃的聲音特別有辨識度,低沉中帶著幾分沙雕,還有幾分東北口音。」
我咽了咽口水。
如果讓網友知道我在謝燃家,或者我和謝燃之前往過,他們估計會順著網線了我的皮。
誰都知道,謝燃這個富二代出淤泥而不染。
他沙雕,接地氣,平時金句頻出,也沒什麼有錢人的架子。
也是因為這些,我一直以為他和我一樣都是普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