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捂住他的:「呵呵,他腦子有點不太清楚,別見怪,別見怪。」
面上來后,謝燃還有點不高興:「這老板娘看著就是好人,我想幫助好人怎麼了。」
得了吧,誰不知道你心里的小九九。
為什麼會有這麼傻白甜的富二代啊。
吃了一碗面,謝燃就不對勁了。
他捂著肚子,疼得滿臉是汗。
老板傻眼了:「他剛剛說不加蔥,我忘記了放了蔥,他該不會是吃蔥過敏吧?」
老板抱頭尖:「完犢子了,我毒死人了。」
我一臉黑線:「老板,麻煩你幫我一下救護車。」
到了醫院檢查之后,闌尾炎。
「最近患者飲食極度不規律對吧,加上剛剛吃得急,需要盡快手,你是家屬嗎?」
「我是。」
謝燃被推進手室,我在門口焦急等待。
他痛得差點昏過去那一刻,我心也糾了一團。
這一刻我明白了謝燃在我心里的地位。
對我來說,他真不是我生命中的過客,他是唯一開在我心里的那一朵花。
「倪三寶。」后有人住我。
我轉,看到了林莓莓。
「里面是謝燃對吧,你們果然有關系。」
林莓莓看著我:「你們是男朋友嗎?」
我白了一眼:「關你屁事。」
倒是也不惱:「當然關我的事了,這可是我男朋友,你有什麼資格在這里等著。」
這人有病吧。
「謝燃什麼時候承認你是他朋友了,你腦子瓦特了嗎,還有,神病醫院不在這里,出門左拐好嗎。」
林莓莓雙手環:「昨晚我發的,謝燃可是沒否認。」
「你要知道,平時他只要不爽就會懟人,為什麼偏偏不懟我呢,這可是大事啊。」
湊到我跟前,洋洋得意:「說明他早就暗我了。」
7
我朝天翻了個白眼。
「你呢,乖乖識趣的話,現在就走,否則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在吃播界待不下去。」
我走到跟前。
「干嘛?」問。
「快點滾犢子,看你就煩。」我罵道。
林莓莓氣沖沖地扭頭離開。
等我回來的時候,謝燃已經出了病房。
見他麻藥還沒退,我便在旁邊安靜地等著。
打開手機,無意中看到了林莓莓發的態。
「燃燃進手了,我好害怕好難過好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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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圖是牽著謝燃的手拍的照片。
我一整個大無語。
謝燃到醫院后,我去繳費,居然趁虛而。
神經病一的。
戲也太多了吧。
沒多久,謝燃緩緩轉醒。
看他醒來,我松了口氣:「你怎樣了?」
謝燃深地看著我:「我夢到我們變了兩只蝴蝶,在山谷里纏綿地飛著,永遠不分開。」
是。
但是,有點尬是怎麼回事。
他又看向我:「我昏迷的時候,你擔心我嗎?」
「謝燃,我是人,不是石頭。」
他很開心:「聽你這麼說,我傷口一點都不痛了呢。」
我扶額。
林莓莓變本加厲。
每天都發各種誤導人的態。
今天,打扮素雅,提著飯盒來醫院。
「順便」發了一個態:「我給燃燃燉了鱸魚,他剛做完手,一定要吃營養一點。」
我看著正在喝粥的謝燃。
他正小口小口地喝粥,見我盯著他,不好意思地眨眼:「三寶,你一直看著我干嘛,是不是被我的臉迷住了。」
我嘆口氣:「慢點吃,別嗆到。」
「好呢,三寶好關心我。」
這黏糊勁兒仿佛又回到了我們的時候。
第二天,林莓莓又發態了。
這次,居然真的來到了病房,拍了謝燃和的合照。
照片中,謝燃正睡著。
「燃燃睡著了,他睡著的樣子就像天使,我愿一輩子守護這個天使。」
無孔不啊,這神經病。
評論區更是彩。
「一開始我還以為林莓莓作假呢,看來是真的,真的是謝燃的朋友。」
「燃哥好福氣,找了一個大胃王。」
「能吃是福啊,何況林莓莓長得又漂亮又會撒,誰不喜歡這樣的孩呢。」
「嗚嗚,我有毒,我喜歡倪三寶的時候,倪三寶有個奇怪的弟弟出現在直播間,我喜歡林莓莓的時候,又有男票了。」
「都是憑你說,謝燃怎麼不出來宣誓一下主權,該不會是你上趕著著他吧。」
我看了一下林莓莓的賬號。
短短幾天,已經漲百萬。
等謝燃發現后,天都塌了。
一張臉綠了又黑,黑了又黃,黃了又紫,變龍都沒他快。
「妖秀了,這人是哪家神病醫院跑出來的,拿老子開涮,活膩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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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我的手臟了,誰允許我高貴的手。」
「醫院的安保是請了兒園的小朋友來干活嗎?」
「呵呵,喝魚湯,老子是闌尾炎,喝魚湯,笑死個人。」
「是我朋友,那三寶是誰?」
他捧著手機在病床上罵罵咧咧,我在門口不敢彈。
等他罵夠了以后,一眼橫到我:「倪三寶,我需要一個解釋。」
解釋什麼啊?
又不是我導演的。
我指出癥結所在:「你先看看你自己發的態還有評論。」
他登錄,仔細瞅了一眼,抱頭:「我就賬號登錄異常了一下,就有神經病趁虛而了,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
我憋著笑:「自作自。」
他哇哇完,紅著眼看著我:「你就眼睜睜看著他們誤會我?」
他指著我:「你個小沒良心的。」
我嘆了口氣:「隨你罵吧,我去給你買粥去。

